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危矣!口罩和药品告急,断供将引发人类自二战以后的最大危机!!!

风清扬斈 1个月前 (02-27) 网络资料 369 0

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口罩和抗生素生产国,基本垄断了世界90%的药物产量和产能,同时,中国爆发肺炎瘟疫之时,国外华人鼎力相助,购买了世界上所有国家的大部分药品资源,承受高额运费将中国生产的商品又买回国内。如果美国和相关民主国家一旦爆发疫情,将面临非常可怕的危险,在疫情面前世界将不堪一击,美国维系的自由世界将面临空前危机,红色中国将染遍世界……


揭秘口罩断供谜局:厂商花五倍工资招人 药店不敢进货

2020年02月06日 21:22:15
来源:启阳路4号

凰网财经启阳路4号|出品| 鱼玄机 远山



2月10号,全国将迎来开工潮。

一场浩浩荡荡的人类大迁徙后,上班族将走出“隔离温室”,走向拥挤的街道,挤进人满为患的地铁,踏入人群聚集的办公室,排队吃食堂大锅饭……上班了,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没有口罩的“我”怎么办?

“裸奔”的上班族,谁又能“罩”你?

中国是世界最大的口罩生产和出口国,年产量占全球约60%,在疫情未发生之时,中国口罩最高日产为2000多万只。

然而,当口罩成了必需品,甚至奢侈品,口罩王国,也“一罩难求”。湖北多家医院口罩等物资库存为“0”,口罩经销商因没口罩不敢出门,有人一次性口罩用一周舍不得扔,协和医院护士为省物资六小时不吃不喝,国外十天三国只买到一只口罩,一批发往重庆的9件口罩被大理“截胡”上了热搜,厦门买口罩先摇号……

一个冷门行业急需“复苏”,当下却面临着“产业之困——

口罩厂商:封城后,原材料进不去,最缺滤材,复工率不到40%,三倍工资都招不到人;原料公司:核心滤材产能严重不足,业务少股票却爆炒,订单已排到3月;经销商:手里早没口罩存货,物流贵,成本高,能进到货也不敢卖,担心被举报……

01

口罩厂商:花五倍工资招人

“工人都在被隔离,只能招一些附近的居民来干活,开工率不足30%-40%。”一家湖北仙桃的口罩厂商对凤凰网财经表示。

湖北省仙桃市,距离武汉不到一百公里,被称为“无纺布之乡”,拥有全国近50%的口罩和防护服的生产能力,也是湖北省口罩的主要生产地和供给地。此前,湖北省委副书记、省长王晓东还亲自去仙桃现场办公,指挥口罩生产。

然而,被寄予厚望的“口罩之都”却遭遇了复产困境。

继1月23日,武汉封城后不到一天,仙桃等六座武汉周边的城市也宣布“封城”。由于口罩需求量激增,春节前,仙桃一些口罩企业提前复工。然而,封城的情况下,产业链艰难运转。

“封城了,我们更买不到原材料,招不到工人,生产了也运不出去。”仙桃口罩厂商李东(化名)说道。

李东提到,目前原材料最缺的是口罩的过滤材料,但仙桃本地生产滤材的企业只有几家,平时,滤材需求并不大,企业一般存货不多。“外面的原材料也运不进来,供应量不够,我们就断断续续生产,有材料了就产。”

除了原材料,让李东一筹莫展的还有招工难题。

“仙桃是疫情重灾区,给三倍工资,工人都不一定来。目前,我们工人工资每天不低于500元,而以前同样岗位只要100元,一些技术岗位工资甚至上千。”李东说道。“我自己也不去工厂,在家隔离。”

多位厂商均反映,由于招不到工,买不到原材料,工厂复产量不足疫情前的一半。“工人一般每天的工作15个小时以上,即使这样,产量也提不上来。”



图注:口罩公司复产

天眼查数据显示,截至2020年2月3日,中国经营范围含“口罩”“呼吸防护”的企业共有16582家,涉及上市公司11家。16582家口罩商中经营范围明确包含医用口罩企业数量仅633家。1万多家口罩厂商中有97家注册地位于湖北仙桃,其中明确经营范围含生产医用口罩企业数量仅5家。此前王晓东也透露,仙桃仅有两家企业生产美国标准的医用防护服。

