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贸易谈判失败的关键问题在哪里?

风清扬斈 2个月前 (09-16) 网络资料 332 0

金灿荣说,刘H副总理谈判不懂技巧,一下子上来就答应了80%的,要学日本3s谈判技巧,和对方软磨硬泡,最后才能达成协议。但是,这种观点也只是一种假设,谈判的目的就是完全达成,如果哪怕是99%达成了,也没法最终谈成。所以这种看法也是有问题,关键还是在于美国的要求是想通过立法来改变经济管理制度,这是在政权上的让步,中方无法答应。

针对中美贸易谈判最终破裂的原因,最近有媒体以引述知情人士的口吻称,美方“在谈判后期阶段不断增加新的要求”,“其中一些要求会直接影响中国的政治和社会稳定”是导致谈判破裂的一个原因。消息称,是美国在最后一刻提出了中国无法做到的要求,包括“完全开放互联网”,“并放松对互联网的控制,取消要求外国云计算公司将所有数据存储在中国的要求”等,导致了谈判破裂。

这个消息的真假外界可能无从得知,但对这个问题的深入讨论很有意思。

有关互联网开放的事情,其实很难用一两句话说清楚。我个人经常在境内和海外走动,坦率说,不管是工作还是个人社交需要,严厉的互联网管制都带来了很多不便。很多在中国投资的外商,一些科研工作者,以及一些长期在境外工作或生活已经习惯了网络自由的人,对这些管制措施也非常苦恼。一些需要翻墙才能看我发言的“牛粉”,对此应该也深有体会。很多人,包括我本人,都有过网上言论被无端删除的“待遇”。

但另一方面,我也能理解为什么中国对国际互联网采取那么严厉的管制政策,屏蔽了那么多国际主流网站。有几个层面,一个是保护国内互联网产业发展的需要。这个我们可以看到,中国的互联网产业所以能在短时间内快速成长,成为仅次于美国的互联网新经济大国,除了人才、资金、技术、市场等因素,政府通过网络管制建立的“城墙”,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保护作用。如果没有这些“城墙”保护,任由美国的互联网巨头挟先发优势长驱直入,中国的BATJ等明星网络企业恐怕会很难这么快成长,即便是经过市场厮杀竞争最后成长起来,过程也不会那么顺利。如果没有产业保护,你很难想象,中国今天的互联网市场会是个什么样的生态结构,中国在互联网新经济中的话语权和展现的国际竞争力,可能根本无从谈起。

第二个层面是政治与社会层面。中国中央集权的政治体制和美国等西方国家的开放式民选体制不同。在民选体制下,网络自由与体制本身能形成积极互动,民选机制本身就需要有开放的舆论力量来保障制度运行,而体制中不同的政治力量也需要舆论来表达或推广各自的政治主张,网络作为一个政治主张和舆论表达的工具和平台,在民选机制下,能和这种机制和谐共存。

但是在中央集权制度下,特别是在中国这样一党执政的社会主义中央集权制度下,它对政治主张和舆论表达的认识,是由马克思列宁主义以及中国传统政治文化来宰制定义。这种制度的内在逻辑认为,执政党已经代表了人民的利益,媒体舆论(包括互联网舆论平台)都是党的喉舌,是唯一代表人民利益的舆论主张,制度之外的其他声音天然地无法获得政治信任。在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种制度的竞逐下,因为国际互联网巨头大多是由私人资本控制,既具有两种“主义”的竞争,又具有国家利益的较量,当然不会开放这个阵地平台。

如果觉得这些政治理论性的论述太过深奥难懂,你也可以尝试这样简单认识:因为民选体制下,今天这个党上,明天那个党上,政权需要通过选民投票进行更迭,所以各个不同阵营的政治力量,通过媒体与网络平台怎么宣扬你的政治主张都无所谓,因为这种体制本身运转就需要不同观点表达。但是在中央集权的威权体制下,尤其是一党执政或某个家族集团独享统治权的情况下,执政党(或王室或执政家族)的政权安全从来都是第一位的,试问哪个决策者敢让人民通过媒体或网络平台自由表达政治主张,并结成一股可以对执政党或执政家族叫板的政治力量?

