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史之乱

风清扬斈 14年前 (2006-10-15) 历史札记 4086 0
安史之乱

  

“安史之乱”的祸首安禄山,乃营州(今辽宁锦州)杂胡(父胡人,母突厥人)。史称禄山“忮(音zhì)忍(狠毒)多智,善臆测人情,通六蕃语,为互市郎(即经纪人)。”“忮忍”指他狠毒残忍;“多智”、“善臆测”,指他狡诈多变善于伪装。在他由微而显,由显而叛的行迹中,这种狠毒残忍、狡诈多变的性格表现得十分突出。张守珪镇守幽州(今北京市),禄山因盗羊获罪,将杀之时大声呼喊:“节度公不是欲平两蕃(指奚和契丹)么?为什么杀掉可平两蕃之人呢?”守珪壮其语、异其貌,欢然释之。命与史思明同为“捉生将”。其任务是深入蕃境,捉拿蕃将以侦探蕃情。一次竟以五骑而俘敌数十,守珪惊异。其后有行必获,升为偏将。张守珪恶其肥丑。安禄山为了减肥,迎合珪意,讨其欢心,由是不敢饱食。守珪见其善解人意,因之养为义子。

天宝元年(公元742年)安禄山任平卢(今河北东北辽宁西南接合地区)节度使、天宝三年(公元744年)兼范阳(今河北涿县)节度使、天宝十年(公元751年)又兼河东(今山西太原)节度使,一人兼领三镇,统兵18万余人,这在唐代藩镇史上,是绝无仅有的。安禄山得到这种特殊恩宠的原因有三:一是他善于贿使买恩。御史中丞张利贞察访河北,安禄山百般献媚,以巨金结纳买其私恩。利贞入朝,在玄宗面前盛赞其才。其后往来河北的使者,安禄山均依其法赂其所嗜,使者回朝众口一辞,盛加称赞。在这种“多方考察”之下,玄宗许以为“才”,委以重任。二是喜逢机遇。奸相李林甫,在朝臣中声望极低。因他文墨不多,出言粗鄙,儒臣耻其为人,均敬而远之。特别是那些因战功而深得玄宗宠幸的儒将更是李林甫地位的挑战者。故此,李林甫在起用许多不学无术的文臣之后,思得武将为其羽翼;安禄山的出现,正可打破唐朝儒臣而兼武将的传统。因之以宰相之尊而推誉安禄山,玄宗对他的特殊恩宠自然更加牢固。三是安禄山在玄宗面前善于以愚掩奸。安禄山在玄宗面前,始终装出一副憨厚愚笨之态,讲一些令人捧腹大笑的“蠢”话。一次对玄宗表现出憨厚可怜之态说:“我是蕃奴,得此殊荣,无以为报,愿即日自裁,减己之天年,以增陛下之日月。如此或可报陛下之万一。九泉之下,余心亦安。”玄宗信以为诚,怜爱更甚。有时他还以愚泄愤。东宫太子李亨,认为安禄山久后必反,多次劝说玄宗不能授之以兵权,委之以重任。玄宗以为二人有隙,想调和关系使之和睦相处,共襄大唐盛世。乃引安禄山至东宫会见太子李亨。安禄山见而不拜,有意悖慢于他。左右责以不拜之罪,安禄山故装胡涂地问道:“臣乃蕃奴,不识礼仪,皇太子是什么样的官儿?”玄宗答曰:“我百岁之后付之以位,授之以权。那时他代我君临天下,南面称孤哩。”他立即假装惶恐之状,叩头谢罪说:“臣是蠢材,只知道有陛下而不知道有太子,罪该万死!罪该万死!”装出一副惶惧不安之态。这场表演虽然骗过了玄宗,而更结怨于太子。李亨对他愚里藏奸看得一清二楚。安禄山在藩镇以奸邀宠之日,也是杨贵妃在宫中以色邀宠之时。这一外一内,一男一女,是唐玄宗这一时期生活的重要内容。国事家事均与二人息息相关。而被宠的二人,都在估量另一宠者,如何利用对方的恩宠来巩固自己的地位。为此,安禄山请求做杨贵妃的养子,唐玄宗允其所请。安禄山每次入宫存寒问暖拜见“双亲”之时,必先妃而后帝。玄宗怪而问之,答曰:“臣是蕃人。蕃人之俗是先母而后父。”玄宗听后十分高兴,遂命杨氏家族里杨铦(音xián)以下诸人,与之结为兄弟姊妹。安禄山身体肥胖,腹垂过膝,自云腹重三百斤。有一次入京朝见,玄宗问道:“此胡腹中何所有?其大乃尔!”安禄山乘机邀宠说:“更无余物,正有赤心耳!”玄宗对他更加宠信不疑。

