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

风清扬斈 12年前 (2007-05-15) 网络资料 2855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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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1920年阴历9月30日-1995年9月8日)




  主要作品有:散文集《流言》、散文小说合集《张看》、中短篇小说集《传奇》、长篇小说《倾城之恋》、《半生缘》、《赤地之恋》。晚年从事中国文学评价和《红楼梦》研究。
  说张爱玲是中国文学史上的一个“异数”当不为过。文字在她的笔下,才真正的有了生命,直钻进你的心里去。喜欢张爱玲的人对她的书真是喜欢,阅读的本身就能给读书的人莫大的快感。阅读的快乐只有在她那里才可以得到,至少对我是这样。读别的书你或许能知道道理,了解知识,得到震撼,但是只有读张爱玲的文章你才是快乐的。即便是有点悲剧意味的《十八春》依然如此!
  张爱玲是世俗的,但是世俗的如此精致却除此之外别无第二人可以相比。读她的作品你会发现她对人生的乐趣的观照真是绝妙!张爱玲的才情在于她发现了,写下来告诉你,让你自己感觉到!她告诉你,但是她不炫耀!张爱玲最有名的一本集子取名叫《传奇》其实用传奇来形容张爱玲的一生是最恰当不过了。张爱玲有显赫的家世,但是到她这一代已经是最后的绝响了,张爱玲的童年是不快乐的父母离婚,父亲一度又扬言要杀死她,而她逃出父亲的家去母亲那里,母亲不久就又去了英国,她本来考上了伦敦大学,却因为赶上了太平洋战争,只得去读香港大学,要毕业了,香港又沦陷,只得回到上海来。她与胡兰成的婚姻也是一个大的不幸。本来在文坛成名是件好事,可是这在解放后居然成了罪状,最后只得远走它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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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出生地
  康定东路87弄,张爱玲出生的老宅子找到了!上海著名电台主持人淳子历时十几年时间,苦苦追寻张爱玲留在上海印迹,昨天她把这个令人兴奋的消息公布了。但她同时告诉记者,这所老房子已开始拆迁。
  泰兴路313号是老地名
  众所周知,张爱玲出生名门,她的曾外祖父是李鸿章,而她外婆出嫁的时候,李鸿章在给女儿的嫁妆里,有一幢仿西式的大房子。张爱玲和弟弟张子静都出生在这里。关于这幢大房子的记述,在许多书里都出现过。不过由于年代久远,这幢房子的确切位置已模糊不清,只是张子静曾说过,它靠近泰兴路苏州河。
  自从上世纪90年代,“张爱玲热”在中国大陆日趋升温,张爱玲出生的那幢大房子也成了人们争相探寻之地。有意思的是,此前的资料上一直将泰兴路313号称为张爱玲的出生地,实地却“查无此号”。一个偶然的机会,探访中的淳子走进了康定东路87弄:“一进去,有个男子问我‘找谁’,我说‘找李鸿章的产业’,那人说‘这里就是’。”淳子昨向记者表示,找到张爱玲的出生地真是“众里寻她千百度”之举。后来她又通过各种资料应证,而张爱玲弟弟张子静看过后也确认无误。
