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在广东屠杀数十万人,竟成了“千古完人”和“民族英雄”?

风清扬斈 2年前 (2020-02-03) 历史札记 474 0
“2004年,在辽宁海城,所谓纪念“清朝平南亲王尚可喜诞辰400周年“的学术研讨会上,大批“清史专家”云集一堂,宣布要给尚可喜这个长期和吴三桂齐名的满清藩王正名。三藩之乱时,尚可喜将自己打扮成满清忠臣模样,和儿子尚之信分头下注,保住了大部分家眷和一时荣名,却终究逃不脱青史盖棺论定。

2004年,在辽宁海城,所谓纪念“清朝平南亲王尚可喜诞辰400周年“的学术研讨会上,大批所谓“清史专家”云集一堂,宣布要给尚可喜这个长期和吴三桂齐名为“三藩”之一的满清藩王正名。他们声称:

【尚可喜能认清大局,顺应潮流和民心,既能与时同进,又能把握机会,明哲自保,急流勇退。这是一位在历史转折关头能掌握自己命运的历史人物,是中华民族的民族英雄。】

2006年,又举办了所谓“纪念尚可喜逝世330周年”的祭祀大典:

尚可喜,生于1604年,死于1676年,他的父亲尚学礼、兄长尚可进都是明末辽东的明军将领,战死于对清战争。包括他两名妻子在内的数百尚氏族人,被满清逼迫赴海而死。更有上百族人被满清俘虏,数年间内,大部分被陆续凌虐而死。

尚可喜和孔有德、耿仲明一样,都是明末东江军毛文龙的旧部。毛文龙遇害后,被调至登莱镇的孔有德和耿仲明发动兵变,在山东造反,被明军击败,率残部投靠满清。

尚可喜在两年后同样率部叛国投清,根本动机正是看到孔、耿二人受到满清君主皇太极的优厚待遇。所谓被明军内部迫害,走投无路,只不过是堂而皇之的借口。至于国仇和家恨,皆被一心卖国求荣的此人尽数抛诸脑后。

满清平南王:尚可喜

1650年,满清平南王尚可喜和靖难王耿继茂,率军攻陷南明王朝治下的广州,屠城整整十日,制造了屠杀70万民众的广州大屠杀

【继茂与可喜攻下广州,怒其民力守,尽歼其丁壮。】——《清史稿·卷二百三十四》(根据清廷官方记录编撰)

【初二日,清陷广州,屠之。……百万人民,尽死于内。】——南明·戴耘野《行在阳秋》

【城前后左右四十里,尽行屠戮,死者六十余万人。相传城中人士窜伏六脉渠约六七千人,适天雨,渎溺几尽,其所存仅二人,双门底刘中山其一也。止有七人躲入大南门瓮城关帝庙神像腹中,得免诛戮。】——清人方恒泰《橡坪诗话》

【清顺治七年(1650年),清军攻广州,死难70万人,在东郊乌龙冈,真修和尚雇人收拾尸骸,‘聚而殓之,埋其余烬’,合葬立碑。】——《广州市志--宗教志》

亲历此难幸存者的记述:

【甲申更姓,七年讨殛。何辜生民,再遭六极。血溅天街,蝼蚁聚食。饥鸟啄肠,飞上城北。北风牛溲,堆积髑髅。或如宝塔,或如山邱。五行共尽,无智无愚,无贵无贱,同为一区。】——王鸣雷《祭共冢文》

当时在广州的西方传教士的记述:

【大屠杀从11月24日一直进行到12月5日。他们不论男女老幼,一律残酷地杀死,他们不说别的,只说:杀!杀死这些反叛者。但鞑靼人饶恕了一些炮手以保留技术为自己服务,又饶恕了一些强壮的男人,为他们运送从城里抢到的东西。最后,在12月6日发出布告,禁止烧杀抢掠。除去攻城期间死掉的人以外,他们已经屠杀了十万人。 】——《鞑靼战纪》,作者意大利传教士卫匡国(M. martini,1614—1666)

【鞑靼全军入城之后,全城顿时是一片凄惨景象,每个士兵开始破坏,抢走一切可以到手的东西;妇女、儿童和老人哭声震天;从11月26日到12月15日,各处街道所听到的,全是拷打、杀戮反叛蛮子的声音;全城到处是哀号、屠杀、劫掠;凡有足够财力者,都不惜代价以赎命,然后逃脱这些惨无人道的屠夫之手。】——当时荷兰使臣,约翰纽霍夫(John Nieuhoff)

1653年,尚可喜和耿继茂率清军攻陷潮州和南雄,再次发动大屠杀,当时情形,「纵兵屠掠,遗骸十余万」,「癸巳,郡城破,横尸遍野……收遗骸十余万,作普同塔于葫芦山」清朝史料亦称「大清平、靖二藩克雄城,民尽屠戮,十存二三。」

因此,在尚可喜这个历史人物的评价上,甚至都先不必去提明清之争,或者将话题歪到满汉之别,单单是广州大屠杀潮南大屠杀,此两桩规模空前、加起来杀戮近百万无辜汉人民众的反人类罪行,足以让他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远受后人唾骂了。

哪怕再过五百年、一千年,暴行永远是暴行,反人类永远是反人类,千百年来道德评判标准一般无二,绝不会因朝代的更迭和时代的变迁而有所变化。

任何一个有基本爱国心和民族感情的现代汉人,难道不该抨击尚可喜这种汉人历史中的无耻败类?