安禄山每次入朝,留意访察朝政得失、兵力部署、粮秣储存。他看到唐朝政治腐败,武备松弛,认为有机可乘,即阴蓄异志,用汉人严庄、高尚为谋士,以胡将32人代替汉将职位,收养罗、奚、契丹8000健儿为养子,称之为“曳落河(壮士)”,作为叛军的骨干,积极准备叛乱。当时不断有人禀奏安禄山将反,玄宗不之信,并安慰朝臣,称他“必无异志。

天宝十四年(公元755年),安禄山同部将史思明在范阳(今北京)发动叛乱,以诛杨国忠为名,率兵15万,号称20万,南下中原,进逼唐都。河北为安禄山的老巢,叛军所过之处,州县官吏或降或逃,无敢抗拒。真如暴风骤雨,势不可挡。消息传到长安,唐玄宗毫无应变准备。正如白居易在《长恨歌》中所描写的那样:“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封长清虽然仓促招募五六万人马,但未经训练,一触即溃,无法抵抗安史叛军。哥舒翰又领兵20万镇守潼关,才抵住安禄山的进攻,出现僵持局面。天宝十五年(公元756年)正月,安禄山在洛阳即皇帝位,国号“大燕”,在政治上达到顶峰,在军事上则陷入困境。安禄山进攻潼关受阻,归路又被切断。在这进退维谷之时,乃大骂谋士严庄、高尚不该劝他造反。由于唐朝作战方略的错误,自毁长城,误杀良将,致使潼关失守,玄宗仓皇出逃,安禄山才摆脱困境。肃宗即位灵武(今属宁夏)之后,依靠郭子仪和李光弼之力,调集各路大军,才使战局出现了转危为安有利于唐军的变化。

至德二年(公元757年)初,叛军内部发生分裂。对安禄山来说,是官军易胜,家贼难防。安禄山的近侍李猪儿,原为年幼降卒,乃留在帐下,以供驱使。禄山见猪儿侍候勤谨,阉以为宦,恩宠倍加,不离左右。禄山腹大垂膝,每穿衣著履,必须猪儿为之牵裳结带。即如赐浴华清,猪儿亦恩赐相随。禄山愈老愈肥,腋下缝间,均生疮毒。反叛以后,又双目失明,心烦意乱,急躁不安。左右近侍,呵责鞭笞,无罪辄死,惶惶不可终日。即使严庄、猪儿等辈,也日受笞责,不能幸免。二人至此衔恨禄山,常怀泄恨之心,伺机而发。禄山长子安庆绪,与其异母弟庆恩争夺“东宫”,愈演愈烈。安庆绪惧己见疏,希图速立。严庄窥知其意,私语安庆绪道:“君能大义灭亲乎?自古欲成功大事者,固有不愿为之事而必为之者。”这话说得很含蓄,也很明白,就是虽杀其主必有其因。安庆绪含糊地回答说:“唯唯。”严庄、安庆绪又胁迫猪儿说:“你事上之罪不胜枚举,不参与大事,必死在目前。”至此,三人已暗中定谋,等待时机,刺杀禄山。至德二年正月初一,安禄山接受伪臣的新年朝拜,因病重不能坚持,乃终止贺仪。这天晚上,严庄、安庆绪持刀守护安禄山门外。猪儿进入安禄山卧室,揭开帐幕,以大刀剖安禄山之腹。安禄山因目盲用手摸刀不得,乃垂床大呼曰:“是家贼杀我!”立刻肠泄满床,须臾而死,年50有余。3人以卧毡相裹,埋于床下。严庄假传安禄山病危,矫诏安庆绪为“太子”;继而又矫称安禄山传位于安庆绪。

安禄山被杀之后,史思明手握重兵,不受安庆绪节制。不久史思明即杀安庆绪,自立为大燕皇帝,并乘胜再陷洛阳。上元二年(公元761年),史思明又被自己的儿子史朝义所杀。广德元年(公元763年)史朝义在唐军的追击下,途穷自杀。前后经历八年之久的(公元755—763年)的安史之乱,至此结束。

