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民国初年经济政策的扶植与奖励导向

风清扬斈 17年前 (2005-08-12) 国学散记 6105 0

论民国初年经济政策的扶植与奖励导向
徐建生
内容提要 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参政!议政活动是民初经济政策的综合社会背景的独特部分 以张謇为代表的资产阶级/政策精英0的苦心孤诣 使余项经济法规得以出台 政策法规的多项内容中都体现了扶植与奖励 的政策导向 民初经济政策开始了近代化的转变但其水平仍滞留在产生法
规的初始阶段并不具备近代经济政策根本转变的核心标志))走上以发展资本主义为宗旨的法制化轨道离法规完备并以法!依法干预经济仍然有巨 大差距 扶植奖励导向与控制聚敛实质是民初政策无从调解!强弱悬殊的矛盾它是民初政策发育不足和名实不符的根源 关键词 政策法规 导向 扶植与奖励 控制与聚敛 政府在后发国家现代化过程中的引导!主导作用越来越受到研究者和决策者的关注和重视 中国早期现代化历程的轨迹与得 失兼具普遍和特殊的性质应是避免认知割断史实或流于宽泛的 必由路径 本文试图将民国初年经济政策的导向由源及流加以胪 述和分析作为探究政府与早期现代化关系的视点以抛砖石而引金玉一!

民初经济法规概述
民初经济政策的制定有其独特的综合社会背景 首先是始于
##
清末盛于民初的实业救国与建国热潮它以集会演说!办刊宣传!组织社团和创办企业为主要内容表现出了发展资本主义的强烈
呼声与政策需求其次由以孙中山为首的资产阶级革命派领导的 南京临时政府/厉行保护奖励之策0≠其一系列经济政策措施具
有一定的示范效应民初北洋军阀政权的经济基础发生变化军阀政客投资近代工矿!金融业也成为政府经济决策的重要制约因
素北洋政权统治下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参政!议政活动则为该 阶级的政策意愿与需求提供了表达的空间和实现的可能 这些背
景因素对政策出台的影响是由远及近!逐步直接和具体化的  民初经济政策首先并集中地表现为一批经济法规的出台 由
于刘揆一!熊希龄!周学熙!张謇等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努力特别 是张謇在个人色彩浓重的法规制订的行政程序中所起的异常突
出的作用民初短期内经济法规建设成绩斐然并赋予其以扶植奖 励的导向性 经济法规类目及颁行时序见下表民初经济法规概览表
名 称颁行及修正时间

工商矿业类
暂行工艺品奖励章程
农商部奖章规则
公司条例修正
公司保息条例
公司注册规则修正
商人通例
商业注册规则
矿业条例
矿业注册规则
##
论民国初年经济政策的扶植与奖励导向
≠5中华实业界6第卷第期年月 
征收矿税简章
审查矿商资格规则
调查矿产规则
小矿业暂行条例
电气事业取缔条例
募工承揽人取缔规则
侨工出洋条例
侨工合同纲要
不动产登记条例
登记通例
暂行工厂通则
商标法
农林牧渔类
农林政要
国有荒地承垦条例
边荒承垦条例
禁止私放蒙荒通则
垦辟蒙荒奖励办法
森林法
东三省国有林发放规则
修正
再修正
造林奖励条例
大总统注重林业令
植棉制糖牧羊奖励条例
公海渔业奖励条例
渔轮护洋缉盗奖励条例
种畜试验场暂行规则
狩猎法
交通运输类
修正轮船注册暂行章程
航业奖励条例
##
5近代史研究6年第期
民业铁路条例
民业铁路法
长途汽车公司条例
长途汽车公司营业规则
银行金融类
国币条例
劝业银行条例
农工银行条例
取缔纸币条例
典当业条例
证券交易所法
证券交易所法施行细则!附属规则
权度类
权度条例
权度法
权度营业特许法
官用权度器具颁发条例
权度委员会章程
特别税则与减税特典类
所得税条例
印花税法修正
特种营业执照税条例
国定关税条例
交通部直辖铁路运输教育品特别减价
条例
修正
华商机制土面粉领用空白运单办法简

