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仁波齐

风清扬斈 2个月前 (08-09) 地理环境 104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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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仁波齐梵语称为吉罗娑山,海拔6656米,是多个宗教中的神山,冈仁波齐在梵文中意为“湿婆的天堂”(湿婆为印度教主神),在藏语中意为“神灵之山”,雍仲苯教更是发源于此。所以被印度教、古耆那教、苯教和藏传佛教信众认为是世界的中心。

 

冈底斯山脉如一条巨龙卧在西藏西部阿里广阔的高原上,横贯在北部昆仑山脉与南部喜马拉雅山脉之间,峰顶终年被积雪覆盖,形似金字塔。

 

这里每年都有大量信徒来此朝拜

 

西藏当地人称其为“神山”,同时也是世界公认的“神山”,被誉为神山之王,来自世界各地的朝圣者、游客、旅行家在此转山,舒缓心灵,祈福人生,寻找心中的世界。

冈仁波齐从海拔上讲远没有珠穆朗玛峰高,但是只有它终年积雪的峰顶能够在阳光照耀下闪耀着奇异的光芒,夺人眼目,再加上它特殊的“金字塔”外形,与周围的山峰迥然不同,让人不得不充满了惊叹和宗教的虔诚。

 

 

传说当有福之人来冈仁波齐朝圣是,能听到峰顶圣月宫中罗汉敲击木板的声音。当然,在佛教信徒心目当中,冈仁波齐原本就是神的象征了,千百年来,这些朝圣的人民风雨无阻,艰难跋涉前往这里来转山,而对于哪些朝圣者、游客、旅行家、藏传佛教信众而言,在此转山不只是简单的徒步,更是敬佛修心的过程。

2014年,班禅额尔德尼确吉杰布前往阿里地区普兰县境内的冈仁波齐神山煨桑、朝拜;

 

2015年6月22日,中印乃堆拉通道迎来了首批印度香客,他们经此进入中国西藏自治区开启朝圣之旅。往年印度香客由阿里地区普兰县强拉山口进入西藏,前往冈仁波齐山朝圣。很多人认为一生当中,只要到神山朝圣一次,就算完成了一件重要的善功。

冈仁波齐

位于阿里地区普兰县境内,海拔6638米,是冈底斯山的主峰,形似金字塔,四壁非常对称,由南面望去可见其著名的标志:由峰顶垂直而下的巨大冰槽与一横向岩层构成的佛教万字符,代表着吉祥与护佑。冈仁波齐峰经常是白云缭绕,当地人认为如果能看到峰顶是件很有福气的事。

冈仁波齐是世界公认的神山,也是西藏的神山之王。印度教把冈仁波齐看作大神湿婆的驻锡地,在这里他与配偶喜马拉雅山之女进行着永恒的修定。印度教主神湿婆的神庙,建筑结构酷似冈仁波齐山,印度教的许多寺庙也都以冈仁波齐为原型,在印度教的《往世书》中,认为冈仁波齐是财神阎婆罗统治的国度,其周围的8座山峰就是财神的宝库。        

耆那教认为,冈仁波齐是一座有灵性的圣山,可以获得解脱的圣地,至今仍有信徒不断来朝拜神山。苯教起源于冈仁波齐地区,对神山的崇拜由来已久。苯教徒相信,天像一顶八幅伞盖,地像一朵开放的八瓣莲花,冈仁波齐就像掌伞的把柄和莲花的根茎,处于世界的中心,是诸天神的驻锡地,也是诸天神下凡和升天的天梯,具有连结天地的绳索功能。苯教始祖辛绕米沃就是从天山下凡到这座山上,山上还有360位苯教的神祶安住。神山还被比喻成一座巨大的石金塔,或被想象为各种阴阳神的夜营地,有四大门即汉地门、虎门、龟甲虫门、红鸟门或青龙门,分别驻守在四个主要方向。藏传佛教认为,冈仁波齐是密宗胜乐金刚之无量宫,其周围的群山河流均为胜乐宫的组成部分,蕴藏着深奥的宗教含义。