尤其是,这个平台又掌握在不同意识形态国家的资本家手上!所以我们看不止中国,几乎所有实行中央集权制的威权国家,都不可能允许开放网络与言论自由,这是因为网络开放与言论自由与这种制度本身存在着本质冲突,前者对后者来说是一股革命力量。

尤其是在中国这样一个多数民众政治懵懂,容易被舆论诱导,又富有革命精神的国家,不实施一些必要的舆论与网络管制,老实说,真是不行。更何况中国还有14亿人口,各种主张差异悬殊,各种观点之间又极度缺乏妥协、共存精神。可别忘了,美国是怎么指责俄罗斯介入美国选举的,在利用网络平台介入他国政治的事情上,俄罗斯恐怕连当美国徒弟都不够资格。

第三个层面是国家安全,主要是企业和国民资讯安全的考量。这个东西的重要性现在大家都非常清楚。这次贸易战美国总是拿华为说事,说华为会在产品中留有后门,可能帮助中国政府窃取用户机密,这反过来其实说明美国一直就是那样干的,所以它才会担心中国也那样干。另外还有最近爆出来的联邦快递变更快递路线,把华为的国际包裹邮寄到美国的丑闻,这背后意味着什么,其实大家都不言而喻。

美国是个特别保护个人隐私的社会,那些互联网巨头们也经常宣扬会保护用户隐私,不提供给政府,但一则,鬼知道他们到底会不会将用户资讯提供给美国政府,二则,即便他们不主动提供,FBI也难保不会通过技术手段获取这些信息,三则,就算他们不提供给美国政府,FBI通过技术手段也搞不到, 让这些互联网巨头掌握这些信息,你用户的隐私就得到保护了吗?恐怕未必!

在这个问题上,我是倾向于不相信这些互联网巨头保护用户隐私的口头承诺和道德底线的,尤其是当这些资讯是中国用户资讯,又可被美国政府利用以达到美国国家利益的情况下。

在中美进入全球角力的情况下,我宁可相信美国的这些互联网巨头是爱国的,当然他们爱的是美国,不是中国。我敢打赌,一旦中美进入对决状态,基于维护美国霸主地位和国家利益又需要这些用户资讯,那些前一分钟还信誓旦旦,说不会将中国用户隐私提供给美国政府的互联网巨头,下一分钟就会或明或暗的将这些资料统统交给美国政府,连一分钟都不会犹豫!你不要觉得只有中国人爱国,在爱国这个问题上,美国人一点都不亚于中国人。

所以有人说互联网没有边界和主权,我绝对无法认同。互联网没有边界和主权是美国宰制了国际互联网主导权后的“行销主张”,是美国在占有了互联网国际霸权后一边把手伸到他国的互联网领地乱摸,一边为自己进入他国互联网领地乱摸建立正当性。互联网一定存在主权边界,不然美国为什么不放开华为进入美国市场?或者你让扎克伯格把FB卖给中国试试,看白宫和国会,会不会第一时间跳起来?

所以,中国政府要求美国的互联网企业把在中国收集到的用户资讯存放在中国境内,我举双手拥护。中国用户的资讯就应该存在中国,美国用户的资讯就应该存在美国,大家应该各自管理好自己的互联网边界。

在中美谈判进入最后阶段,华盛顿不断改变要求,在协议文本中塞进去一些新的内容,要求中国完全开放互联网,要求中国改变让外国互联网公司将所有数据存储在中国的主张,绝对是强中国之所难,是明知中国做不到也不会做,而刻意为之。