津浦路管理局改正联运专价面粉算给
特别回扣暂行专章
海常关与厘金各口卡发给机制洋货运
单办法简章
修正
##
论民国初年经济政策的扶植与奖励导向
机制各种洋式棉货征税办法
改订国内机制洋式棉货现行纳税办法
准刊用机制洋式货转口免重征执照
经济社团类
农会暂行规程
全国农会联合会章程
修正农会规程
商事公断处章程
修正
再修正
商事公断处办事细则修正
商会法
修正商会法
商品陈列所章程改订
林业公会规则
工商同业公会规则施行办法
修正工商同业公会规则修正
全国国货展览会条例
资料来源5法令辑览#农商6第类中华民国印铸局年版施泽臣5新编实业法令6中华书局年版农商部5农商法规6北京和济印书局年版沈家
五5张謇农商总长任期经济资料选编6南京大学出版社年版 民初政治以年帝制复辟丑剧的短时上演为界明显地
分为两个时期由南北统一后的短时稳定走向连年混战!干戈扰攘 由表列余项经济法规的颁行时间可见袁政府时期为法规
多产期 袁以后时期基本上沿用前期所订法规在原有基础上作零星的修改或拟定一些具体办法作为补充 例如年月农
商部5关于振兴实业奖励办法6月5提倡国货之训令6年月财政部5维持土货之训令6年月农商部5新发明物品给
予奖励金6等 年农商部曾经成立/修订农商法规委员会0试图有所振作 其间公布了5商标法6及/暂行0的5工厂通例6和5工
##
5近代史研究6年第期 艺品奖励章程6另对5公司条例6!5公司注册规则6和5农会规程6 加以修正≠但已不成规模 尤其是5票据法6清末!5破产法6民
!5公司法6民等几项遗留草案都未得到定案和公布实施 基本上无所建树或创新 

二!民初经济法规的政策内涵
民初余项经济法规多有施行细则或附则另有一些行业性
章则条例涉及出版!电气!烟酒!药业!盐业!茶业!仿制洋货!屠宰
等行业 因其政策意义不显著上表并未录入 表列主要法规!则
例作为/规范性文件0的高级形式包含了以下项政策内容
第一鼓励倡导兴办公司扶植保护幼稚的民族工商矿企业 
破除官营的垄断与障碍放松对民办近代企业的限制是实业
热潮和年首届全国工商会议所反映出来的强烈的政策需求 
南京临时政府的5商业注册章程6即准许各商号自由注册并取消
前清规定的注册费以表明变革和提倡的态度 年月
日北京临时政府工商部颁布5暂行工艺品奖励章程6规定凡发明
或改良之制造品称为工艺品经部考验合格者应分别等差给予奖
励 奖励办法分为名誉上与营业上两种前者给予褒状以示奖励
后者则发给执照许其制造品在年内专卖 该章程不但便利于
筹集资金广泛兴办公司并且鼓励新办企业对工艺技术及产品质
量进行创新与改进 
张謇年月第一次就任农林!工商总长时向部员宣布
政策时表明了他的/民办官助0的自由资本主义思想/自今为始
##
论民国初年经济政策的扶植与奖励导向

施泽臣编5新编实业法令6上编中华书局年版第)页 
5政府公报6第!期年!月 
凡隶属本部之官业概行停罢或予招商顶办 惟择一二大宗实业
如丝茶改良制造之类为私人或一公司所不能举而又确有关于社
会农商业之进退者酌量财力规划经营以引起人民之兴趣余悉
听之民办此謇对于官业之主张0/至扩张民业之方针则当此各
业幼稚之时舍助长外别无他策 而行此主义则仍不外余向所主
张之提倡!保护!奖励!补助以生其利监督制限以防其害而
已0 ≠后张謇又在国务会议上发表5实业政见宣言书6提出对近
代实业/扶植之!防维之!涵濡之而发育之0的四条政策 即/乞灵于
法律0/农林!工商部第一计划即在立法0/求助于金融0/农工
商业之能否发展视乎资金之能否流通0/注意于税则0/农工商
之政策惟藉税法为操纵或轻减以奖励之或重征以抑制之0/致
力于奖助0/奖励补助宜有制限奖励须课其成效补助则莫如保
息0 
张謇在任职期间制订和颁布了一系列经济法规则例采取了
非常的途径 鉴于法制建设刻不容缓而政府法制局正常编纂程序
迟缓迁延他向袁世凯呈准由所部先期制定和颁布各项单行法令 
其中5公司条例6条!5商人通例6条及各施行细则较之
前清5公司律6条和5商人通例6条在详密程度和可行性
上都有很大的提高和改进 两项条例分别偏重作为法人的公司!法
人代表及其雇聘用人明确公司受国家法律保护的法人地位规定
代表人的资格与条件 5公司条例6对公司的各种组成形式!设立的
条件!集股手续!股东人权利和义务!对外营业的法律责任!公司章
程!变更乃至解散与债务清算等各方面各阶段事项都作了详尽细
##
5近代史研究6年第期

