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不醒的台湾当局和台独势力

风清扬斈 12个月前 (11-07) 网络资料 407 0


 中共在十九届四中全会决定中指,要推进台湾和平统一进程,再次明确追求和平解决台湾问题。不过,“武力统一台湾”议题近期成为境内外焦点。来自北京的军事专家则透露中共军方对台使用武力的一些考量。

综合媒体11月7日报道,继北京学者金灿荣称解决台湾问题“现在会有点变化,不用等那么久了”后,曾在中共军队服役的北京军事专家、中国人民解放军原总参谋部上校岳刚亦就台湾问题发表看法。

在回答英国《金融时报》提问什么程度的“外部势力干涉”可能将会引起中国大陆使用武力时,岳刚说,外部势力干涉主要指美国。至于“何种程度”,他认为美军要有一定规模作战部队赴台并部署一定时间,对大陆构成威胁,对台独发出错误信号,那么大陆必须武力反制。

至于美军制造的“意外”,譬如军机机械故障降落台湾,军舰停泊台湾港口等,这些不一定能引起大陆武力攻台。事实上,美军这些试探性动作一直在上演,只不过并未“越界”。

英媒问道,解放军近来是否因装备技术发展开始对自身攻台能力保持更自信的态度?岳刚回答说,两岸军力对比优势完全在大陆这边,解放军明白,台湾问题不光是台湾本身,还涉及到美国,也可能牵扯到日本。

因此,解放军会立足于最困难最复杂的条件去着手应对。如今大陆若攻台,即使把美日因素考虑进去,在家门口作战,解放军有充分的自信。但岳刚认为,解决台湾最根本因素不是自信问题,而是中国政府必须要履行宪法和法律。

他说,早年大陆实力即便达不到当下情况,彼时台湾一旦宣布独立,或事实上独立,大陆政府没有退路,只有武力解决台湾,因为它必须履行《反分裂国家法》,如果不去遏制,大陆人民不答应,领导人就会下台。因此自信不是第一位,履行宪法和法律才是第一位的。

在被问及两岸摩擦持续升级,大陆会否增加台海地区巡逻或军事演习封锁台湾时,这位前军官认为,解放军可以增加威慑,但不会封锁,因为武力解决台湾,大陆不会拖泥带水,要么进行军事威慑,展示军力,要么直接攻台。

英媒问,解放军有无可能首先掌控金门岛和澎湖岛,然后对台湾岛施压,避免全面进攻?岳刚回答,台湾离岛不会成为大陆动武第一目标,解放军一旦动武,会单刀直入,直接介入核心问题,把台独势力打崩溃,一开始对台独领导人进行斩首,然后再攻击台湾主要战略目标,以图瘫痪,“要么不动,要动就会一刀毙命”。

对于如何看待美军介入台湾问题,以及台海战争是否升级为国际危机,岳刚认为当下解放军已经立足于美军介入进行备战,若准备更加有效,美军介入只能说是做无用功。一旦攻台,解放军希望速战速决,争取在72小时控制台湾局势,最长不超过7天。这么短时间内,美军是无法驰援的。即便驰援,美日也会受到解放军层层阻拦。他认为,解放军速战速决可能性在上升,美军武力介入可能性在下降。

 至于战争升级问题,这位前军官说,在中国家门口发生战争,即使扩展到东亚,以中国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之优,不论规模打多大的仗,都撼动不了中国的基本盘,更别指望中国因此翻车。

台湾军方此前声称,解放军将于2020年前完成攻台准备,对此说法,岳刚说,2020年是解放军重塑军队基本成形的节点,也台湾大选、美国大选的震荡窗口,此间攻台之说只是台美情报机构的判断,而不符中国政府的决策思维。大陆解决台湾问题,是立足于和平统一,不承诺放弃武力。如果分裂一旦坐实,不论何时何情,都是解放军攻台信号弹。

英媒最后问及,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决策有不确定性,会与中国发生大规模武装冲突或开战吗?岳刚表示,在跟中国交战这么重大的事情上,特朗普一个人是决定不了的。“这种把美国陷入可能国运衰败的泥潭里的战争,美国政府也好,人民也好,都可以看得很清楚,现在跟中国要去开战,我认为,除非国家疯了,不会有和中国全面开战的念头”。

