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旁宫图摹本

风清扬斈 14年前 (2006-02-11) 公益视野 5033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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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旁宫赋——杜牧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六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 

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 

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 

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夫!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伪考阿旁宫 满纸荒唐言语
细究东西异 尽是游戏机锋

本文评论两篇比较特别的作品——《阿房宫》和《游戏说这两片作品特别,原因有三:第
一,风格迥异,却异中有同;第二,内涵耐人寻味,而且颇多可相互参契之处;第三,写
作中对后现代小说技法的借鉴。下文将就风格,内涵和技法这三个方面,对这两篇作品作
一个初步的赏析和评论。

                            一
尽管这两篇作品风格迥异,但总体而言,它们都显得非常特殊,并且都不像传统意义上的
小说:《阿房宫》像是一篇半专业的历史考证;《游戏》像是一则诡异的寓言故事。
其实,这种外在风格上的差异,和作品的内容本身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
阿房宫的大名,尽人皆知,可是,其兴建和最终下落,一直隐藏于迷雾重重。前段时间的
考古发掘,更是让人们对阿房宫的兴趣陡然大增,《阿房宫》正是以这座建筑的历史命运
为主线编排出来的。然而,作者讲述的这个故事,尽管在情理之中,但却是出乎所有人的
意料之外——大名鼎鼎的阿房宫并不存在,它只是一座空中楼阁!它曾存在于秦始皇和当
时大臣们的头脑中,也曾耗费巨资兴建多年,当时的舆论报道和史料中都对建设的具体过
程有过详细的记载,但是,它却并不存在!是的,就是这样,尽管史料确凿,阿房宫并不
存在,并且,为了弄明白阿房宫的问题,始皇曾被迫研究积分求解,二世为了弄清这个事
实成了亡国之君,项羽更是因为此事成了后世百姓闲谈的笑柄!
要把这样一个荒唐可笑的故事说到合情合理,让所有的人信服,甚至说到像考古文章一样
精确明了,逻辑清晰,实属不易。这个故事在作者笔下,却显得明白晓畅,非常的可信。
不仅如此,较活泼灵动的文笔,杂以戏谑和游戏的笔调,还让整篇作品显得自然、跳脱,
玲珑别致。
《游戏》则完全相反,它描述的是一堆人在做扔铁饼的游戏。人群中的每一个人都是游戏
的一部分,都要把铁饼扔出去,即使明明知道,这样做会伤害别人。游戏的规则是既定
的,大家都在伤害着别人,也都在被别人伤害着。没有人退出游戏,也没有能够退出!
这篇作品强调描写的客观真实,因为旋转铁饼的杀伤力,有时候,描写真实到有些血腥残
酷。文笔也显得凝重客观,里面用白描的方式,写到了不同人面对铁饼的不同反应,很多
段落的描写给人强烈的镜头感。比如,在写铁饼从一位男士手中飞出后的情形时,作者写
道:
"可以感觉,这次,铁饼的飞行很有力度。那声音很远就隐隐可闻,犹如一只在缓缓飞近
的蜜蜂,紧接着,那蜜蜂逐渐变大,并很快从普通唱机上的CD变成老式留声机上迅速旋转
的黑胶,在飞近一刹那,它猛然变作锅盖大小,嗡地一声直奔面门猛扑过来。那劲道,一
波一波,把头发吹倒,衣襟掀起,脸上的肌肉也被吹得波纹般一层一层地绽放开去......此
刻,只听欻的一声脆响,有人应声倒地,铁饼从他的肩膀斜削而过,殷红的血液很快就在
他脖颈的周围淤积起来......"
比较而言,《阿房宫》的文字就显得非常的跳脱,比如,在第一部分讲宫殿名称的来历
时,作者写道:
"......阿房的传说依旧在民间广有流布。只是,由于生存空间受到挤压,这个版本的长度
逐渐随时间t的advance递减。最初,它大约是人们口头一柱香功夫的闲谈。随着禁令渐
严,它的长度很快缩短到半柱香。有意思的是,如此以来,该版本的文字变得愈加凝练优
美,不知不觉间,倒成了妇孺皆知、老少咸宜的名文。很快,这篇名文的传诵也遭到禁
止。最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个传说竟被创造性地转化成了一种时尚的行为艺术——
据传,此时,它的长度不及一秒,大家只要一个眼神,再加上会心的一笑,就都明白对方
要讲的就是这个故事。"
在面对工程检查验收的时候,作者写道:
"眼看阿房宫就要陷入同样的困境,主管大臣却从容镇定,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安——在个
人努力微不足道并且无济于事的时候,人们常会摆出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豁达。也许,
过多的顾虑,实属无益。大家都明白,即便阿房宫确有问题,那也绝非现任官员一人之
错......"
"另有一种观点说,公共项目的钱,花出去即是最终目的。至于具体过程,怎样花的,花
的怎样,即便可以查明,又有什么意义?况且,就实质而言,阿房宫作为一项工程,早就
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平庸的官员赖以糊口,称职的官员得以升迁;舆论藉此发达,报道总
是催人奋进,让人感觉帝国总是在欣欣向荣。尤其需要指出,伟大的始皇从中得到了放松
和心理安慰,试问,普天之下,还有什么比这更为重要?那些僵硬的事实,空洞的真像,
即使发见,又何益之有?每每论到此处,参与过工程的老臣们都会激动得涕泗横流、顿足
捶胸......"
    可见,相对于《游戏》的客观真实,《阿房宫》颇有几分满纸荒唐言语的味道。然
而,实际上,《游戏》倒更像是一个噩梦,是虚幻的,《阿房宫》中所涉及的一切,却更
像发生在我们身边,显得更加真实而残酷。