冈仁波齐在藏语中意为"雪山之宝贝",在梵文中意为"湿婆的天堂"。从印度史诗《罗摩衍那》以及藏族史籍《冈底斯山海志》等著述中的记载推测人们对于冈仁波齐神山的崇拜可上溯至公元前1000年左右。

自驾路线:乌鲁木齐—叶城—麻扎—三十里营—大红柳滩—界山达坂—多玛—日土—拉梅拉山口—狮泉河—札达—普兰—塔尔钦

2017.09.15晚抵达塔尔钦

神山南面山脚下的塔尔钦小镇(海拔4560米)是过往旅行者的落脚点,同时也是转山的起点和终点。这个面积不大的小镇面朝广阔的巴噶平原,现食宿相对完善(每年4月中旬至10月下旬营业)。

冈仁波齐神山有两条转山道,外转山道以冈仁波齐为核心的大环山路线,全长约54公里左右,一般转山者需要1—2天的时间,磕长头则需15—20天;内转山道是指围绕冈仁波齐南侧的因竭陀山为中心的小环山路线,朝圣者必须转完13圈外圈后才可转内圈,且完成整个内圈需要翻越绝壁,风险较大,转内圈1天就能完成。而释迦牟尼诞生的马年转山1圈,则可增加一轮十二倍的功德,相当于常年的13圈。

神山外转山道:塔尔钦—色尔雄大经幡—曲古寺—马头明王石—止热寺—天葬台—卓玛拉山口—第三不动地钉—空地母密道出口对面—环山道东段茶馆—仲哲普寺—宗堆茶馆—塔尔钦

2017.09.16小雨

大清早,老马和老张送我们到色尔雄大经幡,由于色尔雄到止热寺的20公里行程都是高海拔机耕路,牦牛、溪水,矗立的山峰淋漓在目,和陆陆续续的藏民前前后后走着,每个人都带着自己不同的故事,怀抱着不同的自我,平平淡淡真真切切的走着。

由于速度稍快,和同伴逐渐拉开了距离,高海拔缺氧跑跑走走也令自己喘得厉害,暗想对心肺要求也太高了,期间多次慢下来大口呼吸。

到了止热寺(又名哲热普寺),寺庙正对着辉煌壮观的冈仁波齐峰北壁,是转山途中最大的歇脚点,也是最好的观景点。止热寺对面有个希夏邦马宾馆,希夏邦马是喜马拉雅山脉的一座海拔8000米以上的山峰,身为冈底斯山脉的冈仁波齐脚下的宾馆,这个名字有点不解。可惜高原气候变幻莫测,下雪了,只看见冈仁波齐峰底座,吃了一碗面热乎起来了。

从止热寺对岸补给点出发,经过一条搭着木头桥的冰水河,据说沿着河谷往右深入是内转山道,但未转过外转13圈的人是不能走内转山道的,否则将有去无回(听说内圈的乱石多,有碎石落山的可能性)。

到天葬台的途中约4km,经过一段陡峭的乱石坡,路边垒起了很多玛尼堆,山坡的大石头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地上丢弃了不少朝拜者的旧衣衫、鞋子、头发和石头上贴着人头像等等,这里便是传说中的死亡之地,丢弃自己的贴身物品表示愿意洗清罪孽重新做人,象征着死亡和重生,可以免受一次轮回之苦。

天葬台补给点坐下来休息,由于语言不通藏民问我喝什么,半天没听懂说什么,后来藏民打手势,我指了指红牛,藏民递给我一瓶,塞钱给对方硬是不收,怪不好意思的。后来王铁男老师和豆王到了,从豆王那里拿了一把巧克力递给了藏民家的娃娃,借花献佛啦。虽然藏民的皮肤黝黑黝黑的,看着脏兮兮的,但这一路都在感受他们的淳朴、至善至美,刹那间想起那句:万事皆空善不空!