虽然解放军多被认为已做好攻台准备,但中共高层仍未放弃追求和平统一的念头。在最新公布的中共十九届四中全会决定全文中,北京甚至提前公布统一台湾方案雏形,即在确保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的前提下,和平统一后,台湾的社会制度和生活方式将得到充分尊重,台湾的私人财产、宗教信仰、合法权益将得到充分保障。

中共高层力求台湾问题以和平方式解决,并抛出“五点主张”,而在中国内部一些舆论看来,台湾问题或许最终会以武力解决。作为美国问题专家,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金灿荣一直以来倾向于认为大陆会“武统”台湾。

综合媒体11月1日报道,历来多次发表涉武统台湾言论的金灿荣近期再次抛出类似说法。北京时间10月10日,也即台湾“双十节”,金灿荣在谈有关中国外交的一次讲座上提及台湾问题。

这位在中国民间舆论颇有些市场的“鹰派”学者认为,整个中国70年外交史既基本维护国家主权,也助推国家实现工业化;但也存在诸多问题,即毛泽东时代意识形态色彩浓厚,革命性强;邓小平时代有些过度放松对西方意识形态渗透的警惕;外交机构存在官僚主义,应对危机反应慢、笨拙。

当提到台湾问题时,金灿荣说,在中国70年外交史上,台湾问题是个遗憾。中共前领导人毛泽东曾有言“在台湾问题解决方面,我们愿意等100年”,而这位学者认为,现在会有点变化,不用等那么久了。因为中共总书记习近平2013年曾说,两岸长期存在的政治分歧问题终归要逐步解决,总不能将这些问题一代一代传下去。

对于习近平的讲话,金灿荣说,“逻辑上讲,总书记说我要解决了,我不想留给后人了,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免得麻烦孩子,让孩子卸掉包袱,轻装上阵,大步前行,我把这包袱给解决了。台湾这个遗憾,相信在不远的将来会解决的。”

说到台湾问题,金灿荣在今年7月底就曾说,中美贸易战可能会在年底结束。之后,美国就换牌,最危险的当属台湾牌,因此北京需做好心理准备。他猜测,如果美国打牌过火,那么台海没准会爆发军事冲突。打台湾,大陆军事没问题,且作战从来不以台军为主,而以美军为主,且这个准备大陆已完成。

这位学者当时还“提前”透露中国大陆会在10月1日的国庆阅兵公开东风-17高超音速弹道导弹,认为该导弹可以在短时间内消灭美军在东亚地区的所有军事基地。而大陆进攻台湾,“台湾20万人,在大陆军队面前就是一堆肉,没有意义”。

金灿荣的言论受到不少批评,不过他又在上述最新的讲座上说,“如果大家有在军队,我估计是要依赖咱们伟大的人民军队的,你们立功的机会来了”。言外之意,他认为中国人民解放军会兵临台海的。

纵然跟中共高层力求和平统一台湾的基调有异,但金灿荣的“武统”论仍是有着现实基础,因为大陆从未承诺放弃使用武力的权利。另外,解放军近来又强化登陆作战能力。10月30日,中国主流媒体央视新闻、《解放军报》等均在报道,驻扎在台湾对面的厦门同安的解放军东部战区陆军第73集团军所属旅级部队积极备战,“锤炼官兵登陆作战能力以及兵种协同作战能力”。

另外,中共喉舌《人民日报》报道称,第73集团军所属合成旅“千人百车,面对必经江域桥梁被毁情况,某工化旅迅速前出架桥”,并在短时间内在300多米的江面上架起一座钢铁浮桥。而这些演练环境与台湾的地形颇为相似。另外,第73集团军所属旅在安徽东部基地进行实弹“拔点夺要”演习。


(德国之声中文网)8月31日,台湾国防部将最新的"中共军力报告书"随明年的预算案一并提交到了立法院。根据该报告评估,中国大陆方面计划在2020年之前完成"对台全面动武"的作战准备。考虑到中共"损小、效高、快打、速决"的用兵理念,该报告认为,如果解放军对台动用武力,则可能采取联合军事威慑、联合封锁作战、联合火力打击、联合登岛作战等行动。