即使是口罩生产大国,医用口罩却非常匮乏。工信部此前表示,中国口罩产量达到一天1000万只以上,但医用口罩产能每天只有60万只。

凤凰网财经还了解到,为了保证口罩质量和控制价格,近期,当地政府已关停了多个民用口罩厂和不达标、生产三无产品、假口罩的厂商,多家口罩厂商还收到了处罚罚单。

仙桃市场监督管理局官方网站发文称,1月28日,为开展防护用品质量安全检查,保障口罩和防护服正常生产,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班子成员牵头,分为10个检查组,出动执法人员300多人,对全市无纺布企业及有关经营单位进行全面检查。

2月2日,仙桃市疫情指挥部发文通告。通告称,要加强市场监管,从严查处违法。要对通过巡查、检查、举报投诉等各类渠道发现的违法行为,要迅速组织力量从快从严从重查处,涉案产品一律依法扣留。

风险太大,一抓重罚,一些民用口罩厂也打了“退堂鼓”,“人工、材料也贵,价格透明化了,也赚不到什么钱。”

也有民用口罩厂商质疑政策“一刀切”了。“民用确实达不到医用的防菌标准,但也不能说是‘假口罩’,只是一些人拿到药店去卖,误以为是医用口罩了,但超市可以正常销售,也不会被查。目前医用口罩紧缺,民用口罩可以部分替代,我们自己就戴民用口罩。一位被关停的民用口罩商说道。

多位口罩厂商还向凤凰网财经透露,目前全国大型的医用口罩商和一些民用口罩厂商都由政府主导生产、采购和配送,销售环节基本由政府统一调配。

一位批发商提到,“政府优先调配湖北,其次是调配供应本地。所以,我们也进不到货,普通人更买不到了。”

“政府会每天下达指标和任务,每天数量都在变化,我们只负责生产。”一位仙桃的医用口罩厂商对凤凰网财经表示。

政府统一收购利差多少?该位医用口罩厂商并未透露。

“除了政府调配,一些厂商还会私下存些货,自己高价卖出去。”一位厂商说道。

02

材料公司:订单已排到3月中旬

“缺滤材。”这是口罩厂商复产后的共同心病。

滤材是口罩核心材料中的核心。N95、医用外科口罩实现“防病毒”的手段都是依靠“过滤层”吸附、阻隔病毒等微颗粒,过滤层主要由聚丙烯熔喷超细纤维构成。

根据公开报道,目前全国各地多家滤材生产公司已紧急召回员工,进行口罩滤材复产,有的工厂甚至在春节前就接到通知复工。

“公司取消了部分员工的春节假期,所有口罩滤材生产线都已复工,24小时运行。材料生产完后,由政府统一调配。”一家滤材公司厂商对凤凰网财经表示。



图注:原料厂复工

不过,滤材公司同样面临着招工难问题。

“我们虽然开三倍工资,但很多员工都被隔离在家,各地封路,工人买不到返程票,完全复工很难。”塑料厂公司管理人员杨力(化名)说道。

为了复产,杨力挨个给工人打电话,但最终确认能返程的员工不到30人。无奈,他只有临时外聘本地员工。

另一家滤材公司老板也提到,工人远远不够,电话被打爆,接到的滤材订单已排到3月中旬。“因为产量有限,公司一般优先给政府采购单位。”

需求的增加、人工成本高企直接造成了口罩原材料的暴涨。据一位业内人士介绍,普通口罩滤材价格已经从过去的3万多每根涨到了8万多,至少翻了一倍,有些材质甚至翻了三四倍。

为何过滤材料成了最紧缺的原材料?

从口罩用料来看,医疗用口罩一般为多层结构,原料以高熔指纤维聚丙烯(简称“PP”)为主。目前国内高熔指纤维生产企业共31家,2019年国内产量约90万吨。一吨可生产一次性外科口罩90-100万只,而生产N95医用防护口罩只能是20到25万只。作为口罩的上游,这个材料主要由包括中国石化、上海石化、卫星能源等公司供应,相对充足。

然而,作为产业链中上游的滤材生产企业却相对较少,且产能不足。凤凰网财经不完全统计,公开报道中宣布开工的滤材公司不到10家,包括欣龙控股、泰达股份、洁特生物、金海环境、亿茂滤材、中瑞环保、俊富公司、再升科技等公司。