5选编6第页 
沈家五编5张謇农商总长任期经济资料选编6以下简称5选编6南京大学出版社
年版第页 
致的规定 5商人通例6虽以/商人0为名目实则其义兼工商实业
其内容包括了买卖贸易!制造!水电!文化!银行!信托!保险!运
输!牙行等一切行业的主体人 两条例的出台确定了公司这一新
兴经济组织形式的形态与范围有助于维护公司的信用保障投资
者的权益 以往/无公司法则无以集厚资而巨业为之不举0≠的
法制状况有所扭转 
公司!商人两条例以防止假冒欺诈的规定为前提明确注册
的资格与条件 前清规定商人必须通过商会转呈注册民初改为可
在营业所在地官厅直接呈报注册注册手续有较大简化 5公司注
册规则6!5商业注册规则6严格限定注册用时公司注册/限县知事
于五日内0详转核办商业注册/自当事人禀请之日起须于三日之
内将注册事宜办理完竣0 年月农商部专就注册规则的
有关规定通咨各巡按使!都统!京兆尹等官员强调指出注册规定
/在使商人就地禀请不致有烦难之虑0并准许县知事署有关办公
费用由商缴注册费内扣留为保证规则实施防止/官吏办理或有
未善0!/故意耽延不遵照法定日期详转或在投禀领照时于法定
缴册费之外另加勒索0一方面严令依法办理另一方面准许被额
外勒索者向上级管属地方官厅或农商部禀诉以便/尽法惩办藉
警官邪而维商政0 注册费用方面南京临时政府取消之规定未
得沿用商人注册仍须依法缴费 先后有年月5公司注册暂
行章程6!年月5公司注册规则6及年月5修正公司
注册规则6出台 将三次法规作相应比较可见这样几个趋势其
一!公司分类和分级渐趋细致其二!企业资本有增多之势其三!
资本越多注册费用所占比重越小收费额度呈现多)少)多的变
##
论民国初年经济政策的扶植与奖励导向

年月日5申报#要闻二6 
5选编6第页 
化态势 企业因收费少而发展壮大!数量增多收费比率又随之
提高 但总的来看以收费较少的规则执行时间较长说明当时
是提倡鼓励较受重视和得力的时期 ≠
北洋政府规定地下矿藏皆为国有不同于一般工商行业但
也基本上准许民办 从5矿业条例6! 5矿业注册条例6及它们的
施行细则看前清5矿务章程6偏重维护地主权的宗旨得以扭转
而表现出轻地主之权!重矿商利益与优先权的倾向 对于金银铜
铁等第一类矿/无论地面业主与非地面业主应以呈请矿业权在
先者有优先取得矿业权之权0水晶!石棉!石膏!大理石等第
二类矿虽/地面业主有优先取得矿业权之权但地面业主声明
不愿取得矿业权或注册一年以后尚未开业者0/得另准他人取
得其矿业权0 矿区若占用他人之土地只需/给予相当之赔偿
金0 5矿业条例6还取消了5矿业章程6规定的矿商应上缴政府
的!占余利成的/报效金0矿产税则由原先的!!
降低到按产地平均市价的计 矿业法规的颁行有助于
解除封建土地制度对矿业发展的阻力起到了鼓励商民投资矿业
的积极作用 
公司!商人则例包括渐趋完备的注册制度是政府鼓励倡
导兴办企业的政策体现促使民国早年大批公司企业得以集股创
办并注册登记形成/一时工商界踊跃欢忭咸谓振兴实业在此
一举不几年而大公司大工厂接踵而起0 的局面 以法制建设方
式表现的倡导和规范作用也有益于中国近代企业股份制度
的形成和规范化具有深远的意义 
##
5近代史研究6年第期