报告指出,"统一台湾"仍是中共不变使命,一旦台湾明确宣布独立、台湾内部动荡不安、台湾获得核武器、两岸和平统一对话延迟、外国势力介入台湾事务、外国兵力进驻台湾这七项中有一项成为现实,都有可能会是中共犯台时机。

大陆"尚未具备全面犯台的正规作战能力"

对于近年来解放军军机和军舰刻意绕台巡航,并赴西太平洋训练,台湾国防部的报告指出,从中可见大陆方面持续致力于军工科技及战具研发,但在对台战术战法运用方面,仍然受到"台海地理环境、登陆载具及后勤能力不足"的限制,因此目前"尚未具备全面犯台的正规作战能力"。

中国官方媒体纷纷关注了台湾国防部的这份报告。厦门大学台湾研究院政治所所长陈先才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该报告显示台军目前看到了两岸军事实力的差距。在过去几十年,台军总认为大陆军力不如自己。现在两岸军事实力的地位迅速扭转,大陆军事力量的快速现代化对台湾基本上形成压倒性优势。他还表示,"如果两岸真到了非动武不可的地步,那么台湾当局买什么武器都没有用"。

台湾中华战略学会研究员张竞接受《中国时报》采访时指出,北京方面基本立场是否已经从被动地以武力"防独",转向主动地以武力"促统",这一直是争议焦点所在。他批评国防部在列举共军武力攻台的前提时,没有认真分析大陆《反分裂国家法》第8条中"和平统一的可能性完全丧失"这一法定要件,因为在该前提下,中共可以采取"非和平方式及其它必要措施"来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

Jährliche Militärübung Han Kuang in Taiwan (Taiwan Military News Agency)

今年6月,蔡英文观看台军年度“汉光演习”

今年4月,台湾民主基金会曾公布一份年度民调,数据显示如果因为台湾宣布独立而导致大陆武力攻打台湾,那么55%的民众愿意或非常愿意为保卫台湾而战,35.9%的民众不愿意;而如果大陆以武力统一台湾,则有67.7%民众愿意为保卫台湾而战,24.9%的民众不愿意。

对于中国大陆是否有意以及何时会采取"武力统一"台湾的行动,国际学术界也有不少相关的研究。美国智库"2049研究所"中国问题专家易思安(Ian Easton)也曾经提出过中国已拟定2020年武力攻台计划的说法,引发激烈讨论。

而对于台湾方面来说,如果中共采取军事行动,台湾的防卫能力成为焦点。陈水扁政府时期的前国防部长李天羽曾说,如果两岸开打,台湾军队可撑2周。不过,也有其他的学者认为,目前很难看出中国大陆有能力在几年之内武力犯台,更可能会采取施压、惩罚等其它手段来对付台湾。

文:Tanner GreerT. Greer《外交政策》
譯:觀念座標

去(2017)年,習近平在中共19大發表演講,談到台灣前途問題時,他傳達的信息是斬釘截鐵的警告:「我們有堅定的意志、充分的信心、足夠的能力挫敗任何形式的台獨分裂圖謀。我們絕不允許任何人、任何組織、任何政黨、在任何時候、以任何形式、把任何一塊中國領土從中國分裂出去!」長達3小時的演講中,此語引發最長的掌聲——但這樣的信息並非新鮮。

中國軍隊面對台灣「分裂份子」一定會取得勝利,以及兩岸統一在所難免,是中國共產黨老生常談的主題。習近平威脅的基礎是,若有必要,人民解放軍有足夠的能力打敗台灣的軍隊,有足夠的武力摧毀台灣的民主。習近平很清楚失敗的後果如何——他在2016年曾經說:「如果我們不處理台獨,就會被人民推翻。」

自從蔡英文2016年當選台灣總統、親獨立的民主進步黨執政以來,中國一直在經濟與外交上升高對台的壓力,在台灣海峽進行武裝恐嚇已是家常便飯。然而,中國也許辦不到它不斷高唱的攻台威脅。雖然2國國土面積懸殊,但小台灣確實有可能擊退大中國的入侵——即使沒有美國的幫助。