任何一个三观正常的现代文明人,难道不该批判尚可喜这种不折不扣的反人类战犯?

唾弃尚可喜这种不齿于人类的衣冠禽兽,难道也需要某些别有用心之徒,跳出来大骂“破坏民族团结”不成?

这是所谓“苛责”于不能超越自己时代的古人么?

三藩之乱时,尚可喜将自己打扮成满清忠臣模样,和儿子尚之信分头下注,保住了大部分家眷和一时荣名,却终究逃不脱斑斑青史的盖棺论定。

尚可喜既然到死都以满清皇朝的忠狗自居,且不妨看看满清皇帝对他和他这类人的评价:

【盖开创大一统之规模,自不得不加之录用,以靖人心,以明顺逆。今事后凭情而论,若而人者皆以胜国臣僚,乃遭际时艰,不能为其主临危受命,辄复畏死幸生,忝颜降附,岂得复谓之完人!即或稍有片长足录,其瑕疵自不能掩。朕思此等大节有亏之人,不能念其建有勋绩,谅于生前;亦不能因其尚有后人,原于既死。今为准情酌理,自应于国史内另立《贰臣传》一门,将诸臣仕明及仕本朝名事迹,据实直书,使不能纤微隐饰,即所谓虽孝子慈孙百世不能改者。此实乃朕大中至正之心,为万世臣子植纲常!】——爱新觉罗·弘历:《钦定国史贰臣表传》

清朝乾隆帝:爱新觉罗·弘历

一个耳光:『不能为其主临危受命,辄复畏死幸生,忝颜降附,岂得复谓之完人!即或稍有片长足录,其瑕疵自不能掩。』

接一个耳光:『朕思此等大节有亏之人,不能念其建有勋绩,谅于生前;亦不能因其尚有后人,原于既死。』

再来一个耳光:『使不能纤微隐饰,即所谓虽孝子慈孙百世不能改者。此实乃朕大中至正之心,为万世臣子植纲常!』

即使是满清皇帝,尊敬表彰的照样是史可法、郑成功这样的反清义士,鄙视不屑的照样是洪承畴、尚可喜这样的汉奸走狗奴才,将他们统统打入了《贰臣传》《逆臣传》。

拼命卖力到死,依旧被主子看不起唾骂的二狗子叛徒,神气什么?

从古到今,除了三观沦丧之辈,不学无术之徒,谁会腆颜到给这种货色去辩护?

尚可喜这样有明显恶劣行径的历史人物,居然都可以堂而皇之修建考究的纪念馆,请一帮所谓“专家学者”去研讨纪念,大造舆论意图翻案,本身就是现代文明社会的咄咄怪事。

现代某些人竭力为尚可喜翻案,硬要把这个在广东屠杀数十万、近百万民众的恶魔,这个背弃父兄和妻子族人数百条人命于不顾,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叛国败类,吹嘘成所谓「为明效命反遭诬陷当择主而事」的“大清忠臣”,结果反而让此人的滔天罪行逐渐广为人知,正是求荣反辱的最好写照。

尚可喜纪念馆,楹联曰:“艰守海东五岛为明效命反遭诬陷当择主而事” “苦战辽西两山保清统一正受封奖然笃忠累朝”

他们雇佣一些利欲熏心全无气节的“专家”和网络推手,为汉奸先祖的卖国求荣洗白,甚至鼓吹:

【民国成立后,尚可喜被打上了汉奸的标签。但是从民族融合和中华民族由汉、满、蒙、回、藏等五十六个民族的角度来看,对尚可喜就不能以狭隘的汉族民族主义的价值观进行评判。】——所谓“清平南亲王尚可喜”学术研讨会

这还不算,与会的这些人士还进一步声称「在这个问题的争论上,与尚可喜相同的还有抵抗异族侵略的岳飞、文天祥是否是民族英雄」,其险恶用心早已昭然若揭了。

和纪念尚可喜运动相应得彰的,莫过于对另一大汉奸洪承畴的翻案和纪念活动:

隆重的洪承畴纪念活动,所谓“辅国堪称真学士,爱民即是大英雄”

当他们的目的昭然若揭,当他们的言行过于嚣张,甚至肆无忌惮到不止是罪行累累的异族统治者,甚至连尚可喜、洪承畴这样的汉奸败类也隆而重之纪念时,招致广大爱国民众的反感和反击也是必然的,爱国民众的正当诉求得以被正视同样是注定的。

在云南西双版纳勐腊县,大明晋王李定国的庙宇,曾经是如此模样:

何其破败,何其落寞,和尚可喜、洪承畴这两个走狗汉奸如今风光相比,何其刺目!

难道当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么?

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恰恰正是几年前,许多爱国网友自发在微博等社交工具上呼吁,得到当地有关部门重视,短短时间内就由国有石油公司出资,令李晋王的庙宇得以焕然一新:

所以,对真正的有良知爱国者来说,这才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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