5民国三年注册中国新设之诸公司65中华实业界6第卷第册年月 
参见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5中华民国史档案资料汇编6第辑5农商6一江
苏古籍出版社年版第!!页 
第二确立保息!专利!示范与奖励制度 
年月张謇先后向国务院提议保息法案!奖励工商业
法案指出对于民营业的/奖励之道盖有种种应时势之要求
而又为中央政府财力之所能及者莫如保息0因为保息之法/需
费无多而收效甚大0 当时/吾国利率常在六厘以上银行钱庄
定期贷付之款有多至九厘或一分以上者 各种公司招股有定
为官利七厘或八厘者0 出于/祛除企业者障碍消释投资者疑
沮0的目的应由国家给予公司以厘的保息津贴以尽到政府
提倡实业的责任 ≠袁世凯批令将保息率定为甲种厘即!乙
种厘即5公司保息条例6正式出台 
保息的具体执行办法始于政府拨存万元公债票以设立
保息基金每年将基金利息借助给甲!乙两种公司作为/准股
本0保证公司获取利息甲种公司为棉织!毛织!制铁业等类乙
种为制丝!制茶!制糖业类呈请保息的公司资本实收额必须分
别在万元与万元以上保息期为新办公司开机制造始年
至第年起每年按所领保息金总额的逐年摊还 条例规定
被保息公司非实有赢余时不得于保息定率外分派官利 
保息制度与盛行于清末的官利制度虽然同样出于吸引和维
护实业投资的目的却可谓殊途而异归二者之大不同可资比较 
官利是企业经营者不论其营业盈亏都必须支付给企业股东的一
般在以上的股息 /这样股东对于公司的关系并不是单纯
的企业投资人而是投资人又兼债权人0 官利的利率依当时当地
高利贷利率而定于是/产业利润成为借贷利息以上的余额0 保
息条例的制定正是针对民办公司因官利而年无利可图的遗留
##
论民国初年经济政策的扶植与奖励导向

严中平5中国棉纺织史稿6科学出版社年版第页 
5选编6第!页 
问题 二者最大的不同源于政府的介入及其所担当的角色 政府主
动地补助保息目的在于为财政收入开辟不涸之源泉而对于企
业则保息可发挥减轻官利之类重负的功用 虽然单靠一个保息条
例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近代中国/商大于工0!高利贷资本统治资
金市场从而投机盛行的局面但是毕竟无息的保息金为一些制
造业企业注入了卫生血液宽松的摊还条件使它能够扶助新办企
业产出相当于借贷利息的产业利润 因此保息不失为提倡奖助
实业的切实良方 当民初官利制度逐渐取消后保息方法更有助
于端正股东作为企业投资者的位置有利于近代企业的正常经营
和融资发展 由官利向保息制度的继替显然是一个去害趋利的
过程 
年月颁布的5暂行工艺品奖励章程6规定/工艺上
之物品及方法首先发明及改良者得呈请专利0对发明或改良的
/工艺品0即工业制造品及其制造工艺给予年的保护期 据统计
从年月至年月农商部共办理专利件 ≠晚清
以降已有专利之说但是此种所谓/专利0乃封建性的行业垄断
的设厂专利权李鸿章!张之洞等洋务大员所办棉纺织业的/两
个年专利0即属此类 所以把设厂开业制造专利转变为工艺
发明改良专利系当务之急 例如湖南华昌纯锑炼厂在前清购置
法国机器仿其炼法当时立案专利年 民国成立后在各省渐次
取消此种专利的情况下因杨度等人的上下活动仍得以在工商
部立案专利年规定无论何种机器与新法一概不准在省内设
厂制炼 年初此举在湖南招致强烈反对该省矿商迅速集
股万另设炼炉专用英国炼法组织新公司具呈都督及实业
司立案同时湘督和实业司长也呈请工商部取销原案因为/民
##
5近代史研究6年第期
≠阮湘等编5第一回中国年鉴6商务印书馆年版第页 
国正宜提倡实业许人民自由竞争断无此一人垄断而抛弃全省
权利之理0 但是工商部对于新公司的成立迟迟未予批准立案
这在湖南各界引起公愤 ≠后因炼锑公司陆续兴起/华昌公司专
利权因此无形丧失0 又如年周学熙!李士伟等人创办华
新纺织公司向农商部呈请在直隶!山东!河南三省设厂专利权
年 月日5申报6转引北京5国民日报6一文披露华
新公司在呈请过程中凭借周学熙任财政总长之便采取种种非正
常和不正当手段的内幕指出/其用意1在2摧残民业独享厚
利处心积虑已非一日0 进而表示/国家对于纺织业之保护自为
当然应有之事考诸各国成例或对于若干资本以上者为若何之
保护或对于若干机锤以上者为若何之奖励从未闻有对于一公
司为单独之奖励而不许他公司之同享且更进一步不准他公司
之存在者保护方法各国虽种种不同然亦未闻有划全国为若干
之区域一公司得专利于三省使一国之内四分五裂彼疆此界者 
资本则保息矣货物材料则免税矣且免运费矣更得专利三十
年0/自谋则优矣其如国家何0这一事件触及到了近代经济史
上官商关系的症结因此在南北舆论界造成了很大影响 在这种
情况下农商部/对于此事反对最烈0认为/该公司章程明设限
制与现今政府提倡实业之宗旨未免背道而驰0≈且/直鲁豫三
省旧设此项工厂尚属不多不应限制经营致阻进步所请碍难
照准0… 结果华新公司不得不声明撤回该项专利要求 
从上述两个案例看政府部门还是能够依据法规而有所为和
##
论民国初年经济政策的扶植与奖励导向