最近2份研究讓我們對於台海戰爭可能的樣貌有更清楚的圖像:第一份來自一位學者——塔夫茨大學政治系助教授麥可・貝克利(Michael Beckley),第二份研究則是一本書:《中國入侵威脅:台灣防衛與美國在亞洲的策略》(The Chinese Invasion Threat: Taiwan’s Defense and American Strategy in Asia),作者是「2049 計畫研究所」的研究員易斯安(Ian Easton)。這2份研究都援引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內部統計數據、軍事訓練手冊、攻台計畫、也參考了美國五角大廈以及台灣國防部的戰爭模擬研究。根據他們的看法,台海衝突的樣貌,與中共叫賣的版本有極大的不同。

人民解放軍的司令們,不但害怕他們的敵人接受了更好的軍事訓練、(衛台)動機決心也更堅強,並且準備好面對攻台共軍所有的攻勢。對中國來說,台海戰爭看起來不但不是勢如破竹的勝利,反而是風險極大的賭博。

中共的攻台想像:兩週內全島投降

根據中國軍事文件的想像,這場賭博將以導彈開始。為了發射第一枚導彈,解放軍火箭部隊將事先準備幾個月;從兩岸開戰到開始入侵的這段期間,導彈會不斷射向台灣海岸,目標是機場、通訊基地、交通樞紐、雷達設備、政府辦公室。與此同時,隱藏在台灣社會的共諜、或者暗中偷渡台灣的特種部隊,則會展開各種暗殺任務,目標包括蔡總統、內閣官員、民進黨高層、重要機構官員、媒體人士、科學家、工程師、以及他們的家人。

發射導彈的目的有兩層。第一是滿足較狹窄的策略目標:人民解放軍希望儘可能殲滅仍在地上的台灣空軍,在事情一片混亂的時候,台灣空軍無法快速起飛,無從挑戰中共的制空權。

第二層目標更單純:就是癱瘓台灣。因為總統死亡、領導層噤聲、網路不通、運輸不可能的時候,台灣軍隊群龍無首、士氣低落、不知何去何從。這樣的「震撼教育」將是中共正式入侵的先聲。

侵略台灣,將會是人類史上最大的兩棲登陸作戰。中共將集結數萬艘船隻——絕大部分徵用中國的商船——以載運100萬軍隊渡過台灣海峽,分兩梯次進行登陸。在他們登陸之前,駐福建的火箭部隊將不斷發射導彈,中共的戰鬥機將飛越台灣海峽,登陸船將由軍艦護航。

尚未被殲滅的台灣軍隊在混亂、孤立無援、無法支應的情況下,很快就失去後援補給、不得不放棄台灣海灘的防守位置。共軍一旦佔領了灘頭,入侵就開始了:解放軍一旦控有了制空權,就可以隨意選擇目標:如摧毀台灣軍隊的司令部,前進的共軍也輕易殲滅、掃蕩孤立的台灣軍隊小隊。

一週內,共軍攻入台北;2週內,佔領軍宣布戒嚴,台灣島將變成人民解放軍的指揮作戰基地,以展開對日本軍隊、美國軍隊的作戰。

對人民解放軍來說,上述是侵台的最佳劇本。然而,在共軍登陸2週後,台灣全島就會接受失敗,乖乖聽話,這是無法保證的。共軍侵台計畫的最大絆腳石在於:它是否能出其不意?可是,奇襲對於共軍來說是不可能的:攻台一定要在4月或10月發生,這是因為台灣海峽的天候,渡海艦隊一定要利用這2個海象較佳的月份;加上共軍侵台的規模太過龐大,奇襲根本不可能,而兩岸的情報單位也早被對方滲透,保密難上加難。

易斯安認為:台灣、美國、日本的領導人將在共軍準備渡海戰爭前六十多天前就知道中共的作戰計畫。在第一枚導彈發射的三十多天前,他們就會確知中共即將侵台。這會讓台灣有足夠的時間移動指揮部到安全的山區基地、轉移軍艦到不容易攻擊的港口、逮捕可疑的共諜、情報人員、在海上布水雷、把部隊分散到全國各地、改換經濟模式以為戰爭作準備、並且武裝250萬後備軍人。