                                二
"细究东西异,方悟游戏机锋。"在我看来,这两篇作品最大的特色,也是这两篇作品的
独特的内涵,也正在这句话上。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相信大家都和我一样看过了很多的参赛作品。我觉得,这两篇作品涉
及的主题和处理的方法,都显得非常独特。这个主题是什么呢?这个主题就是我们的生
活,我们的思维方式,是东西方文化在这些问题上看法上的巨大差异!
仔细分析一下,我们就会发现,有关东西方文化差异的"机锋"在这两篇作品无处不在。
比如,在谈到东西方文化差别的时候,学者们常常会用到下面这样一组概念:

是  知  实然  事实判断  求知  论证  方法优先 ...... 哲学 
应  做  应然  价值判断  求善  体验  结果优先 ...... 宗教

让我们先看一下《阿房宫》中的几处段落:
"在自己脚下的这片大地,所谓事实,各种伦理幻境而已;既如此,那些客观规律,自是
深究无益——要知道,时至今日,西方学术的主流还只是停留在发见事实和探讨规律的肤
浅层次。"(《阿房宫》第二部分)
"另有一种观点说,公共项目的钱,花出去即是最终目的。至于具体过程,怎样花的,花
的怎样,即便可以查明,又有什么意义?况且,就实质而言,阿房宫作为一项工程,早就
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平庸的官员赖以糊口,称职的官员得以升迁;舆论藉此发达,报道总
是催人奋进,让人感觉帝国总是在欣欣向荣。尤其需要指出,伟大的始皇从中得到了放松
和心理安慰,试问,普天之下,还有什么比这更为重要?那些僵硬的事实,空洞的真像,
即使发见,又何益之有?每每论到此处,参与过工程的老臣们都会激动得涕泗横流、顿足
捶胸......" (《阿房宫》第四部分)

可以说,这些段落是对上述抽象概念的一个非常具体的演绎,阿房宫就是在"实然"和
"应然"之间的一个自相冲突的存在。
此外,这篇作品还对传统上百姓,官僚以及皇帝之间的关系,做了精彩的描述。尤为可贵
的是,这种描述几乎写尽了其中交织的悲喜和无奈:
"要知道,各朝各代的变迁,归根结底只是官僚阶层的变迁。帝国大厦的基石是百姓,所
谓帝王,飘在大厦顶端的一面旗子罢了——尽管看起来高高在上,异常醒目,可它依然只
是一面旗子,本质乃一块布料,一块与女人的乳罩和小孩儿的屁股帘子没有任何区别的织
物。帝国大厦的主体永远是官僚,他们才是帝国的真正支柱,也只有他们才能让大厦昂然
屹立,并支撑着帝王的大旗迎风飘扬。说到根本,帝国的每一个人其实并不代表自己,帝
王的尊严和臣民的卑微一样,其实质乃是其中每个成员的尊严和卑微。"(《阿房宫》第
五部分)
在百姓眼里,古往今来最伟大者便是始皇,谁像他那样英名神武,对大众又始终满怀热
情?不过,普天之下最可悲的也是始皇,谁又像他那样辛辛苦苦地开创了万世基业,可不
孝子孙却将之顷刻丧尽呢?也有人说,世间最可怜的,永远是底层的庶民,想想那些满怀
希望参与阿房宫建设的普通人吧,历史不仅没能给他们deserve的建设者称号,可恶的官
僚阶层还遮掩住始皇倾撒下来的每一缕阳光,过滤掉始皇心中流淌下的每一滴饱含怜悯的
恩泽......(《阿房宫》第五部分)
确实,与西方社会求"真"求"是"的"普世主义"特征相反,中国传统学术有着非常明
显的"济世致行"和在王权专制下的"工具化"特征。
而这一点,在对《阿旁宫》第一部分有着非常充分的体现。事实是被压制的,因为只有通
过压制"事实",才正可以"指鹿为马"方式,分出现实世界中的真正有"俗世"利益的
伦理关系。