…5农商部呈复华新纺织公司专办年限碍难照准文65东方杂志6第卷第号
年月 
年月日5申报#要闻二6 
张人价5湖南之锑矿业6年月日5大中华民国日报6 
年月日5申报#要闻二6 
有所不为的 从不为到有为有一个过程也就是政府决策与社会
意识趋于明晰及一致的过程近代专利制度从中逐渐地得以确立 
多年经办实业的经历使张謇深切地认识到中国/农的种植
工的技术商的运售都有待于改进!发展的讲求和试验 而这
种责任政府应负起来从试验上竖起一个可以做人民效法的榜
样0 ≠他担任农商总长期间陆续建立起商品陈列所!工业试验
所!工商访问所!工艺传习所!权度制造所!权度检定所等试验
和示范机构 常设的商品陈列所负责向国人展示本国工业制造品
的优新品种不定期举办大型国货展览会以广见闻通情况并
提高国人振兴工商的志趣工业试验所职掌工业分析试验及鉴定
的事务同时应工商业者的请求派员到企业予以技术等方面的指
导工商访问所负责调查国内工商业状况及海外贸易情形接受
业者的访问并提供事务及技术性的指导还负责介绍各种最近商
事消息研究商业的公共利害以利于商品拓宽销路及商业兴革 
年月农商部拟定5劝业委员会章程6余条以商品陈
列所合并工业试验所及工商访问所组成劝业委员会旨在促进
国内工商及外贸的发展 此外农商部设立棉!糖!林!牧等试
验场的计划也已投入实施 原定共所后因经费短缺而先行
试办所分别为第一河北正定!第二江苏南通!第三
湖北武昌棉业试验场第一直隶张家口外东牛群地方!第
二京西门头村!第三安徽凤阳与江苏盱眙两县间的石门山
种畜试验场另有林艺试验场北京天坛和林业试验场山东
长清 
劝业委员会各所及多种试验场的设立致力于提倡实业!交
流商情!研究新产品!改良和引进农工商各业先进经验技术与品
##
5近代史研究6年第期
≠张孝若5南通张季直謇先生传记6中华书局年版第页 
种 示范制度的初步建立旨在发挥示范带头的效用 民初政府
农商部对丝!茶!棉纺等业的品种改良!工艺技术改进!产品质
量提高所作的各项努力产生了一定的可资考鉴的实效 
民初政府先后公布5农商部奖章规则6年!5农商部奖
励实业办法6年等法规对经营实业成绩显著的个人和团
体给予荣誉奖励 5奖章规则6的奖励范围包括建设工厂制
造重要商品者其资本金在万元以上营业继续满年以上
经营直接输出贸易者其每年货价总额在万元以上营业
继续满年以上承垦大宗荒地依限或提前竣垦者其竣垦
亩数在亩以上发明或改良各种便利实用之工艺品者
视其种类有一二特色以上开采大宗矿产纯用本国资本者其
每年矿产税额在元以上从事公海渔业者其汽船吨数
在疑为/0之误))引者吨以上帆船吨数在吨以
上营业继续满年以上捐款或募款设立商品!农产!水
产等陈列所农事!林艺!畜牧等试验场实业补习学校及其他
与此相类之事业者捐款在元以上募款在元以上事
业继续满年以上办理商会或农会固有之职务确有裨益
于农工商各界者其经办满年以上 ≠
可以看出奖励的对象已趋向于中小业者比之清末赏戴花
翎等奖励措施的可望难及的高标准大有改进 既鼓励了创办新企
业和开发新产品又广泛涉及到农商工矿牧渔外贸及实业教育!实
业团体等各个方面以利于造成重工商兴实业的社会风气 
5奖励实业办法6的公布正值欧战期间 所以虽然可以视作
/奖章规则0的强调和补充但其重点则在于振兴国货!替代洋货
补救市场货源的急性短缺并加强对外贸易 奖励办法共条
##
论民国初年经济政策的扶植与奖励导向
≠5新编实业法令6上编第页 
每年能将国货运往外国销至万元以上而营业时期继续已
逾年者给予一等奖章设立工厂资本在万元以上营
业确有成效者给予二等奖章发明有实用之物品或器械给
予三等奖章以中国资本发起开矿!放垦!渔牧等实业及
提倡设立实业学校者得体察情形分别给予奖状商会农会
能实心提倡商务或农业著有成绩者得体察情形分别给予奖
章 ≠
在上述两项基本奖励规则与办法之外尚有5暂行工艺品奖
励章程6! 5植棉制糖牧羊奖励条例6! 5造林奖励条例6! 5奖励国
货办法6年月 等以及适用于实业特定产品!行业或
事务的单项奖励办法 其给奖形式也不限于名誉奖励而是将营
业上给予执照许其专卖的奖励方法与给予奖金的方法同时并举 
年月由农商部呈请经袁世凯批准对家成绩显著的
工厂颁给匾额和褒状以示鼓励和提倡 政府旨在激励与调动广
大商民积极性的奖励制度实施之中避免了可望而不可即的虚饰
效应由此在各个层面建立并在制度化的过程中得以规范化和经
常化 第三鼓励垦荒规划水利奖励植棉!制糖!牧羊!造林!
捕鱼等农副业生产 
垦殖问题关乎国安民利在民初实业热潮中得到了充分的重
视不仅涌现出一批致力于垦殖的团体有关垦殖的吁请和建议
也层出不穷 张謇早年从事垦牧对荒地大量存在的状况以及
如何鼓励承垦!开辟地利有着深切的认识 由他主持考查制定
的5国有荒地承垦条例6和5边荒承垦条例6规定/国有荒地范
##
5近代史研究6年第期