卓玛拉山口(海拔5648m)

空气稀薄转山最难的地儿,在抵达之前要翻过5道山梁,身体的痛苦和心灵的向往在这里交织,暴风雪冰雹打在冲锋衣上的声音、自己粗喘的呼吸声和心跳加快的噗通声清晰可听,山顶上有大片的经幡和林立的玛尼堆,充满了西藏特有的圣洁的宗教仪式感。

暴风雪的卓玛拉山口,笃信佛教的朝拜者仍继续虔诚的磕长头,跋涉于圣地,震撼到无法形容……风尘仆仆、朴实无华,朝圣对于一个朝拜者而言,是可以以一生的时间去认真对待的神圣之举。甚至对于朝拜者可以这样说:超出"苦行"意义之上的朝圣之旅是将个体生命之旅推向极致的唯一途径。

和豆王挂起了经幡,雾漫山峦叠嶂在眼前的雪山,自己竟满心的喜悦和无言的感动。当初,为了寻找幸福、活出独立自我而越走越广、越走越远来到了这儿,世间每每执念静待期望的,在神山圣洁的真容前,一切陡然释怀。

冈仁波齐,我终于看到了,神秘而慢溯,莫测而内敛……眼前的一切,也是我之所爱,虽并未展现它的全貌,却是生命中某个平静的节点,或许亦是波澜壮阔的澎湃!

由于卓玛拉山口位于转山路径的中间,遇见了好几个逆转的苯教徒,彼此相视一笑。过了卓玛拉山口不远就能看到右侧一个碧绿的小湖托吉措,藏语意为"慈悲湖",冈仁波齐的雪峰融水注入湖中,周边都是灰色的山石,寸草不生,非常诡异,据说这里是印度教湿婆的妻子女神帕瓦蒂的沐浴之地。

过了托吉措,下坡要翻越6km乱石岗,雨雪天气乱石略湿滑,由于平时训练自知下坡是强项,不一会儿便抵达乱石山下,吃了一碗方便面,等了好久终于看见王铁男老师下来了,决定5233m位置作为夜营点,晚7点多喀什的小4老哥和乌市的老王也安全抵达夜营点,由于身体不适老王选择乘救援车下撤到塔尔钦。

深夜,高海拔难以入眠,左眼出现了雪盲症状,剧烈的异物感和刺痛(注:雪盲用母乳滴眼睛或者用牛奶洗眼睛可缓轻症状)孤独的痛着,而且痛的格外的清晰,思绪飘摇。

1:00起来出去方便,四野俱黑出奇安静,断续的下着雪,凛冽的寒气浸润着低矮屋顶上的瓦片,有点暗夜独自游荡的灵魂,在虚空里的轻声啜泣的感觉。

2:02我给杨辉姐发了2张卓玛拉山口照片,她回我一个谢谢,方知她也未睡着。

2:30,2:50……

3:30裹在睡袋里的自己想着为什么不连夜赶到塔尔钦呢?毕竟我到夜营点才下午5点,晚9点差不多就能抵达,即使买不到眼药水也可以买牛奶洗洗眼睛也不至于此刻左眼一直流眼泪……

4:00……

4:20百无聊赖,不知道想什么好,数着1,2,3……强制自己眯一会儿

4:50,5:00,7:00……

期待早点到点起床。

2017.09.17晴

先行出发,一会儿太阳出来了,明亮地照着我疾行的步伐,遇见一藏民姑娘,给我一小袋饼干爽快吃掉。姑娘由于陪同年迈的父母,让我先行。

继续前行,一个人在静谧深远的山谷里,看那山被照得发出金色光芒,自己有点心醉神迷。此刻,大山以绝对的安静向太阳致以崇高的敬意。一个人疯了似的大喊几声,啊啊啊啊啊……