部分公司的主营业务还并非是口罩滤材。比如泰达洁净口罩过滤材料的2018年销售收入为2972.36万元,占其营业收入的31.24%,占泰达股份营业收入比重较小,仅为0.15%。

洁特生物更是出现“口罩乌龙订单事件”。董事长袁建华在1月22日挂牌仪式中“吹牛”公司要紧急生产1000万个口罩,并表示刚接到广州市相关部门的200万个口罩订单。但很快公司澄清,由于原材料储备不足,难以完成200万个口罩的供货。

洁特生物的口罩业务主要由子公司广州拜费尔空气净化材料有限公司经营,业务占比并不高而且长期处于亏损状态。

一些公司甚至不惜紧急调整生产线来生产过滤材料。比如金海环境召回绍兴地区的员工回厂,并24小时进行生产,将生产过滤材料生产线转为生产用于N95口罩的过滤材料。公司称,过滤材料业务占比预计不到10%。



图注:口罩概念股

值得一提的是,多家滤材相关上市公司,股票都遭到了爆炒。

未来是否会有风险?是否产能过剩?

国家发展改革委副主任连维良近日给了回应,“疫情过后富余的产量,政府将进行收储,只要符合标准,企业可以开足马力组织生产。”

03

经销商:有货也不敢进 怕被举报



图注:一女子骑车经过印有Wuhan字母的广告宣传版

“之前N95口罩进货后放过期了也没人买,现在有钱也拿不到货。”一位药店老板说道。

“一罩难求”成了这个春节最真实的写照。买口罩变成了摇车牌号,买上口罩像中了彩票,一次性口罩反反复复用一周……

“我们科室收诊的都是确证病人。医院会尽量保证每人一天一套,如果缺东西会用其它东西替代。为了省口罩和防护服,我们一待六七个小时不吃不喝,因为换了就没有了。”一位协和医院护士对凤凰网财经表示。

张弘是一个老北京,做了几十年的药店生意。他的药店在大年三十那天就没有口罩库存了,至今也没拿到货。“我此前库存一两百包(每包20个薄的一次性医用口罩),但两天就卖空了,在疫情之前,每天只能卖8包左右。”

张弘后悔当初没给自己多留几袋口罩,导致留给员工的口罩都不够了。为了节约仅剩的三包口罩,张弘将春节值班员工从四位减少到一位。“能节约点就节约点,我现在也尽量少出门。”

另一位口罩批发商告诉凤凰网财经,“此前进货的那家仙桃口罩厂停产了,自己手里也断货了,一个库存都没了,现在只能关在家里不出门。”

当口罩成了全民“必需品”,价格自然“一浪更比一浪高”。“一次性口罩从过去每包(10个)2元涨到了每包36元。N95口罩基本半个小时一个价。”张弘说道。

不仅是国内,国外也“一罩难求”。凤凰网财经了解到,包括日本、法国、意大利等地部分城市口罩已经脱销了,且“一天一个价”。比如巴黎,此前50只装的FFP(欧版)口罩价格从每盒15欧元涨到了近200欧元(约人民币1500元),100只装的一次性口罩从每盒20欧元涨到了100欧元(约人民币767元)。

厦门更是实施“摇号买口罩”。

据《厦门日报》消息,厦门自1月29日起实行“口罩预约登记”制度。厦门户籍市民或在厦门缴纳社保的人员只需进入“i厦门”微信公众号,点击口罩预约,即可在线登记,摇号购买。



图注:大理征用通知书

“大理请把物资还给重庆”上了热搜。一批发往重庆的9件口罩,被大理政府紧急征用。重庆曾发函要求索回物资,但口罩已发放无法追回。

近期,湖北又有多家医院口罩等物资告急,库存显示为“0”,医务人员不得不“紧衣缩食”。

戏剧的是,就在全民都在寻口罩时,凤凰网财经发现了一个怪象,一些能拿到货的商家反而“蹑手蹑脚”了。

“即使能拿到货,现在也不敢进货。价格太高了,风险太大了,怕被举报了。”张弘说道。

据不完全统计,近期,包括北京、湖北、上海、广东、浙江、江苏、江西、福建、深圳、四川、重庆、天津等近20个省份的市场监管部门发布医疗用品与药品价格提醒告诫书,严禁相关经营者囤积居奇、哄抬物价,推动口罩等医用商品价格大幅上涨。