安史之乱是唐朝由盛而衰的转折点,其结果是中央集权大为削弱,藩镇力量大为膨胀,形成尾大不掉之势。封建割据的局面日渐形成,统一的唐王朝不复存在了。这场战争,长达八年,黄河流域农业生产社会经济遭到严重破坏,是北方人民的一次空前浩劫。

安史之乱  
作者 : 孙铁  


  开元后期,由于安定繁荣的日子已久,唐玄宗逐渐丧失了以前那种励精图治的精神。改元天宝后,他纵情享乐,宠爱杨贵妃,信任宦官高力士,把朝政全交给宰相李林甫处理。李林甫对玄宗事事逢迎,私下却利用职权,专横独断。林甫死后,杨贵妃的堂兄杨国忠继任宰相,更是排斥异己,贪污受贿,使政治日益败坏。加上当时土地兼并剧烈,贫富悬殊严重,政治、经济、社会渐呈衰败之象。 

  唐朝初年,为巩固中央集权,保卫边疆,实行府兵制。府兵一般征自“高赀多丁”之家,分给其土地,定期卫戍京师或守御边疆。在内地或边境重镇设置大都督,统兵驻守。后来,由于土地私有制的发展,农民失掉土地逃亡,兵源发生了问题;加上征战频繁,府兵不能按时轮换,长期服孔,家中不能免去征徭,因此大批逃亡。在这种情况下,唐朝统治者被迫改为“募兵制”,召募兵士宿卫,在边将统率下从事屯垦。在边境统兵的将官称为“节度使”。“节度使”最初只掌兵权,后因统兵作战的需要,兼管地方行政和财政。节度使权力无限扩大,“既有其土地,又有其人民,又有其甲兵,又有其财富”,成为大军阀。唐玄宗时期,节度使已有10个,他们各掌握一州或几州的军、政、财权,使中央政府越来越无力控制。以唐玄宗为首的贵族官僚,营私舞弊,不问政事,过着“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淫逸生活,把朝廷外事推给权相李林甫、杨国忠去应付,内事交付宦官高力士。李林甫专权自恣,排斥异己。杨国忠到处搜刮,广受贿赂。统治集团的腐败,给安史叛乱造成可乘之机。

   安史之乱

  安史之乱是755年至763年发生在唐朝的一次地方割据势力对中央集权的反叛。因叛乱是由安禄山和史思明发动的,所以历史上称这次叛乱为“安史之乱”。

  身兼范阳(今北京西南)、河东(今山西太原)、平卢(今辽宁锦州西)三镇的节度使安禄山,是营州柳城(今辽宁锦州市附近)人,他为人狡诈,善逢迎,因请求做杨贵妃养子,很得玄宗的欢心,并取得信任,官运亨通,是势力最大的军阀。他看到唐玄宗荒淫昏乱,内地防卫力量薄弱,“取而代之”的野心膨胀起来。在表面上,他经常到首都长安,装得对朝廷极其恭顺,骗得唐玄宗的宠信,而在背后却暗自在河北老巢积蓄力量。在范阳城北建筑雄武城,广招兵马;又利用民族矛盾,大搞分裂活动。经过10年左右的准备,于755年11月,安禄山串通部将史思明,以讨伐杨国忠为名率15万兵南下反唐。“安史之乱”爆发。

  天宝十四年(755年)十一月,安禄山以讨伐权相杨国忠为名,在范阳起兵反唐。安禄山叛兵由范阳南下,一路攻陷藁城、陈留(河南开封市)、荥阳,直逼洛阳。唐朝命荣王李琬为元帅,右金吾大将军高仙芝为副元帅,讨伐叛军。叛军田承嗣、安守忠进攻洛阳,守将封常清军队被叛军骑兵冲杀,大败溃逃,叛军攻占洛阳,封常清逃走。叛军追击高仙芝军队,唐军大乱,人马践踏,死者不可胜数。后唐军退守潼关,才阻住叛兵西进。在河北,平原(今山东德州市)太守颜真卿、常山(今河北正定县)太守颜杲卿兄弟相约阻击叛军。史思明率兵攻打常山,颜杲卿昼夜拒战,终因粮尽无援,常山失守,颜杲卿及一家30余人被害。常山之战虽然失败,但却牵制了叛军攻打潼关的兵力,减轻了关中的压力。 

