再见了,戏梦优伶

风清扬斈 14年前 (2005-10-05) 写作文摘 3042 0

定格

这是一个告别的年代。

告别有很多种方式。但与生命的告别,无疑是其中最痛苦的一种。愚人节那天,“哥哥”的纵身一跃,碎裂了无数歌迷影迷的心;6月,好莱坞“影帝”、“影后”的相继仙逝,让人看到了一个电影神话的终结;两周前柯受良的突然辞世,激起了媒体的一派喧哗。

在即将过去的2003年里,他们先后告别了我们。不是我们的亲人,但他们离去的事实、告别的理由、选择的方式,却给2003年的世界带来了深远的震撼和影响:张国荣、柯受良、林振强、格利高里·派克、凯瑟琳·赫本。

一场难忘的不告而别

12月初冬的上海云淡风清,可阳光下的生命却是如此脆弱不堪。原本2004年5月,我们已经准备好在龙华废弃的停机坪,目睹柯受良飞车演唱会的风采;原本波澜壮阔的长江三峡上空,明年将出现“小黑哥”飒爽的飞车身影;原本珠江、赤水等无数名川大江,正等着他一一去征服……可是,谁也没想到的是,“小黑”最终离开我们的方式,竟然是不告而别。酒后哮喘,这个简单的医疗鉴定背后,承不住人们对生命脆弱的叹息。

还有那个21岁一人参加“丽的”演唱比赛的少年,《霸王别姬》里温情脉脉的程蝶衣,一辈子找不到落脚点的“阿飞”……一次又一次地,张国荣总是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没想到,那些歌里唱的、戏里演的,都在4月1日愚人节那天意外变成了现实。一个让所有人黯然的玩笑。“哥哥”生命中所有不告而别的爱与痛,最终随着翩然一跃,永远坠入漆黑的夜色。

一场经典的共同度过

作为那个时代的见证,曾填出《不羁的风》、《共同度过》、《摘星》等流行歌曲歌词的香港艺坛“鬼才”创作人林振强,也于2003年11月16日凌晨于香港黯然病逝。

对于这个80年代叱煞于香港歌坛的人物,他的逝世并没有引起大多数人的关注。认识他的人都认为林生前沉默避世,且又充满成见和自我。可只有听过他写的歌词的人,才知道他在面对生命的无常时,有怎样的坦然和热望。

一个电影时代的终结

今年的六月是令人伤感的六月。6月12日,好莱坞最优雅的绅士格利高里·派克逝世。他的发言人称:这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6月29日,凯瑟琳·赫本在家中安详逝去,那个时代完整而美妙地进入了历史的收藏夹。随着她的逝世,那个时代整个星河的伟大明星都去了。

拍摄于1947年的《太阳浴血记》(Duel in the Sun ),是格里高利·派克最成功的片子。他将一个外表不羁,实际情感专一的牛仔形象刻画得活灵活现。那嘴角挂着的似笑非笑的戏谑、斜戴着的牛仔帽、红色的领巾、刁着的小雪茄、以及在裤子上随意一划点燃雪茄的潇洒动作,代表了那个年代的好莱坞经典男性形象。

而自1932年从影至80年代,才华卓越的女演员凯瑟琳·赫本,更是纵横影坛达半个世纪之久的好莱坞“常青树”。她曾出演过40余部影片,12次获奥斯卡奖提名,并四度摘取“最佳女演员”的桂冠(1933:《牵牛花》;1967:《猜猜谁来赴晚宴》;1968:《冬狮》;1981:《金色池塘》)。她同斯宾塞·屈赛那缠绵26年的恋情,也使她成了极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不过这位“长寿影后”,在世的每一天都从未向好莱坞的世俗、虚荣、浮华妥协。(除署名外本版撰文记者李清)

见证实录

逝者如斯夫

柯受良走了,两天前我还在一个作秀的仪式上看见他,那模样生龙活虎丝毫看不出四五十岁人的样子。他被送到六院时已经死了,并没有哪位记者见到他最后一面。于是我们就只能等待,晚上两点的时候,六院太平间的门口依然聚集了四五十位记者,有港台的也有北京、四川、湖北、浙江的都有,大家随便说些话……死因已经不重要,一个艺人死后总会有许多关于死因的传闻。柯受良曾经飞越黄河和长城,那两次飞越未必是最难的,却最有意义,他代表着全体中国人的骄傲,就这两点来说我觉得有些惋惜:既然走了就请他安安静静。(刘嵩)

背影

二十四楼陨落的无脚鸟

2003年4月1日下午6时40分,香港最热闹的文华酒店,很多人忘了这一天是愚人节。

在24楼漆黑的夜空下,可以看到下面的灿烂霓虹和涌动人群。中环的夜色很美,这很像他童年时沉迷过的芭比娃娃,总是披着梦幻般的纱。深蓝色的天际线,让他想起了梵高著名的《星空》。一个个扭曲的旋涡,在无尽的黑暗中挣扎,每一个旋涡深处,都隐藏着一段抑郁的伤。只有偶尔一两朵明黄色的烟花,寂寞地悬在夜空中……下一秒,他跳了。发丝在疾速的风中像花一样盛开。所有找不到出口的情与爱、痛与伤,终于在黑暗来到的前一刻重归平静。华丽的大幕缓缓落下,他终于接受了世界的空虚。 

  
 

相关推荐

  • 网友评论

    • (*)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