根据《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情节较重的处50万元以上300万元以下的罚款,直至责令停业整顿或者吊销营业执照。对情节恶劣的典型案件,将予以公开曝光。

2月4日,北京就查获一起了贩卖假口罩案,其中包含9001型号(无空气阀)和9002V型号(有空气阀)口罩共2万多只假冒3M口罩。

“确实有很多发‘国难财’的,我们本地一家店卖的口罩轻轻一撕就坏了,还卖3块钱一只,后面就被举报了。”山东一家药店老板说道。

不过,这也让多个经销商更加忐忑,担心被“错杀”,所以,他们选择了“按兵不动”。

“一般厂商都不会给发票,他们也知道卖得贵,不敢担风险。但是我们药店要开发票,万一居民拿着发票举报了,那可是要赔很多钱呀,所以,还是不卖了。”张弘说道。

另一家药店老板说道,“有渠道能拿到一次性医用口罩,每只5块钱。拿货已经很高了,加之物流只有顺丰送货,只能卖高价,不能卖个口罩亏了吧?”

什么时候不再“一罩难求”?

一位经销商说道,“别着急,再等等,等口罩不再是必需品。”

后记:

口罩产业链困局何时休,何时不再“一罩难求”?需要政府、企业和我们的共同努力,攻坚克难,众志成城,打好这场“防疫抗议”之战。

值得一提的是,国家队和民企等行业龙头开始支援,火速调整生产线,“跨界”生产口罩。富士康2月6日宣布,新增从事医用口罩的生产,目前预计2月底可实现200万只的产能计划,优先用于富士康科技集团近百万员工内部生产防疫保障,未来视情况积极对外支援输出。


“我有熔喷布,谁有口罩机?”中石化在官微上更是公开招商,筹建口罩生产线。据中国石化官微,中国石化本月将加紧生产近10万吨医卫原料。“进入2月以来,中国石化已向市场投放聚丙烯等医卫原料1.5万吨,预计二月份还将继续向各大医卫材料客户保供生产原料约8万吨。

此前,上汽通用五菱宣布将联合供应商通过改建生产线的方式转产口罩,支援防疫一线。生产口罩的无尘车间由广西建工集团负责改建,本月内建成投入使用。该车间共设置14条口罩生产线,包括4条N95口罩生产线、10条一般医用防护口罩生产线,日产量预计达到170万个以上,将能快速缓解广西区内医疗物资紧缺的状况。

口罩生产全民总动员,随着原有产能恢复的“快马加鞭”、新增产能的“火速支援”,以及进口口罩的“与日俱增”,“一罩难求”或将不再是困局。

(开白,爆料,转载,请加启阳路小编微信:fhwcaijing)

韩国口罩告急,韩国口罩需求增长高达7650%


据国际站的数据显示,近一个月,韩国的口罩需求大幅上升,医用口罩的增长高达7650%,同时,测温仪的需求增速已经达到3100%!针对海外买家需求,AliExpress盘了一批护目镜,防护服,紫外灯,鞋套,清洁,洗护用具等防疫用品,供应给全球买家。



文 / 周亦川 编 / 袁月

【搜狐健康】近日Fiercepharma网站一篇报道称,美国及欧洲各国对将来可能发生的药品短缺表示担忧。

文章指出,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原料药生产国,是许多产品全球供应链的起点。中国的一些制药企业已重新开始生产,但随着新冠病毒疫情的持续,这种大规模的限制措施是否会导致药品短缺,以及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应如何应对,正是各个国家政府正在积极讨论的话题之一。

目前,中国无锡生物制品公司宣布已在三个工厂重新开始生产,而阿斯利康首席执行官Pascal Soriot也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公司的两个工厂生产已经恢复,接近于全速。据他表示,目前为止公司的生产受到的干扰相对有限,中国地区仍是非常重要的部分,将顺利度过这场疫情。

但在布鲁塞尔欧盟的一次紧急会议上,法国和芬兰的卫生部长都提出了对药品短缺的担忧,而欧盟卫生专员Stella Kyriakides则对此表示,根据监测供应的特别工作组反映来看,目前还没有短缺的迹象。

美国FDA于2月13日晚间表示,将对原料药供应量以及关键医疗产品供应潜在中断或短缺危机保持警惕,并增加对疫情监控的投入。一旦出现短缺,将使用一切可用的方式迅速做出反应,减轻影响。