其目的,要么是根本就不着急达成协议,还想把谈判破裂的责任推到中国身上;要么是想借中国希望达成协议的心理,最后趁机狠捞一把,但是却被中国方面果断拒绝。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些长期被防火墙关在中国市场之外,一直不得其门而入的美国互联网巨头,对美国政府和贸易谈判团队最后游说、施压的结果。

如上所述,从总体上说,我能理解为什么中国政府不愿完全放开互联网。对中国政府反对美国在协议文本中塞进一些新的内容,要求中国完全开放互联网,改变要求外国互联网公司将数据存在的中国的主张等,也持支持态度。 因为这和中国互联网产业发展、政权与社会稳定、国家资讯安全等有关,这里面还有一个网络主权概念。

但与此同时,中国在互联网日常管理上的过分严厉,也是不妥当的。虽然中国是个一党执政的中央集权制国家,无法做到完全的网络自由与开放,但是今天中国绝对应该容忍网络上的多元表达存在。在一个互联网社会,在现代政治与社会治理中,过于苛刻的网络言论管治,不仅会授人以柄,会压制一些健康的、建设性的批评言论与讨论,也不符合中国社会发展的阶段特征与现代社会治理精神。

再一个,过分严厉的网络管制,还提高了中国科技研发获取国际资讯的成本,阻碍了中国通过网络空间和外部进行科技成果交流,也确实给中外商业交流带来了不便。而随着中国政府监管能力增强,国内互联网产业发展,在中资互联网企业已经发展壮大,具备国际竞争力的情况下,继续将那些国际互联网巨头屏蔽在外,也不利于在中美贸易战中,最大程度的团结和争取美国国内一切可以团结、争取的力量。

中国政府在金融和服务业上的开放,使得华尔街成为贸易战中对华大概最友好的一个群体,但现在的情况是,华尔街精英对特朗普政府几乎毫无影响力。对中国政府来说,如何透过国内互联网市场的有序开放,避免让那些在美国风头正旺、且政策影响力越来越强的互联网巨头加入特朗普战队,是中国政府必须考虑的政策措施。

中美贸易谈判在三、四月本已现曙光,五月却突然陷入僵局,紧接着是关税上调,美国对华为实施禁运,为下一轮谈判蒙尘。

随着谈判的深入,多种渠道披露出中美双方的谈判条件,基于这些信息,专家认为中美仍会达成协议,但是长期分歧和摩擦将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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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八项诉求

特朗普近期接受采访时称,中美两国“本来已经达成了一项强有力的协议,很好的协议,但他们改主意了。我说那好吧,我们要对他们的产品征收关税。”

特朗普口中的“很好的协议”,可以从《纽约时报》的报道中一窥端倪。该报引述的一位了解谈判内情者,罗列了美国向中国提出的八项要求。

这些要求包括:一年内减少贸易顺差1000亿美元,之后一年再减少1000亿美元;停止《中国制造2025》中对先进制造业的补贴;接受美国对《中国制造2025》产业的潜在进口限制;实施“直接的、可验证的措施”,阻止网络间谍入侵美国商业网络;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接受美国对中国的敏感技术投资的限制,并不进行报复;将目前10%的平均关税降至与美国相同水平(3.5%);开放服务业和农业。

此外,美国还要求,两国须在每季度共同审查进展情况。

路透社此前也引述美国官员称,中国本已在一些核心“结构性”议题上有所让步,包括改善知识产权保护、不再强迫技术移让,及改善中国市场准入。但抑制政府补贴仍是困难的议题。这些进展一度与上述八项诉求吻合。

图片版权EPAImage caption北京的一张长椅被做成炸弹的形状,并涂上美国国旗。

路透社披露,特朗普称自己已经告诉过习近平,两国之间的协议不可能“五五分”;因为中国以往的贸易作法,协议必须有利于美国。

对此,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陆慷本周一表示,“美方可能一直有一份自己奢望的'协议',但肯定不是中方同意过的协议。”

