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凱後人在美國編族譜

风清扬斈 10年前 (2010-07-24) 网络资料 2891 0

袁世凱後人在美國編族譜

袁世凱後人在美國編族譜 ===袁世凯遗言:后代不能从政,最好从事教育



 袁氏部分後人居住在美國,圖為部分親友的合影。袁家淦(立者右五)和丈夫朱守志(前排右三)、朱偉龍(袁家淦次子,立者右四)和朱家恩(袁家淦長子,後排打紅領帶者)。(袁家淦提供)

 袁家淦(右)和趙賀筱岳計畫合作編寫袁世凱後人族譜。 (韓傑攝)

對中國近現代史有過重大影響的袁世凱雖然已故去八十餘年,但他的後人活躍海內外。袁世凱有一妻九妾,共有17子、15個女兒,並有47個孫兒女。如今他的後人要為袁氏家族編族譜,為這個中國現代史上有名的家族留紀錄。

袁世凱的孫女袁家淦現在是紐約市立大學李曼學院(Lehman College)圖書館教授。今年10月,她在紐約《世界日報》發出呼喚,希望能與袁世凱的其他海外後人取得聯繫,共同編寫袁氏族譜。

她的呼喚得到回應。她說:「一位住在美國的後輩打電話給我,一開口就喊我奶奶,讓我很高興。」原來沒有來往的親戚也互通了信息。但是,也有一些消息不太可靠。一位住在新疆的人自稱是袁家的「克字輩」。她認為,「袁家克字輩的都已經去世,這個人可能是假的。」

除了認親的電話外,她還收到一封反對編寫袁氏家譜的來信。來信反問,袁世凱喪權辱國,為何要編寫袁世凱家譜?袁加淦表示,編寫家譜不是為了袁世凱翻案,而是家族內部事情。

她說,袁世凱子孫眾多。「他有17個兒子和15個女兒。這些兒子又生下22個兒子和25個女兒。」現在其直系子孫約有千人,多數居住在中國大陸,少數分布在海外,如香港、澳門、台灣、日本、美國M加拿大。因此,她想把這些海外親戚聯繫在一起。

紐約市立大學勃魯克學院(Baruch College)圖書館教授趙賀筱岳是袁家淦編寫家譜的鼓動者之一。這位家譜學專家說,編寫家譜可以使人知道自己的來歷,對許多學術研究都有幫助。她認為,袁世凱家族是獨特的,「像這樣的政治背景和關係複雜的大家族在中國沒有第二家」。而且,袁家人自己研究自己的家族更具意義。

出身袁家流離在外

袁家淦的父親叫袁克軫,是袁世凱的第八個兒子。袁世凱在1917年過世後,袁家第二年開始分家。「當時,我父親才十幾歲,分得開巒煤礦的股份,還有一個啟新洋灰公司。」後來,袁克軫娶了當時財政部長的妹妹周氏為妻,生下兩個女兒。但是,其妻子得猩紅熱去世。

袁家淦的母親是袁克軫的繼室。袁家淦後來聽母親說,他的父親分得煤礦股份和洋灰廠後,並不知道如何經營。因此,他在前妻去世後,就想找一位會經營的妻子。而袁家淦的母親出生山東一卞姓人家,十八、九歲就去日本留學,拿到會計學位後回天津做事,後來和袁克軫相識,結為夫妻。

袁家淦有個大她三歲的哥哥。她說,她母親並不受袁家人歡迎。袁家淦一歲多時,其父袁克軫去世。在她四、五歲時,她的保母指著二樓門上的許多坑說,其父親喜歡喝酒,一喝醉就打人。保母就抱著孩子著孩子躲在樓上,他父親就追到樓上,用酒瓶砸門要人。「父親去世後,母親自己開進出口行做生意。」
「1946年,國共兩黨開始打仗。」於是,她母親就讓保母帶著哥哥和她先行去台灣,住在一堂叔家裡。母親後來乘飛機到台灣會合。「母親用兩根金條才買到這張飛機票。」她母親隨身帶了很多金條。上飛機後,她母親看到許多人帶了很多「很重的東西」,擔心飛機中途會掉下。最後,飛機飛到了台灣。

她感到台灣的生活都是日本式的。「房子是日本式的,人們都說日語。」而且,當時台灣經濟很落後。她母親看到在台灣無法做生意,就在1950年把他們帶到香港。但是,她母親投資股票失敗。「我們的兩棟房子只剩下一棟,最後只剩下一層。」他們把這層房子出租,自己租更小的房子住。

爺爺關係保持低調

袁家淦小時候不願講自己是袁世凱的孫女。「那時的書裡,都是講爺爺不好,因為他想當皇帝。」在學校裡,只有好朋友和好同學才知道她的身世。在香港讀高中時,她剛好和康有為的孫女同班,「整個中學都感到好笑」。