历史上,美国FDA和制药企业曾转向替代供应商帮助弥补药品短缺的难题,但今天难以做到。中国现已是世界各地制药商生产产品所需原料的最大生产国,而这些原料药大多用于非专利药品,非专利药品在占美国药品供应量的近90%。

另一方面,据《印度快报》报道,印度三分之二的原料药来自于中国,目前制药企业手头大约有两个月的供应量。这对美国同样重要,因为印度生产的仿制药也占美国的40%。

美国无障碍药品协会在一份电子邮件声明中表示,其成员多为生产仿制药和生物仿制药的企业,他们每天都在运用大量时间和资源为突发事件做准备,包括供应链中断的预警。该协会表示,新冠病毒爆发后,成员将以其他紧急情况相同的方式进行处理,并立即对各自的供应链进行审查。接着,成员将进行必要的调整,以最大限度减少对供应链的干扰,以满足市场对仿制药和生物仿制药的需求。

参考资料:

1. fiercepharma

Concern for drug shortages grows as COVID-19 outbreak drags on

https://www.fiercepharma.com/manufacturing/concern-for-drug-shortages-grows-as-covid-19-outbreak-drags

新冠疫情导致印度制药商面临原料涨价

尽管印度是世界最大药品出口国之一,但其70%的原料药依赖中国。就许多关键抗生素和退烧药而言,依赖程度几乎是100%。

更新于2020年2月25日 10:49 英国《金融时报》 斯蒂芬妮•芬德莱 新德里,北京报道


在恐慌性购买和防控冠状病毒疫情的努力导致中国原料短缺之后,印度制药商的许多原料药价格飙升。

总部位于印度北部城市贾朗达尔(Jalandhar)的制药商海外医疗集团(Overseas Healthcare)的首席执行官拉胡尔•索尼(Rahul Soni)表示,自今年1月新冠病毒疫情爆发以来,阿奇霉素(azithromycin)和其他主流抗生素的价格上涨了50%。

索尼表示:“在爆发这场病毒疫情之前,我们(从进口商那里)拿到的价格是每公斤7300卢比(合102美元)。今天的价格是每公斤1.05万卢比。价格极其高。这是一个大问题。”

中国在全球药品供应链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尽管印度是世界最大药品出口国之一,但其70%的原料药依赖中国。专家称,就许多关键的抗生素和退烧药而言,依赖程度几乎是100%。

最近几周,由于交通限制和员工短缺,中国厂家本身的原料耗尽,价格飙升。

中国原料药生产商济南泛诺化工有限公司(Jinan Finer Chemical Co)的一名高管表示:“我们向印度客户收取的价格是疫情爆发前的两倍。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我们自己的原材料快用完了。”

这位高管说,在疫情严重的湖北省和河南省,许多化工厂还没有获批复工。他估计,如果疫情得到控制,那么到3月中旬将恢复正常生产。

另一个问题是物流。上述高管补充道:“我们的卡车司机只有不到一半返回济南,这制约了我们从国内其他地区接收原材料的能力。”

位于古吉拉特邦巴罗达(Vadodara)的非营利性仿制药制造商Low Cost Standard Therapeutics的管理受托人斯里尼瓦桑(S. Srinivasan)表示,自新冠疫情爆发以来,扑热息痛(paracetamol)价格几乎增长一倍,达到每公斤430卢比。他说:“分销商和贸易商正在大赚一笔。”

印度制药企业通常会储备一至两个月的原料。斯里尼瓦桑警告称,拥有多样化药物组合的大公司更有能力挺过供应中断,但规模较小的公司更容易受到冲击,可能面临破产。

新冠疫情暴露了印度在电子产品进口、机械和有机化学制品等领域对中国的依赖。商业游说团体——印度工业联合会(CII)在2月16日发布的一份报告中称,印度制药公司“正在耗尽他们的原料供应”。

该报告发现,进口商在确保来自中国的扑热息痛原料供应方面面临挑战。CII表示:“印度制药公司下了订单,但不清楚交货状态。”

印度制药商协会(Indian Drug Manufacturers’ Association)古吉拉特邦委员会主任维兰奇•沙阿(Viranchi Shah)表示,围绕中国工厂何时重启生产存在不确定性,这阻碍了印度企业的计划。

沙阿:“我们没有得到任何官方消息。如果更为透明的话,事情会更容易些。”

译者/裴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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