  天宝十五年(756年)正月,安禄山在洛阳称大燕皇帝,准备西进夺取长安(今陕西西安市)。唐玄宗任命河西陇右节度使哥舒翰为兵马副元帅,扼守潼关。哥舒翰采用以逸待劳战术阻击叛军,等待决战时机成熟。但玄宗屡次催促他出战,哥舒翰不得已出关与叛军决战,结果唐军大败,哥舒翰力战被俘,投降了安禄山。潼关既破,长安已无险可守,玄宗仓皇逃往四川。安禄山兵进长安,纵兵劫掠,搜捕百官、宫女、宦官押赴洛阳。 

  当叛兵攻下长安时,玄宗之子李亨逃到灵武,即位称帝,是为肃宗。肃宗整军经武,准备收复两京,中兴唐朝。唐将郭子仪率兵5万赴灵武,李光弼赴太原抗敌,肃宗政权始能立足。然而李亨任用志大才疏的房绾谋划军国大事,命他率兵收复两京。房绾于是分兵3路,向长安进发。他迂腐地效用古代车战之法,用2000辆牛车,两翼由步兵和骑兵掩护,与叛军安守忠在咸阳附近作战,敌军乘风纵火,拉车的老牛吓得四处乱窜,唐军死伤4万余人,部将杨希文、刘贵哲投降叛军,房绾只带数千人逃归灵武。 

  在抗击安史叛军的战斗中,影响最大的是太原之战和睢阳之战。至德二年(757年)正月,安禄山为其子安庆绪所杀。 

  这年,史思明、蔡希德率兵10万两路围攻太原,准备攻下太原,长驱朔方(今宁夏灵武县西南),消灭肃宗政权。唐将李光弼率领军民于城外掘濠沟,在城内修堡垒,凭险固守太原。史思明率骁骑兵攻城,命令军队攻东城西城接应,攻南城北城接应,百般设计,又造云梯、土山攻城,双方相持月余。李光弼募人挖地道通到城外,把叛军攻城的人马云梯陷入地道中,又制造大炮,毙伤叛兵2万余人,史思明才率军稍稍后退。李光弼派偏将诈降,亲自率军挖好地洞,严阵以待,史思明正在准备受降,突然一声天崩地裂,叛兵千余人陷入地洞,顿时大乱,唐军乘势出去,杀伤1万余人。史思明留下蔡希德攻城,自己逃回范阳。李光弼选敢死士出攻,杀敌7万,蔡希德败逃,唐军取得了太原保卫战的胜利。 

  与此同时,安庆绪命尹子奇率兵13万攻打睢阳(今河南商丘市南),唐守将许远向守卫雍丘(今河南杞县)、宁陵的张巡求援,张巡自宁陵率兵进入睢阳城,与许远共同坚守。二人齐心协力,张巡指挥战斗,许远调集军粮,修造战具,唐军只有6000余人,但却士气百倍,昼夜苦战,有时一天作战20次,杀敌2万余人,尹子奇率军回撤。三四月间,尹子奇再度围攻睢阳。张巡杀牛饷军,士卒感奋,全部出战。叛军见唐军人少,麻痹轻敌,张巡率军直冲敌阵,杀叛将30余人,士兵3000人,追杀数十里,大获全胜。此后双方相持于睢阳,张巡命令士兵夜间在城上列队击鼓,作出要交战的样子,叛军一夜不敢休息,唐军则在白天息鼓休整。如此数日,尹子奇不复防备,张巡率领勇将南齐云、雷万春10余将突袭敌营,直冲到尹子奇大帐,杀敌将50余人,叛兵5000人,南齐云一箭射中尹子奇左眼,险些把他活捉,尹子奇率兵撤围。七月,尹子奇第三次围攻睢阳,唐军因伤亡无法补充,又无援兵,城中粮食也用完,张巡只好固守拒敌。叛军用云梯、木驴、土囊攻城,张巡随机应变,千方百计破敌,迫使尹子奇做长期围困的计划。由于数月苦战,唐军只剩600人,孤立无援。张巡命南齐云赴临淮(今安徽泗县东南)向贺兰进明求援,但贺兰进明忌妒张巡成功,拒不发兵。叛兵见援兵不到,城中鼠雀都被网罗以尽,攻城更急,唐军将士力竭不能出战,城遂失陷,张巡、南齐云、雷万春等36将被害,许远押赴洛阳。 