  那么,为什么一直有“泰兴路313号”讹传呢?淳子告诉记者,其实泰兴路313号就是康定东路87弄,根据《上海市路名大全》的记载,康定东路从1862年以来多次变名分家,并且一度为泰兴路的一部分,这才是误传的来源,“不查旧账的人,哪懂得这里面的变故。”
  张被关禁闭的房子还在
  “它是一幢清末民初盖的房子,仿造西式建筑,房间多而深,后院还有一圈房子供佣人居住,全部大约二十多个房间。住房的下面是一个面积同样大的地下室,通气孔都是圆形的,一个个与后院的佣人房相对着。”淳子在康定东路87弄的老宅子里看到的一一切,几乎验证了以往所有关于张爱玲出生地的描述,而且房子建造的年代也与资料反映一致。
  淳子第一次走进老房子的时候,据张爱玲出生已经80多年了,一切还都是老样子,唯一变化的是,张爱玲作品中所多次提到的园子已被拆除,给一所学校盖了新房。据淳子介绍,当年张爱玲与父亲发生冲突后被关禁闭的房子竟然还保存得非常完好,现在是一间教室,从窗口里,可以看见对面的佣人房。
  不过,淳子同时向记者透露,康定东路可能已经开始拆迁,“我担心,我下一次来的时候,还能不能挽着朋友的手臂,指指点点,叙说张爱玲了。”分管康定东路的江宁物业公司的一位先生昨天证实了这一消息,“年初开始拆的,现在拆迁已基本结束了。”当记者把这个消息告诉淳子时,她有一丝怅惘,“可能以后只能在书里踏访张爱玲的痕迹了。”
  张爱玲的性格中聚集了一大堆矛盾:她是一个善于将艺术生活化,生活艺术化的享乐主义者,又是一个对生活充满悲剧感的人;她是名门之后,贵府小姐,却骄傲的宣称自己是一个自食其力的小市民;她悲天怜人,时时洞见芸芸众生“可笑”背后的“可怜”,但实际生活中却显得冷漠寡情;她通达人情世故,但她自己无论待人穿衣均是我行我素,独标孤高。她在文章里同读者拉家常,但却始终保持着距离,不让外人窥测她的内心;她在四十年代的上海大红大紫,一时无二,然而几十年后,她在美国又深居浅出,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以至有人说:“只有张爱玲才可以同时承受灿烂夺目的喧闹与极度的孤寂。”
  现代女作家有以机智聪慧见长者,有以抒发情感著称者,但是能将才与情打成一片,在作品中既深深进入有保持超脱的,张爱玲之外再无第二人。张爱玲既写纯文艺作品,也写言情小说,《金锁记》《秧歌》等令行家击节称赏,《十八春》则能让读者大众如醉如痴,这样身跨两界,亦雅亦俗的作家,一时无二;她受的是西洋学堂的教育,但她却钟情于中国小说艺术,在创作中自觉师承《红楼梦》、《金瓶梅》的传统,新文学作家中,走这条路子的人少而又少。
  现代著名作家,四十年代在上海孤岛成名,其小说拥有女性的细腻与古典的美感,对人物心理的把握令人惊异,而作者独特的人生态度在当时亦是极为罕见。五十年代初她辗转经香港至美国,在此期间曾经创作小说《秧歌》与《赤地之恋》,因其中涉及对大陆当时社会状态的描写而被视为是反动作品。其后作品寥寥,唯有关于红楼梦的研究尚可一观。
  张爱玲也曾为香港电懋电影公司编写《南北一家亲》等六个剧本,之后也曾从事翻译与考证工作。张爱玲与宋淇、邝文美夫妇有深交,她的作品即是透过宋淇介绍给夏志清先生,肯定张爱玲不世出的才情,而享誉国际。张爱玲遗产的继承人是宋淇夫妇,其中大部分交由皇冠出版社收藏。