这篇文章说了这个,说了那个,那么,他到底核心告诉我们什么呢?
显然,和《游戏》一样,《阿房宫》整个小说也是寓言式的,想以小见大,这一点作者在
第四部分已经说得非常明显:作者写作抱着的是一种以小见大的思路,也就是说,他笔下
的阿房宫其实是中国社会的一个缩影。作者写道:
"大家都明白,即便阿房宫确有问题,那也绝非现任官员一人之错。更何况,类似的问题
无时不在上演、无处不在重现。换言之,整个帝国无非是一处规模更大的阿房宫。......"
(《阿房宫》第四部分)
正如马克思要用商品这个细胞来分析整个资本主义社会一样,作者也试图通过解剖麻雀的
方式的方式,来解剖我们传统社会的运作方式。和整个社会的运作模式。这个模式中有很
多的合乎人性的东西,但是与很多东西和西方社会比较起来存在很大的差异,按照传统逻
辑,阿房公有一个说法,按照西方的思维模式,对阿房宫还有另外一个解释。
正是通过这样两种相互冲的,其实也是在现在的每一个受到了,没有办法我们很多东西已
经是西方化的了,比如我们的部分科学的思维方式,。我们都是这两种思维方式夹缝中生
存的人,只是我们很多时候没有意识到在这种夹缝中生存的痛苦吧了。很多人意识到了。
王国维自杀了,鲁迅呢?剖析自己,愿意具体旧社会的闸门,放心生的青年一条生路。自
己呢?被压死的命运是肯定的。穆旦呢?他看到了"一个圆"看到了"我们的绝望将会使
他完整"他提出"毁坏它,朋友,让我们自己就成为它的残缺"

针对中国人的特性,鲁迅先生写了《阿Q正传》,胡适先生写了《差不多先生》。这两篇
作品都是典型的用文学的手段,描述国人文化特性的杰作。其文学价值基本上是和它的文
化价值相互联系而共同存在的。《游戏》的意义也正在于此,与这两篇作品的异曲同工之
妙,也在于此。它的价值,。更多的是在文化。
都是以小见大。从小的事情中抽象出一个东西。鲁迅的作品更趋向于传记,胡适先生的作
品更像是一则人物素描。而这一篇作品则是像是一则寓言故事。它的抽象性和独特性,更
趋近于卡尔维诺的《我的祖先》和卡夫卡的《城堡》和《中国长城修建时》的风格。