陆慷表示,中美11轮经贸磋商未能达成协议,根本原因在于美方试图通过极限施压实现不合理的利益索求。这从一开始就行不通。

路透社分析,这些谈判条款具有独特之处:传统贸易协议目的是降低签署国之间的贸易壁垒,协议是基于双方遵守协议条款的设想;而当前中美贸易谈判的目的是迫使中国改变在知识产权、补贴等方面的行为,协议的逻辑不同以往,更类似于美国对外国实体实施的金融制裁——只有其他国家做出了美方想要的改变时,这种制裁才会解除。

习近平的三条底线

以往中美每轮谈判后,往往由外交部或商务部的发言人表达观点,但这轮谈判后,中国副总理刘鹤在美国对媒体阐述了中美贸易磋商的三个主要分歧点:

要不要取消关税,中方认为,关税是双方贸易争端的起点,如果要达成协议,那么关税必须全部取消。这不只是经济问题,而且涉及到更多的问题。

采购问题,在阿根廷见面形成共识,当时形成一个对数字的初步的认同,那么究竟数字数多少,现在双方有不同看法,中方认为这个事是个很严肃的事,不能轻易改变。

文本的平衡性,任何国家有自己的尊严,所以文本必须平衡,在这个问题上中国现在再做一些工作。

分析人士认为,中方提出的分歧点恰恰是中国领导人习近平不愿意让步的“底线”。


中国副总理刘鹤在最新一次谈判期间接受访问阐述中方底线。

路透社援引一位了解贸易谈判情况的消息人士称,“只要协议附带关税机制,就长久不了。”

不过,经济学人智库分析师马志昂(Nick Marro)认为,为了防止贸易战进一步升级,美国和中国会达成一份协议。协议签署的时机很可能是6月28日-29日的大阪G20峰会期间,特朗普和习近平两人会面的时候。

“这一判断基于我们认为特朗普希望达成协议,以使他在2020年连任的可能性最大化,控制关税对美国经济的影响;最终获得一场外交胜利。”

瑞银证券在一份研究报告中指出,其基准预测依然是中美双方可能会在年内达成贸易协议,短期内贸易战不会进一步升级,但长期来看全面贸易战的风险已经显著增加。

有迹象表明,中国已开始着手准备一个长期应对美国挑战的计划。路透社援引一位了解情况的中国官员称,目前中国正在加大力度酝酿一系列长期策略,不仅仅是对眼下关税升级的应对,更是对于未来长期中美贸易关系的长线布局。

该人士并指出,这些长线应对方案将涵盖货币政策、产业分工、行业布局等多方面,既是自身内部发展需要,也是应对外部不确定因素之策。


從6月底川習G20見面以來,美中的貿易談判好像一直處在雲霧之中,沒什麼實質的進展,雙方沒有面對面的會議發生,也沒有預定的會議要召開。

《華爾街日報》報導指出,目前美中貿易協議停滯不前,是因為川普當局正在思考要如何解決對華為的限制。

美國和中國貿易談判代表在上週,關於接下來要如何繼續,進行了電話討論,但並沒有提及任何的進展,雖然預計這週雙方還是會通通電話,但是北京在等待的就是到底美國要怎麼處理華為議題。

川普當時在G20的記者會上大方宣布,可以的,美國可以供貨華為。但是到目前為止,美國自己還喬不攏,對於哪些部分可以賣給華為,既不會引發國安疑慮,不會讓華為取得競爭優勢,川普政府自己都沒有共識。