  一九九五年中秋夜,曾经瞩目中国文学界的才女张爱玲卒于洛杉矶一公寓内,享年七十五岁。  她的逝世使她的名字在文坛上再一次复苏。这位沉没了多年的作家一夜间又浮上水面来,而且是前所未有的美。那刻的美是永恒的,因为张爱玲孤独的一生走完了,留下的一片苍凉与无尽叹息化成玻璃灵柩,守护着她过去的灿烂。隔着空间和时间的玻璃墙望回去,越光辉的成就也越凄凉。
  张爱玲系出名门,祖父张佩伦乃满清大官李鸿章之女婿。不过她的童年是黑暗的,生母流浪欧洲,剩下她和弟弟在父亲和后娘的监管中成长(详见《私语》)。或许这是导致张后来的作品充满悲观跟势利的主要原因。她笔下的女性是实实在在的:自私、城府,经得起时间考验。就是这些近人情的角色的永恒性加重了她文字里苍凉的味道,反复地提醒着我们所有现今的文明终会消逝,只有人性的弱点得以长存于人间。至于她本人亦是斤斤计较的小女人:摸得到,捉得住的物质远较抽象的理想重要。
  中学时期的张爱玲已被视为天才,并且通过了伦敦大学的入学试。后来战乱逼使她放弃远赴伦敦的机会而选择了香港大学。在那里她一直名列前茅,无奈毕业前夕香港却沦陷了。关于她的一切文件纪录尽数被烧毁。对于这件事,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那一类的努力,即使有成就,也是注定了要被打翻的罢?……我应当有数。”大有一种奈若何的惋惜。
  此后张爱玲返回上海,因为经济关系,她以唯一的生存工具——写作,来渡过难关。《第一炉香》和《第二炉香》却成为她的成名作,替张爱玲向上海文坛宣布了一颗夺目的新星的来临。张爱玲的这两篇文章是发表在由周瘦鹃先生主持的《紫罗兰》杂志上的。继之而来的《红玫瑰与白玫瑰》、《倾城之恋》、《金锁记》等等更奠下她在中国现代文学重要的地位。就在她被认定是上海首屈一指的女作家,事业如日中天的同时,她却恋爱了。偏偏令她神魂颠倒的是为大汉奸汪精卫政府文化部服务的胡兰成。
  张爱玲为这段恋情拼命地付出。她不介意胡兰成已婚,不管他汉奸的身份。战后人民反日情绪高涨如昔,全力捕捉汉奸。胡兰成潜逃温州,因而结识新欢范秀美。当张爱玲得悉胡兰成藏身之处,千里迢迢觅到他的时候,他对她的爱早已烧完了。张爱玲没能力改变什么,她告诉胡兰成她自将萎谢了。然而,凋谢的不只是张爱玲的心,她惊世骇俗的写作才华亦随之而逝。往后的日子纵然漫长,她始终没再写出像《金锁记》般凄美的文章。在1945年出版的《文化汉奸罪恶史》中,张爱玲榜上有名,这多多少少拜胡兰成所赐。张爱玲与胡兰成相识于1944年,分手在1947年,只有短短三年,却是张爱玲一生中浓墨重彩的一笔。此后张爱玲在美国又有过一次婚姻,她与第二任丈夫赖雅相识于1956年,对方是个左派作家,两个人同年结婚。直到1967年赖雅逝世。
  爱玲名字的来历:爱玲十岁的时候,母亲主张把她送进学校,父亲一再大闹着不依,最后母亲像拐卖人口一样硬把她送去了,因为已经有相当基础,所以进黄氏小学四年级插班就读,在填写入学证的时候,因为“张瑛”这两个字嗡嗡地不响亮,她想给重取一个名字,一时踌躇着不知填什么名字好,支着头想了一会,说“暂且把英文名字胡乱译两个字罢”,这个词描述她当时的心情:ailing,意为烦恼。张爱玲这个普通的名字只是母亲烦恼心情的随意表达,后来却响彻了整个文坛。母亲一直打算替她改而没有改,再后来,爱玲不愿意改,也没必要改了。(团结出版社《张爱玲传》)
  张爱玲的译名现在比较多的是Eileen,夏志清先生《中国现代小说史》英文版上用的就是这个名字。夏志清先生是张爱玲的一个发现者。在这部用英文撰写的中国现代小说史中,夏志清用多于鲁迅的笔墨介绍了张爱玲。