解放軍可以進行登陸的台灣西部海灘只有13個,每一個都已經為可能的入侵作了準備。每一個可供登陸的海灘,都已經配備漫長、錯綜的地下隧道——此外,還有地下的軍備品儲存中心。每個海灘的突起處都種滿了刺人植物。多個海灘的城鎮設有化學工廠:意味著共軍如果不分青紅皂白進行攻擊,就必須小心毒氣雲的來襲。這是在兩岸未開戰之前,台灣就已經做好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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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對台動武恐讓中國所向無敵的神話破滅

一旦台海戰雲密佈,每個海灘都可以改頭換面,成為共軍步步驚心的地點。這些海灘前往台北的所有路線,早已被鉅細靡遺地紀錄;一旦台灣宣布進入緊急狀態,共軍前進的每一步都可以預藏陷阱或炸彈。人民解放軍的戰爭手冊警告軍人們,台灣可能在摩天大樓之間、山岳高點架設鋼線,以攔截嶊毀直升機;隧道、橋樑、高架橋可能布置軍事武器;台灣亦可能把都會的密集建築物改成游擊戰士作戰的地點,這意謂著共軍將面對耗時費日的都市巷戰。

為了瞭解台灣防衛的力量,我們可以想像一下解放軍士兵的個人體驗。就像絕大多數的士兵一樣,他來自窮鄉僻壤。有生以來,他不斷被灌輸台灣軍隊遠遠不如中國人民解放軍的觀念。他很想給那些「分裂份子」一個教訓。然而事態發展與他的想法有很大差別。在戰爭發生前一週,他的堂姊丟了在上海的工作——她寄回安徽老家的錢是他祖父母唯一的養老金。所有台灣匯來的錢都停止了,台灣公司所僱用的數百萬中國員工都領不到薪水。

台海戰雲密佈時,這位士兵在汕尾市大加慶祝:他正在此地接受3週的訓練,以適應中國南部燠熱的叢林戰。此時,人民解放軍已全面封鎖媒體,然而各種謠言耳語仍然流傳不息:昨天,火車誤點了10個小時,據說與使用人數太多沒有關係,是遭台灣間諜破壞;今天,據說湛江第一海軍陸戰隊的指揮官遭到暗殺;明天,大家懷疑輪流限電是否真的是為了打仗而必須做的省電動作。

等他抵達福州時,中國所向無敵的神話已經破滅,讓它毀於一旦的,不只是謠言而已。福州人民解放軍辦公室遭導彈摧毀的殘景,將是他第一次見識到導彈的威力。也許他會因台灣射來的導彈遠遠不如中國射去的導彈眾多而感到安慰,但這樣抽象的想法對他緊張不安的感覺沒有太大的幫助。他也沒有太多時間適應新的現實,隨著一顆顆導彈落地,他對解放軍會保障他個人安全的信心漸漸瓦解。

最後一顆最可怕的導彈,在他上船的時候降落——而他是少數登上兩棲攻擊艇的幸運兒,其他人只能屈就於最後一刻才改裝成戰船的民用船艇——但這只是海上諸多災難的開始而已。一些運兵船遭到台灣後備潛艇的魚雷攻擊而沉船。台灣的F16戰鬥機——從堅固、可防核武的山區基地起飛——可發射魚叉飛彈(Harpoon missiles),把其他的運兵船擊沉。只不過,造成最多死傷的將是水雷。侵台艦隊的每一艘船都必須駛過連續不斷的水雷區,有的水雷區甚至寬達8海哩。因為台灣海峽風浪太大而暈船的這位士兵,什麼事都不能做,只能祈禱他的船可以平安渡海。

他越接近陸地,心理壓力也就愈大。第一艘登陸的船,如易斯安的研究所顯示的,首先遇到的,可能是地下油管引爆的一面火焰牆。這位解放軍士兵的船幸運地平安穿越(其他船隻受困),但他必面對長達一英哩的障礙物,根據易斯安的描寫,這些是:「刺網、鈎刺版、剝皮板、 鐵絲網、鐵絲障礙、鈎刺地帶、地雷、反坦克障礙牆、反坦克障礙物⋯⋯竹刺、樹幹、空貨櫃、報廢汽車。」