  太原和睢阳保卫战,牵制了叛军大量兵力,对扭转战局起了重要作用。与此同时,唐将郭子仪率兵攻取凤翔,平定河东,肃宗由灵武进至凤翔,会集陇右、安西和西域之兵,又借回纥兵,收复两京。至德二年(757年)九月,唐军进攻长安,李嗣业率前军,郭子仪率中军,王恩礼率后军,与叛军李归仁交战。唐军初战不利,为叛军所败。李嗣业袒胸持刀,身先士卒,唐军手执长刀,排阵推进,所向披靡。唐将王难得被敌箭射中,肉皮下翻遮住了眼,他连箭带肉拔去,血流满面,战斗不止。叛军伏兵又被仆固怀恩和回纥兵击败,士气沮丧。叛军大败,被斩首6万,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唐军乘胜收复长安。广平王李俶与回纥王叶护、唐将郭子仪等率军兵进洛阳,安庆绪杀所获唐将哥舒翰、许远等逃回河北,唐军收复洛阳。 

  上元二年(761年)三月,史朝义杀史思明,自立为帝。 

  史朝义率兵攻宋州(今河南商丘市),为唐将田神功所败。宝应元年(762年),唐代宗即位,命雍王李适为天下兵马元帅,仆固怀恩为副元帅,协同李光弼讨伐史朝义。唐军在洛阳北郊大败叛兵,杀获甚众,史朝义败归河北,唐将仆固炀又在贝州(今河北清河县)取胜。宝应二年(763年),史朝义败走范阳,穷困自杀,延续8年的安史之乱被平定。 

  安史之乱是中唐社会矛盾的产物。由于唐朝社会长期承平,不识战斗,所以叛兵很快攻下洛阳和长安。然而叛军每破一城,都大肆劫掠妇女、财货,男子壮者荷担,老弱则被杀死,渐失民心。“安史之乱”是唐王朝由盛到衰的转折点。在战争中,人民群众特别是黄河中下游人民遭到了空前的浩劫,北方经济受到很大破坏。“洛阳四面数百里州县,皆为丘墟”,“汝、郑等州,比屋荡尽,人悉以纸为衣”,出现了千里萧条,人烟断绝的惨景。社会阶级矛盾加深了。同时,唐朝中央的力量削弱了,各地出现了40多个大小军阀,形成了方镇割据的局面。

  安史之乱是唐朝由盛转衰的转折点,经过这场战争,唐朝的社会经济遭到非常大的打击,加上后来的藩镇割据,国势日衰,最后灭亡。对于中国历史而言,这场战争也是一个转折点,从此以后,中国从封建社会的鼎盛阶段开始走向下坡路,那种非凡的气度一去而不返,从五代到宋,几百年中,没有出现一个全国性的强大帝国,宋朝非常弱小,只能算作一个地方政权。后来蒙古人入侵,是一个插曲,再到明朝,势力范围也只是限制在长城以内,嘉峪关以东,只有到了清朝,中华帝国的版图才又一次恢复到唐朝的规模,但是此时的中华帝国已经走在了世界的后面而不自知了。 
这是唐王朝从盛至衰的转折点