年表:

  一九二○年九月三十日出生上海麦根路(今太兴路),取名张瑛。
  一九二二迁居天津
  一九二四开始私塾教育
  一九二五母亲黄逸梵出洋留学
  一九二八由天津搬回上海读《红楼梦》、《三国演义》
  一九三○改名张爱玲,父母离婚
  一九三一就读上海圣玛利亚女校
  一九三二圣玛利亚女校校刊,刊载短篇小说处女作《不幸的她》
  一九三三圣玛利亚女校校刊,刊载第一篇散文《迟暮》
  一九三七「国光」刊载小说《牛》、《霸王别姬》及《读书报告叁则》、《若馨评》
  「凤澡」刊载《论卡通画之前途》

  中学毕业
  一九三九考进香港大学
  一九四一太平洋战争爆发
  辍学开始投入文学创作
  「二十世纪」杂志刊载《婆媳之间》、《秋歌》、《中国人的生活与服装》《我的天才梦》获「西风」杂志徵文第十叁名
  一九四三「紫罗兰」杂志连载中篇小说《沉香肩─第一炉香》《第二炉香》「杂志」月刊刊载《茉莉香片》、《到底是上海人》、《倾城之恋》、《金锁记》
  「万象」月刊刊载《心经》、《琉璃瓦》
  「天地」月刊刊载《散戏》《封锁》、《公寓生活记趣》
  「古今」月刊刊载《洋人看京戏及其他》《更衣记》
  结识周瘦鹃、柯灵、苏青、胡兰成等三人
  一九四四「万象」月刊连载长篇小说《连环套》
  「杂志」月刊刊载《红玫瑰与白玫瑰》、《殷宝滟送花楼会》、《论写作》、《有女同车》、《走!走到楼上
去!》、《说胡萝卜》、《诗与胡说》、《写什麽》、《忘不了的画》、《等》、《年轻的时候》、《花凋》、  《爱》第一本短篇小说集《传奇》由杂志月刊社出版「天地」杂志刊载《童言无忌》、《造人》、《打人》、
《私语》、《中国人的宗教》、《谈跳舞》、《道路以目》、《烬馀录》、《谈女人》「小天地」杂志刊载《散  戏》、《炎樱语录》「苦竹」月刊刊载《谈音乐》、《自己的文章》、《桂花蒸阿小悲秋》

  与胡兰成结婚

  一九四五「杂志」月刊连载《创世纪》、《姑姑语录》、《留情》、《苏青张爱玲对谈记》、《吉利》、《浪子与善女人》译作「小天地」月刊刊载《气短情长及其他》「天地」月刊刊载《卷首玉照及其他》、《双声》、《我看苏青》自篇《倾城之恋》在上海公演