年月日5申报#本埠新闻6 
年月日5申报#本埠新闻6 
每年能将国货运往外国销至万元以上而营业时期继续已逾年者给予一等奖章设立工厂资本在万元以上营 业确有成效者给予二等奖章发明有实用之物品或器械给 予三等奖章以中国资本发起开矿!放垦!渔牧等实业及提倡设立实业学校者得体察情形分别给予奖状商会农会能实心提倡商务或农业著有成绩者得体察情形分别给予奖章 ≠
在上述两项基本奖励规则与办法之外尚有5暂行工艺品奖 励章程6! 5植棉制糖牧羊奖励条例6! 5造林奖励条例6! 5奖励国 货办法6年月 等以及适用于实业特定产品!行业或
事务的单项奖励办法 其给奖形式也不限于名誉奖励而是将营 业上给予执照许其专卖的奖励方法与给予奖金的方法同时并举年月由农商部呈请经袁世凯批准对家成绩显著的 工厂颁给匾额和褒状以示鼓励和提倡 政府旨在激励与调动广
大商民积极性的奖励制度实施之中避免了可望而不可即的虚饰 效应由此在各个层面建立并在制度化的过程中得以规范化和经常化 第三鼓励垦荒规划水利奖励植棉!制糖!牧羊!造林! 捕鱼等农副业生产垦殖问题关乎国安民利在民初实业热潮中得到了充分的重
视不仅涌现出一批致力于垦殖的团体有关垦殖的吁请和建议 也层出不穷 张謇早年从事垦牧对荒地大量存在的状况以及
如何鼓励承垦!开辟地利有着深切的认识 由他主持考查制定的5国有荒地承垦条例6和5边荒承垦条例6规定/国有荒地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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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近代史研究6年第期

年月日5申报#本埠新闻6 
年月日5申报#本埠新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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