  安史之乱是755年至763年发生在唐朝的一次地方割据势力对中央集权的反叛。因叛乱是由安禄山和史思明发动的,所以历史上称这次叛乱为“安史之乱”。 
  唐朝初年,为巩固中央集权,保卫边疆,实行府兵制。府兵一般征自“高赀多丁”之家,分给其土地,定期卫戍京师或守御边疆。在内地或边境重镇设置大都督,统兵驻守。后来,由于土地私有制的发展,农民失掉土地逃亡,兵源发生了问题;加上征战频繁,府兵不能按时轮换,长期服孔,家中不能免去征徭,因此大批逃亡。在这种情况下,唐朝统治者被迫改为“募兵制”,召募兵士宿卫,在边将统率下从事屯垦。在边境统兵的将官称为“节度使”。 
  “节度使”最初只掌兵权,后因统兵作战的需要,兼管地方行政和财政。节度使权力无限扩大,“既有其土地,又有其人民,又有其甲兵,又有其财富”,成为大军阀。唐玄宗时期,节度使已有10个,他们各掌握一州或几州的军、政、财权,使中央政府越来越无力控制。 
  以唐玄宗为首的贵族官僚,营私舞弊,不问政事,过着“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淫逸生活,把朝廷外事推给权相李林甫、杨国忠去应付,内事交付宦官高力士。李林甫专权自恣,排斥异己。杨国忠到处搜刮,广受贿赂。统治集团的腐败,给安史叛乱造成可乘之机。 
  身兼范阳(今北京西南)、河东(今山西太原)、平卢(今辽宁锦州西)三镇的节度使安禄山,是营州柳城(今辽宁锦州市附近)人,他为人狡诈,善逢迎,因请求做杨贵妃养子,很得玄宗的欢心,并取得信任,官运亨通,是势力最大的军阀。他看到唐玄宗荒淫昏乱,内地防卫力量薄弱,“取而代之”的野心膨胀起来。在表面上,他经常到首都长安,装得对朝廷极其恭顺,骗得唐玄宗的宠信,而在背后却暗自在河北老巢积蓄力量。在范阳城北建筑雄武城,广招兵马;又利用民族矛盾,大搞分裂活动。经过10年左右的准备,于755年11月,安禄山串通部将史思明,以讨伐杨国忠为名率15万兵南下反唐。“安史之乱”爆发。 
  当时,海内承平日久,百姓多年未见战乱,突然听说叛乱爆发,远近震骇。叛军所过州县,无敢拒之者。甚至士卒登城,听到敌人的鼓角声,竟吓得纷纷坠落城下。唐朝廷急忙命封常清、高仙芝招收市并无赖之徒,前往阻挡,结果二人兵败身亡。756年正月,安禄山在洛阳称大燕皇帝。 
  756年六月,潼关失守。唐玄宗伙同杨国忠以及杨氏弟兄姊妹,西奔四川。行至马嵬驿(今陕西兴平县西),军士鼓躁不进,杀死杨国忠,杨贵妃也被迫吊死。 
  安史叛军烧杀掳掠,遭到沿途老百姓和部分唐政府军的反对,“河朔之民苦贼暴,所至屯结,多至2万人,少者万人,各为营以拒贼。”唐朝地方官吏和将领颜杲卿、张巡、鲁炅都进行了有效的抵抗。在广大人民群众和唐朝部分将吏的抗击下,安史叛军受到挫折,内部矛盾重重。此时,唐玄宗的儿子李亨在灵武即位,这就是唐肃宗。他任用郭子仪等大将,集合西北各路军队,依靠淮南、江南的雄厚财力、物力,并向回纥等少数民族借兵,准备平乱。 
  757年,安禄山被其子安庆绪杀死。唐军乘机收复长安、洛阳等地。唐军因缺乏统一指挥,加上粮食供应不足,士气低落。759年,史思明率13万人进攻,结果唐军大败。史思明在邺城(河南安阳市)取胜后杀了安庆绪,自称大燕皇帝。 
  接着,又攻陷洛阳。后史朝义杀死其父史思明。762年,唐军再次收回洛阳,史朝义出逃中被迫自杀,其部下将领全部投降。历时8年之久的安史之乱终告结束。 
  “安史之乱”是唐王朝由盛到衰的转折点。在战争中,人民群众特别是黄河中下游人民遭到了空前的浩劫,北方经济受到很大破坏。“洛阳四面数百里州县,皆为丘墟”,“汝、郑等州,比屋荡尽,人悉以纸为衣”,出现了千里萧条,人烟断绝的惨景。社会阶级矛盾加深了。同时,唐朝中央的力量削弱了,各地出现了40多个大小军阀,形成了方镇割据的局面。 
  在节度使管辖的地区,唐朝中央政府既不能任免官吏、征收赋税,又不能调动军队。节度使的职位,或者父子相袭,或者部将相继。他们手握重兵,互相攻伐,对唐朝中央集权形成了严重的威胁。 
  安史之乱既不是不同民族之间的斗争,更不是敌对阶级之间的较量,而是一场封建统治阶级内部争权夺利的战争,所以广大人民群从对这场战争是厌恶的。安史之乱集团是一股分裂割据的反动势力,是发动战争的祸首,更遭到人民的强烈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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