到了這個階段,他的人身安全將倚賴解放軍空軍,而中國空軍是否能區別真正的高射炮彈,還是台灣軍隊設下的眾多假軍備、假目標,將是關鍵。然而,中國空軍擊中要害的機率相當低:如貝克利在去(2017)年秋天所發表的論文指出:在1990、1991年的波灣戰爭中,美軍所領導的盟軍丟下了8萬8500公噸的炸彈,卻沒有擊中任何一個伊拉克的移動式導彈發射台。北約(NATO)為攻擊塞爾維亞的空軍自衛設備,進行了78天的空襲,只摧毀了3個導彈的電池。所以中共空軍在攻擊台灣的移動式高射炮或者反導彈裝備時,我們也沒有理由相信共軍的成功機率會比較高。

就算這位解放軍士兵幸運地越過海灘障礙,要打進台灣首都,他還必須面對台灣的主力部隊、250萬分散在城市與叢林的後備軍、以及數英哩長的地雷、陷阱、障礙物。對一位從來沒有戰爭經驗的士兵來說,這樣的要求未免太高。對於一位誤信自己軍隊所向無敵的士兵來說,這樣的要求更是過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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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台灣人最需要的是軍購的自由

上述的描繪,讓解放軍軍官手冊中所傳達的焦慮看起來情有可原:他們知道開戰是一大賭博,即使他們只在私底下承認。然而它也解釋了任何美國軍售台灣——不論數量多少——都會引起中共猛烈回應的原因。他們的暴怒,透露出他們內心的焦慮與不安,他們所了解的,是西方唱衰評論家所不了解的。美國分析家使用「成熟精準打擊術」(mature precision-strike regime)、「反登陸與牽制戰術」(anti-access and area denial warfare)形容讓一方很難在敵對海岸附近展示海上與空中戰力的技術發展潮流。海岸特別有利自衛:因為可以擊沉船艦的導彈成本,遠低於造船的成本。

假如這意味著:在美國想要在中國海岸展示軍力時,解放軍可以使用很小的成本就成功反擊;它也同時意謂著:東亞各國只需要一點點成本就可以阻撓中國入侵。這是一個有利於自衛的年代,小國家如台灣,不需要擁有像解放軍一樣的高額軍事預算,就可以將中國阻擋在國門之外。

最需要了解這樣訊息的,莫過於台灣人自己。我多次造訪台灣,每一次我都特意尋覓、訪問當兵入伍的義務軍人、以及職業軍人。他們都很悲觀。台灣軍隊士氣的低落,也許反映台灣當兵制度的不當管理問題,讓台灣的愛國志士對於當兵的經驗大失所望。

然而一樣重要的,是一般台灣人對島國防衛能力一無所知。最近一項民意調查顯示,65%的台灣人對本國軍隊抵禦人民解放軍的能力「無信心」。台灣政府若不宣導、教育民眾,讓他們了解台灣成功抵禦侵台敵軍的機率很大,台灣民眾很可能只會使用錯誤的數字來判斷台灣國防,如同台灣民眾用與台灣維持正式邦交國家急遽減少來判斷台灣的國際地位一樣。人民解放軍所設計的攻台計畫,特別針對如何壓垮、震攝士氣低落的台灣軍隊。最關鍵的戰役也許是台灣人自己的士氣與民心。台灣民主所面臨的最大威脅,也許是失敗主義(defeatism,認為註定失敗而放棄一切改變現狀的行動),而不是中國彈藥庫所藏的任何兵器。

不論是西方人還是台灣人,都應對台灣的防衛感到樂觀。

沒錯,根據台灣國防部的估計,台灣國軍在敵人登陸後只能阻擋2週的時間——然而解放軍認為,如果不能在2週之內降台灣的軍隊,那麼此戰就會失敗!沒錯,兩岸的軍事預算費用確實懸殊,而且差距不斷拉大——然而,台灣不需要與共軍花費等量齊觀才能阻擋中國的入侵。台灣人所需要的,只是購買能使入侵難以成功的武器的自由。如果華府能夠成功化解台灣購買自衛武器所遭遇的困難(譯按:中國反對),中國共產黨就沒有威脅攻擊台灣海灘的實力。

文章來源:Taiwan Can Win a War With China(Foreign Poli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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