如何處理華為?美國意見紛歧

「華為問題改變了本質,」中國非政府智庫全球化智庫創始人王輝耀,他認為協商的速度不會如美國希望的快速。

川普在內閣會議又嗆聲,如果他願意,他可以對中國輸美商品加徵關稅,「我們還有另外3250億美元可以收關稅」。

鬼打牆的劇情當然一如往常,中國外交部回應,「加徵新關稅,只會使協議達成之路更為漫長。」

對於今年是否能談出什麼協議,普遍認為不樂觀。

5月初中美談判破裂後,華為就被美國商務部列入「實體名單」,實際上這也就是黑名單,禁止美國企業在沒有特別許可的情況下供貨給華為。

美國商務部表示將開放部分美國企業供貨晶片給華為,但華為依然名列黑名單,並沒有改變。

據《華爾街日報》報導財政部長梅努欽私下敦促美國供應商申請許可,以恢復對華為銷售。

鷹派人士,對此提高警戒,共和黨議員柯頓(Tom Cotton)表示,強烈反對任何美國企業尋求對華為的許可,他主張要繼續讓華為留在黑名單裡。

白宮國家貿易委員會主席納瓦洛(Peter Navarro)之前接受CNBC採訪時表示,華為每年對美國廠商購買金額達110億美元左右,對華為供貨晶片的金額可能會限制在一年10億美元以下。

國家安全顧問波頓(John Bolton)週二在華盛頓出席會議時表示,華為是「國有企業」,遵守北京主子要他做的事。

美國內部對於要如何處理華為,依然各唱各的調,沒有定見。

中國不急?讓強硬派加入談判

週一中國公布第二季的經濟成長率放緩至6.2%,創下27年來的新低。川普當然不放過這個大好機會,推文表示這是因為美國加徵關稅,促使企業離開中國,數千家企業正在外移。「這就是中國想和美國達成貿易協議的原因」。

但看來中國好像沒那麼急切。

中國商務部長鍾山日前表態:「我們要發揚鬥爭精神,堅決維護國家和人民利益,堅決維護多邊貿易體制。」

強硬派的鍾山在過去一年多都沒有直接參與談判工作,他現在加入貿易談判,似乎意味中國不急著達成貿易協議。

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經濟學家甘迺迪(Scott Kennedy )認為,這樣的安排顯示中國對解決美國的擔憂失去了興趣。「那些希望達成穩定協議的人,應該放棄這種幻想,」甘迺迪認為短期內是不會到來的。

中國時事評論家章立凡分析,看起來中國正在等待2020年大選後會發生什麼。

中美大戰延長賽,今年絕對是打不完了。

資料來源:WSJ、Market Watch


原标题:日本官员:与美国的谈判“相当艰难” 关键问题分歧严重

资料图片:6月28日,在日本大阪G20峰会,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右)与美国总统特朗普碰面。(法新社)资料图片:6月28日,在日本大阪G20峰会,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右)与美国总统特朗普碰面。(法新社)

 参考消息网8月23日报道 英媒称,日本经济再生大臣茂木敏充8月21日表示,在美国和日本达成双边贸易协定之前,仍存在需要弥合的分歧。他并称与美方的谈判“很艰难”。

 据路透社8月21日,茂木敏充正在访问华盛顿,与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进行会谈,双方希望缩小在农产品和汽车等领域的分歧,以尽早达成双边贸易协定。

 “需要在部长级会谈中解决的问题范围已经缩小了很多。”茂木敏充在与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会面后对记者表示。

 “我们同意加快磋商,解决剩余问题,以尽早取得成果。”他说。

 报道称,此次会谈旨在为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与美国总统特朗普可能的会面奠定基础。两人可能在本周末于法国举行的七国集团(G7)峰会的间隙进行会晤。

 报道指出,特朗普亟欲尽早与日本达成协议。该协议可望打开对于政治相当敏感的日本农业部门,同时也将抑制日本对美国的汽车出口。

 日本则是希望美国调降汽车零部件与工业品的进口关税,不过美方对此缺乏意愿。

 “讨论无疑一直在加深。但仍有需要弥合的分歧。”被问及21日的会谈是否朝着达成协议的方向有所进展时,茂木敏充如此表示。

 据报道,茂木敏充表示自己与莱特希泽并没有花很多时间讨论何时可能敲定协议的时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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