跑跑走走3个多小时,远远的看见老马和老张早已等在那儿,自己高兴的像个小孩似的跑了过去,老马抱住了我,瞬间感觉亲切温暖,还有点典雅浪漫的情怀,尽管有过痛苦,可一旦到达一切便一笔勾销。

老马之后以老司机的口吻告诫我,傻妞,以后高海拔,尤其是5000米以上的,千万别跑。

吃馕吃糌粑喝奶茶忆苦思甜,很美丽很依恋。

未完待续……

冈仁波齐,下次再见!

云雪离披山万里,别来曾住最高峰。

暂到人间归不得,长安陌上又相逢。

冈仁波齐,神山之王。藏传佛教、印度教、苯教、耆那教公认的世界中心。恒河、印度河、雅鲁藏布江的源头。

此刻,我就站在世界的中心!

冈仁波齐转山

08  冈仁波齐转山

我想问所有人,一个问题。

你会在何种契机下,选择开始一次可能面对生死的旅行?

还是说,永远都不会?

电影《转山》中,台湾青年书豪,为了完成哥哥的遗愿,骑行到几近崩溃,从丽江出发,最终亲吻了拉萨。

《林中漫步》的作者比尔·布莱森,穿行二千英里的阿巴拉契亚山径,只是想弥补生命的空缺,在旅居20年返回故园后,重新发现美国。

倘若我告诉你,我来此转山,契机是我很孤独,你会不会笑话我?

因为我相信,冈仁波齐一定能成为灵魂上的知己,而且是命中注定的。

但从塔尔青镇西北的入口迈出第一步起,我渐渐明白,与神山交朋友,自是不易。和追求倾慕已久的人一样,他身上散发着太多耀眼的光芒,让初见在伊始,便有了遥遥在望的距离感。

他有一个至高的别号,叫“须弥山”。

因他的灵性,佛祖释迦牟尼择此开了道场。本教祖师敦巴辛绕从天而降,也愿与他为伴。他是我们这一小千世界的中心。

他有一项无量的威能,可度化凡灵。

转他一圈,一生罪孽洗尽。转他十圈,减免六道轮回的痛苦。转他百圈,今生则成佛升天。

他还有一群虔诚的信徒,生死追随。

自古象雄文明,信徒们就将对他的信赖作为雪域高原生存的法则。他是人们不可动摇的信仰磁场。

这些幻化出了冈仁波齐的正脸,辉煌而飘渺。

而我呢……

不过一个挤进人群就辨不出的凡人,普通的家庭,普通的长相,普通的成就。

6公里的上山坡徒步,我就耗费了三小时,前进的节奏都抵不过半百的藏族老夫妻。

横跨路口的双脚佛塔,我也没有勇气从下穿过,生怕过往的罪孽于塔中昭彰,连自己都无法面对。

至于那敢与蓝天划分边界的天葬台,光是攀上悬崖,已然命虚如气。更不必说,看见一地的残破衣物和凌乱的发丝,我内心生发的那些惶恐。

神山与我,也许根本不存在平等的交流。现实在用我的头,撞着理想的钟,咚咚得直教人刺痛。

此时,天葬台上的风突兀地奔涌起来,我孤立在大石上,低头望到了崖下的经幡广场。

烈风是南面草原的歌,正遒劲地吹舞着无数的经幡。轻薄的布料,竟能振动起振聋发聩的呼声。

不灭的执著!

风声、经幡声,卷动着沙尘,沿着悬崖冲上了天葬台。仿佛在我面前怒吼一声之后,如龙般,飞腾进了身后不见穷尽的拉曲峡谷。

我转头望去的一刹那,有一个人声在耳边。

入谷、拔剑!

