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象”与“弱冠”之劫(肇庆)

风清扬斈 14年前 (2006-05-19) 网络资料 3333 0
“舞象”与“弱冠”之劫(肇庆)  

    在高要市莲塘镇,有一条叫罗勒迳的村道,年前进行了修整成水泥路的工程,将给这条本已繁忙的村道注入更多的活力。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4月份下旬,这里却出现了一伙对路人实施拦路抢劫的蒙面贼,好几个受害人被殴伤,一时间搅得人心惶惶。

    我们摄制组在与村民的交谈中发现,罗勒村民风纯朴,有史以来头一次遭遇这种称得上灾难的事情。就在警方抽丝剥茧般疏理案情时,罗勒村委会、治保会也组织了24小时的巡逻队,配合警方加强防范工作。

    当谜团揭开,罗勒村像炸开了锅。落网的5名犯罪嫌疑人最小的只有15岁,最大的亦不过22岁,有2人是在校生。令罗勒村上下愕然乃至愤怒的是,有3人正是罗勒村的孩子。

    当村里的高音喇叭一轮又一轮地响彻乡陌田垠,欢欣鼓舞地播出破案的喜讯时,那三个出了“逆子”的家庭,却再也抬不起头来。在乡亲的指指点点中,几位厚道本份的老人悄悄地流泪,默默地耕作,早早地躲回家里,隐藏在膝下承欢、睦邻友好的回忆中。

    说者一声叹息,听者唏嘘不已。

    这可真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可以说,这是一群离开了学校教育和家庭监管的失学青少年。他们只有小学或初中的文化水平,懒惰散漫,疏于劳作,终日游手好闲。但是平日给村民的印象都不算是坏人。

    对于他们的坏习性,家人总是训责喝骂或饱以老拳,这种只打骂不交流的方式并不能遏制他们越演越烈的叛逆行为。久而久之,他们的心远离了亲情,远离了家庭,飞到外面寻找释怀的天地。

    根据嫌疑人的供述,他们的作案动机亦只有一个,就是搞钱,用于上网吧玩游戏,泡酒吧等消费。一名犯罪嫌疑人说,网上游戏对他可以称得上魅惑,不是他追着游戏走,而是被它牵着走。

    等到囊中空空,身无长物的他们便商讨着如何搞钱花。有人提议模仿港台影视剧里的蒙面贼抢劫,得到了一致赞同。于是分头找来黑色的衣服,挖三个洞,把脸一蒙,便成了令人心怵的恶贼。

    放下了话筒,我们的心情依然波澜起伏。

    古人称15岁以上的孩子叫“舞象之年”;到了20岁,便行“戴帽”之礼,就是成人了,称为“弱冠”。依此冠名之理,这5个蒙面贼中,有3人只在“舞象之年”,2人可称“弱冠”。可是,他们的行为却远远背离了“舞象之年”和“弱冠”的道德标准。

   我无法去查阅“舞象”的原义,可能是指孩子正处在寓教于乐的年龄。放到现代,刚好是思想波动极大的初中生。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种年龄的孩子最容易被某种事物或某类思想所控制,最容易做出与社会道德、家庭伦理相背驰的事情。

    在教育监管制度仍未完善的学校,学生与学校、学生与学生之间存在着许多思想的碰撞和冲击。就像洪潮袭城,如果不进行有效的疏导、引流,而是错误地一昧堵塞,洪水就会泛滥成灾。

    至于“弱冠”者,本应以成人之态背负家庭和社会的责任,可是文中的2人却早已脱去了传统谷耕家庭的美德,其中一人从小就有小偷小摸的坏习性。他们都是刚上完小学,便匆匆结束了学业,混迹于世。

    离开了学校的监管,我们的社会应该怎样去引导失学青少年堂堂正正做人,明白明白做事?特别是网络通信技术早已遍及城乡大地的今日,我们应该怎样去严格规范管理这个领域,才能够使这些懵懂少年不会迷失在虚拟的世界里? 

    在我们家长的手中,除了棍子,是否还应该掂量一下孩子的心灵之重,是否还有真情孕育的灵丹妙药,来为受挫的亲情疗伤?

    我想,有了反思和追悔,那几颗将在铁窗下沉思的心灵,便能够感受到这么多关注的声音一直在他们周围回响。前路虽茫茫,留心处也有可休养歇息的驿站,等待每一个无助的彷徨——那就是不断地学习与工作,不断地充实自我,不断地创造人生的价值。(陈海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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