                               三
在第一部分我们曾提到,从艺术风格看,这两篇作品都不像小说,尤其是《阿房宫》,更
像是一篇历史考证,作品中不仅没有一个非常典型的人物形象,没有时下流行的爱情故
事,甚至连一个女人都没有出现过,有一个阿房,但估计还是个和惠文帝搞同性恋的家
伙。
这里,我们要说的是,这两篇作品的风格是和后现代小说的写作技巧密不可分的。除了专
业人士,大多数读者对后现代小说还是比较陌生的。
后现代小说的写作方法的确在很大程度上颠覆了我们传统的欣赏习惯。在这类作品中,你
常常找不到一个确定的人物形象,或者即使有,"人物(也)成为故事的陪衬,若隐若
现,模糊不清,成为不可捉摸的影子或者符号......"  有时候,作者在创作小说的同时,
又站出来对小说本身进行评论,表现出"并置"随意"的"元小说"特点。有时候,这
类作品还常常打破传统上的时空界限,甚至幻想和事实之间的界限。
后现代小说的这类特征,在阿房宫这篇作品中得到了不同程度的体现。整篇作品涉及到的
人物并不少,但这些人物,基本上都是围绕阿房宫这个建筑展开的(即使是对故事进展作
用最突出的秦始皇),都无可救药的成了配角。对角色地位的这种安排,在后现代作家中
并不少见,如克托罗的《皮男人》和德里罗的《象牙杂技艺人》。
不过,最令人惊奇的,不是这篇小说的和上述提到的两篇后现代小说间的联系,而是这片
小说和卡夫卡的名作《中国长城建造时》之间的联系。
读过卡夫卡这篇经典作品的读者都知道,在那片作品中,卡夫卡详细描述了长城的修建的
过程,但是那是一个想象合理的荒谬的过程。他说,中国修建长城的目的,其实只是为了
修建巴别塔打基座。巴比伦人修建巴别塔失败了,失败的原因就在于基座打的不好、不
稳、也太小。长城是要修称一个巨大的底圆,然后再在上面盖塔。可惜,工程量实在太
大,只修成了一段没能合拢的弧线。然后,他还对修建长城时,整个帝国不同阶层的心
态,做了非常有趣,但是又深刻到让人震惊的描述。
不难看出,《阿房宫》的作者受到《中国长城修建时》风格的强烈影响,尽管二者之间在
文本风格上,差别明显——前者跳脱流畅,后者阴森晦涩,像一团迷雾。它们都以一座建
筑为故事展开的线索,给一个常见的事实一个令人非常吃惊的解释,人物只起到陪衬作
用,同时,两者都把写作的重点放在对人们心态的透彻而深刻的分析上。
其实,很多后现代小说都惯于把科幻和事实,虚构和史实结合起来。比如后现代女作家厄
秀拉·勒·奎恩的《薛定谔的猫》——你甚至可以算上周星星同学的《大话西游》。这种
幻想虚构的大话元素,可以形成独特的视角,放宽视野,和传统的头脑的思维模式和概念
形成一个强烈的对照,从而发掘出更多的特定事实中的内涵。
从这个意义上讲,阿房宫只是作者的一个口实,作者不过要借它来生发一些东西。这些东
西是什么呢?就是在在第二部分我们讲到的,透视我们的生活,透视我们的思维方式,以
小见大透见中西文化之间的差别。
    
最后,这篇小说的叙事风格也和后现代小说一样,不再拘泥于传统的模式,并大量运用拼
贴和仿写等方式。在阿房宫的第一部分,比如作者写道:
然而,由此引起的学术竞争和思想碰撞,很快却把帝国的学术氛围活跃起来。不久,政府
还为此成立了直属的研究机构。有报道称,"该机构成立以来,战果颇丰,五年之内就有
超过三十万字的论文和学术专著问世"。也就是说,至少在数量上,它更加彻底地巩固了
官方版本对民间传说的压倒性优势。
这样的句子,和这样的风格,几乎处处可见。

有一些模仿性的作品出现,比如,模仿有一个有名的作者的风格,按照一个的规矩和模式
些出来的感觉,缺乏创新。但因为涉及到问题,这里不好把这些作品的名字列出来,其实
大家只要留意就会看到很多的这样的作品,典型的就是磨房王小波风格制造出来的东西。
但是,要知道文笔风格可以模仿,但是精神状态和作品传达的思想内涵,绝对无法模仿。
退一万步说,即是呢能够模仿,那也没有任何意义。你可以做出和微软一样漂亮的视窗,
但是微软的独创性已经断绝了这类作品的价值。
很简单的对现实生活的的摹写中,这类对现实的摹写,或者说是大部分的现实主义的风格
的东西,本身就有着非常大的局限性。其实,这也是我们国家文学事业和国际差距的一个
很重要的问题所在。读一些国外大家的作品,我们不仅会被作品的思想内涵打动,更会被
那些作品的结构和风格上的创新打动,卡尔维诺,等等大师的那种超凡的想象力面前,我
们几乎会被震惊的发抖,那才是天才的作品,有着独创性和价值的作品。
作者一个很大的问题就非常的冷静。可以算是冷眼的观察,细致的剖析,单给扔的感觉是
内容大于形式。这是一个基本的缺点。感觉作者非常的
但是作者立足创新,你可以从中看出很多人作品的影子,但是你看到的只是作者的富有个
性的表达。表达方式是特殊的,表达的内容是独特的富有启发性的,如果再加上一点,那
就是这些表达富有趣味,并不枯燥。另外,如果仅就看起来好玩这一点而言,《阿房宫》
要比《游戏》更成功些,尽管作为一个寓言,后者的内涵更深刻,意象也更明确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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