紫霞仙子的紫青宝剑,并非任何人都可以拔出。同样,冈仁波齐的神山之剑,也不会轻易示人。

必须拥有与之匹配的意志与力量,才能获得认可。

一切的人与事物,一定不止一面。你拔得出剑,他们的真实,自然会流露。

拉曲峡谷,真正的无人区。

风在这里,成了唯一的声音,狂野不羁得没有法则。似乎时刻提醒你,不要在它的乐场放肆。

接下来的十四公里顺风,我全然是被推着走的。累了想休息,不得不寻觅遮蔽物,用巨石将狂风短暂阻挡。

自言自语,让我在寒冷里保持清醒,确定自己依旧可以思考。

3小时的谷地穿行,俨然成了人与时间的扭合。

河道东西的山群,壁立千仞,风化各异。沉积的岩层在山壁上,重重叠叠,好不震撼!

百万年的时间,化作了有形,幽居在了峡谷。而如今,我以徒步将它们冲击而过!

一步百年,十步千年!

人在进,时间在退!

眼前奔腾的清流,坡上星布的牦牛,山下驰骋的骏马,我透见的是它们演进的模样。

其实,这些动容的景色,都是冈仁波齐的修养,百万年的沉淀、淬砺和雕琢。

而我深刻地知道,这其中的寂寞和残忍,该如何描述。正是村上春树《没有女人的男人们》里写的,“世界是广阔而痛切的混合,一如月亮的背面”。

原来,冈仁波齐,你也很孤独……

一个中,有位叫午歌的作者曾说过,“你要等的人,也许并不是和你在人群中谈笑嬉闹,把酒言欢的那一个,而是能在安静的时光里,与你认真分享彼此孤独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无意间拔出了神山之剑,冈仁波齐突然让我目睹了他尖削的侧脸。

孤傲的棱角,绝不对天地妥协!

有人也曾埋怨过我,说我每次侧脸看他们的时候,总感觉我在用很冰冷的神色瞪人。

我试图改变过,将侧脸的动作放缓,尽可能让眼神柔和。但发来发现,这是骨子里的棱角,改不了。

成长不一定就是圆润,它的另一层含义,应该是磨砺棱角,以之为锋,去应对残酷的风化。

我和冈仁波齐,相互侧视,忽然可以平等地神交了!

我:“你的神秘也不过如此,看,我站在这里了。”

冈仁波齐:“为什么想见我?”

我:“你能看懂某些情怀。”

冈仁波齐:“恐怕还有某些自私吧?”

我:“我需要你觉醒灵魂的神性,这是我喜欢的存在感。”

冈仁波齐:“比如?”

我:“坚忍、果敢、洒脱、平静、慈悲!”

冈仁波齐:“不小心也深挖了你的不好人性呢。”

我:“何妨。有神性可以对抗了。”

冈仁波齐:“但愿最后的归宿,是神性吧。”

我:“一定!”

不怕再被笑话,在神山的西北壁,当我转角进夕阳时,我哭了。

分不清是人性的我哭了,还是神性的我哭了。

就像少年派在奇幻的大海里,眼泪都没有能够流成线,就被风干了。

后来的一段路,河谷的山体隔离了冈仁波齐,于是我埋头赶路。

晚间八点,止热寺出现在了视线的远点。

我不过随意向右一瞥,却是脚下急刹,叹为观止。

冈仁波齐鬼斧神工的北壁,如一面巨大的刀刃,平滑而锋利,庄严地正对着我。失去阳光的他,张扬着一种不可抗拒的肃穆。

冈仁波齐,神山之王。藏传佛教、印度教、苯教、耆那教公认的世界中心。恒河、印度河、雅鲁藏布江的源头。

此刻,我就站在世界的中心!

我强烈地感觉到,我也站在了人生命运的中心!

因为手里有着一种把控力,把控体能,把控方向,把控着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

心中升腾起的,是认知。

人生的命运,不应是线性的,而应是漩涡,猛烈地围绕着信念和意志!


作者:浩哥带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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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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