  抗战胜利

  一九四七「大家」月刊刊载《华丽缘》、《多少恨》
  《传奇》增订本由山河图书公司出版
  《太太万岁》改篇电影

  与胡兰成离婚

  一九四八上海「亦报」连载《十八春》(後改名《半生缘》)
  一九五○参加上海第一届文学艺术界代表大会
  一九五二避居香港
  一九五四《秧歌》、《赤地之恋》在「今日世界」连载,後在香港出版英文本及中文本
  《传奇》改名《张爱玲短篇小说集》,在香港由天风出版社出版
  今日世界出版社刊行译作《无头骑士》
  一九五五秋天离港赴美
  拜访胡适
  一九五六得EdwardMacDowellColony的写作奖金
  六六香港「星岛晚报」连载长篇小说《怨女》
  《怨女》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一九六七赖雅去世
  获邀任美国纽约雷德克里芙学校驻校作家
  着手英译清代长篇小说《海上花列传》
  一九六八《秧歌》、《张爱玲短篇小说集》、《流言》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皇冠」杂志、香港「星岛晚报」连载《半生缘》社出版
  一九六九《半生缘》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皇冠」杂志发表《红楼梦末完》
  转入学术研究,任职加州柏克莱大学「中国研究中心」出版
  一九七二自「中国研究中心」离职出版
  一九七三定居洛衫机
  「幼狮文艺」刊载《初评红楼梦》
  一九七四「中国时报」人间副刊刊载《谈看书》、《谈看书後记》
  一九七五完成英译《海上花列传》
  「皇冠」杂志刊载《二详红楼梦》
  一九七六《张看》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联合报」刊载《叁详红楼梦》、《张看自序》
  一九七七《红楼梦魇》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一九七九「中国时报」刊载《色·戒》社出版
  一九八一《海上花列传》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一九八三《惘然记》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幼狮文艺」刊载《初评红楼梦》
  一九八四「联合文学」刊载电影剧本《小儿女》、《南北喜相逢》
  一九八七《馀韵》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一九八八《续集》由皇冠出版社出版
  一九九一《张爱玲全集》典藏版;《秧歌》、《赤地之恋》、《流言》、《怨女》、《倾城之恋》、《第一炉香》、《半生缘》、《张看》、《红楼梦魇》、《海上花开》、《海上花落》、《惘然记》、《续集》、《馀韵》由皇冠文学出
  版有限公司出版
  一九九二《爱默森选集》由皇冠文学出版有限公司出版
  一九九三完成《对照记》
  「联合文学」刊载电影剧本《一曲难忘》
  一九九四《对照记》由皇冠文学出版有限公司出版
  一九九五九月八日逝世于洛杉矶公寓,享年七十四岁。
  九月十九日林式同遵照张爱玲遗愿,将遗体在洛杉机惠捷尔市玫瑰岗墓园火化。九月三十日张爱玲的生日,林式
  与数位文友将她的骨灰撒在太平洋。
  张爱玲作品年表
  一小说
  《牛》,上海圣玛利亚女校《国光》创刊号,1936年。
  《霸王别姬》,《国光》第九期,1937年。
  《沉香屑第一炉香》,上海《紫罗兰》杂志,1943年5月,收入《传奇》。
  《沉香屑第二炉香》,《紫罗兰》,1943年6月,收入《传奇》。
  《茉莉香片》,上海《杂志》月刊第11卷4期,1943年7月,收入《传奇》。
  《心经》,上海《万象》月刊第2—3期,1943年8月,收入《传奇》。
  《倾城之恋》,《杂志》第11卷6—7期,1943年9—10月,收入《传奇》。
  《琉璃瓦》,《万象》第5期,1943年11月,收入《传奇》。
  《金锁记》,《杂志》第12卷2期,1943年11—12月,收入《传奇》。
  《封锁》,上海《天地》月刊第2期,1943年11月,收入《传奇》。
  《连环套》,《万象》7—10期,1944年1—6月,收入《张看》。
  《年青的时候》,《杂志》第12卷5期,1944年2月,收入《传奇》。
  《花凋》,《杂志》第12卷6期,1944年3月,收入《传奇》。
  《红玫瑰与白玫瑰》,《杂志》第13卷2—4期,1944年5—7月,收入《传奇》。
  《殷宝滟送花楼会》,《杂志》第14卷2期,1944年11月,收入《惘然记》。
  《等》,《杂志》第14卷3期,1944年12月,收入《传奇》。
  《桂花蒸阿小悲秋》,上海《苦竹》月刊第2期,1944年12月,收入《传奇》。
  《留情》,《杂志》第14卷5期,1945年2月,收入《传奇》。
  《创世纪》,《杂志》第14卷6期,第15卷1、3期,1945年3—6月,收入《张看》。
  《鸿鸾禧》,发表刊物及年月不详,收入《传奇》。
  《多少恨》,上海《大家》月刊第2—3期,1947年5—6月,收入《惘然记》,台湾皇冠出版社,1983年6月。
  《小艾》,上海《亦报》,1950年连载,江苏文艺出版社,1987年7月。《十八春》,上海《亦报》连载,1951年出单行本。
  《秧歌》,香港《今日世界》月刊,1954年。
  《赤地之恋》,香港《今日世界》,1954年。
  《五四遗事》,台北《文学》杂志,1957年,收入《惘然记》。
  《怨女》,香港《星岛晚报》连载,1966年,台北皇冠出版社出版,1968年。
  《半生缘》,1968年,先在台湾《皇冠》杂志刊出,后改名为《惘然记》,收入《惘然记》。
  《相见欢》,收入《惘然记》。
  《色·戒》,台湾《中国时报·人间副刊》,1979年,收入《惘然记》。
  《浮花浪蕊》,收入《惘然记》,1983年。
  (以上三篇约作于1950年,发表时间晚。)
  二散文
  《迟暮》,上海圣玛利亚女校《凤藻》1933年刊。
  《秋雨》,上海圣玛利亚女校《凤藻》1936年刊。
  书评四篇,《国光》第1、6期,1936—1937年。
  《论卡通画之前途》,上海圣玛利亚女校《凤藻》1937年刊。
  《牧羊者素描》,上海圣玛利亚女校《凤藻》1937年刊。
  《心愿》,上海圣玛利亚女校《凤藻》1937年刊。
  《天才梦》,西风出版社征文,1939年,收入《张看》。
  《到底是上海人》,《杂志》第11卷5期,1943年8月,收入《流言》。
  《洋人看京戏及其它》,上海《古今》半月刊第33期,1943年《更衣记》,《古今》第34期,1943年12月,收入《流言》。
  《公寓生活记趣》,《天地》第3期,1943年12月,收入《流言》。
  《道路以目》,《天地》第4期,1944年1月,收入《流言》。
  《必也正名乎》,《杂志》第12卷4期,1944年1月,收入《流言》。
  《烬余录》,《天地》第5期,1944年2月,收入《流言》。
  《谈女人》,《天地》第6期,1944年3月,收入《流言》。
  《小品三则》(包括《走!走到楼上去》、《有女同车》、《爱》),《杂志》第13卷1期,1944年4月,收入《流言》。
  《论写作》,《杂志》第13卷1期,1944年4月,收入《张看》。
  《童言无忌》,《天地》第7、8期,1944年5月,收入《流言》。
  《造人》,《天地》第7、8期,1944年5月,收入《流言》。
  《打人》,《天地》第9期,1944年6月,收入《流言》。
  《说胡萝卜》,《杂志》第13卷4期,1944年7月,收入《流言》。
  《私语》,《天地》第10期,1944年7月,收入《流言》。
  《中国人的宗教》,《天地》第11—13期,1944年8—10月。
  《诗与胡说》,《杂志》第13卷5期,1944年8月,收入《流言》。
  《写什么》,《杂志》第13卷5期,1944年8月,收入《流言》。
  《〈传奇〉再版序》,1944年9月。
  《炎樱语录》,上海《小天地》第1期,1944年9月,收入《流言》。
  《散戏》,《小天地》第1期,1944年9月。
  《忘不了的画》,《杂志》第13卷6期,1944年9月,收入《流言》。
  《谈跳舞》,《天地》第14期,1944年11月,收入《流言》。
  《谈音乐》,《苦竹》第1期,1944年11月,收入《流言》。
  《自己的文章》,《苦竹》第2期,1944年12月,收入《流言》。
  《夜营的喇叭》《借银灯》《银宫就学记》《存稿》《雨伞下》《谈画》(以上均收入《流言》中,发表刊物及年月不详)
  《气短情长及其它》,《小天地》第4期,1945年1月。
  《〈卷首玉照〉及其它》,《天地》第17期,1945年2月。
  《双声》,《天地》第18期,1945年3月。
  《吉利》,《杂志》第15卷1期,1945年4月。
  《我看苏青》,《天地》第19期,1945年4月。
  《姑姑语录》,《杂志》第15卷2期,1945年5月,收入《张看》。
  《中国的日夜》,收入《传奇》增订本,1947年。
  《华丽缘》,上海《大家》月刊创刊号,1947年4月,收入《惘然记》。
  《有几句话同读者说》,收入《传奇》增订本。
  《〈太太万岁〉题记》,上海《大公报、戏剧与电影》1947年12月3日。
  《张爱玲短篇小说集·自序》,1954年7月。
  《〈爱默森文选〉译者序》1964年。
  《忆胡适之》,台湾《中国时报·人间副刊》,收入《张看》,1976年。
  《谈看书》,台湾《中国时报·人间副刊》,收入《张看》,1976年。
  《谈看书后记》,台湾《中国时报·人间副刊》,收入《张看》,1976年。
  《〈红楼梦魇〉自序》,台湾皇冠出版社,1976年。
  《〈张看〉自序》,台湾皇冠出版社,1976年5月。
  《〈惘然记〉序》,台湾皇冠出版社,1983年6月。
  国语本《海上花》译后记,1983年10月1日、2日台北《联合报》副刊。
  《〈海上花〉的几个问题》(英译本序),1984年1月3日台北《联合报》副刊。
  《表姨细姨及其他》,台湾皇冠出版社,1988年。
  《谈吃与画饼充饥》,台湾皇冠出版社,1988年。
  《“嗄?”?》,1989年9月25日台北《联合报》副刊。
  《草炉饼》,1990年2月9日台北《联合报》副刊。
  三电影剧本
  《未了情》,1947年。
  《太太万岁》1947年。
  《情场如戏场》(改编),1956年摄制,收入《惘然记》。
  四学术论著
  《红楼梦魇》,台湾皇冠出版社,1976年。《〈海上花列传〉评注》,台湾《皇冠》杂志刊出,1981年。
  五译文
  《海上花列传》(汉译英)。《美国现代七大小说家》(与人合译,英译汉)。
  她的小说《色-戒》被著名导演李安拍成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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