1962年,袁家淦來到美國密西西比初級學院(Junior College)讀書。她說,當時香港就有一所香港大學。由於學校少學生多,許多人都出國讀書。兩年後,她在該校拿到副學士學位,就來到紐約尋求機會。

在紐約半年,她認識香港長大的台山籍青年朱守志,後來結為夫妻。丈夫當時做生意,認為她應該讀書,就出錢讓她讀紐約大學。她大學畢業後,因為成績很好,想繼續讀博士。但是,教授建議她讀個好找工作的專業。「當時就是圖書館專業好找工作。」於是,她在哥倫比亞大學讀圖書館碩士。

畢業後,她先在紐約公共圖書館做圖書館管理員。她說,紐約市立大學對圖書館員要求很高,一般要求具有博士學位。「如果沒有博士學位,起碼有兩個碩士學位。」於是,她又讀教育學的碩士學位,才在李曼學院圖書館找到工作。

她的丈夫知道她的身世後,不但沒有感到不好,反而認為是一件光榮的事情。「他就把我的情況告訴其台山家人。」不久前,她與丈夫回台山老家參加親戚的婚禮,許多人都來看她。「我才知道丈夫早把這件事告訴家裡人了。」夫妻育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很不幸,是弱智,但小兒子不錯,工商管理碩士畢業,工作很好。」

長輩影響改變看法

在密西西比讀書時,當地人對中國歷史根本不了解。因此,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世。來到紐約後,她才看到有關袁家的報導。後來,她的第14個姑姑袁祜禎來到紐約。她說:「我對爺爺的看法改變,與14姑關係很大大。」
她的14姑是袁世凱的第14女兒,在袁世凱去世後才出世,長大後嫁給曹錕的兒子,後來兩人離婚,再嫁一位外交官。這位外交官後來被派到聯合國工作。1950年,她也隨丈夫來到紐約。

袁家淦透過香港的母親和14姑取得聯繫,以後經常見面長談。她說,過去,她和袁家人聯繫不多,對袁家不太了解。她從14姑那裡得到許多關於袁家的消息,從而認為「爺爺並不是人們講得那麼壞」。

中國人普遍認為是袁世凱要做皇帝,其實是長子袁克定要做皇帝。袁世凱一開始認為,「民國很好」。但是,袁世凱沒有想到袁克定為製造輿論而編造假新聞,鼓吹「中國不適合民主」,而且「外國人也贊成實行君主立憲制」。實行君主立憲後遭到反對,袁世凱才知道受騙了,於是把袁克定打了一頓,邊打邊罵他「誤國誤民」。

學生需要改學家譜

趙賀筱岳原來的專業是圖書館。1990年,她到紐約市立大學勃魯克學院圖書館做專業編目,也去詢問處值班。不久,許多華裔學生前來詢問何處能夠找到自己姓氏的資料,她才關注華人姓氏。

她說,勃魯克學院的華裔學生很多。在選修英文課時,許多英文課教授就要求學生找出自己的姓氏來源。「當時圖書館這方面的資料很少。」於是,她萌生一個念頭,自己編寫一本華人姓氏的書籍。

她說,大學圖書館都要求圖書館員既有圖書館專業,也有另外一個專業,作為自己的研究方向。「當時,我正在尋找第二個專業,比照大學教授升遷。」於是,她把研究華人家譜作為自己的研究主題。她參考許多中文姓氏的書籍,選擇六百多個中國姓氏,花費三年時間寫出一本華人姓氏的英文專著。2000年,巴爾的摩家譜專業出版社出版該書。

該書出版後受到歡迎,美國上千家出版社訂購此書。從此,她對家譜學產生濃厚興趣。趙賀筱岳來自台灣,但是父母來自中國大陸。她的父親賀金堅是湖南省漣湘人,母親以光玖來自桂林的回族。後來,她透過大陸的有關人士,找到父母各自的家譜。

趙賀筱岳說,讀完家譜,她了解許多祖先的歷史。例如,父親的「賀」姓原為「慶」姓。因為避諱與東漢皇帝慶安帝同姓,便由皇帝賜姓為「賀」,因為「慶賀」同義。母親的「以」姓祖先為阿拉伯人,唐朝入華,居陝西渭南,明朝奉命領兵南征廣西,鎮守桂北,遂定居桂林。

自從那本關於姓氏的書籍出版後,她經常應邀去各地演講,「聽眾多為外族人士和不會中文的華裔」。她還收到許多來信,詢問如何編寫自己的家譜。例如,一位譚姓退休工程師希望編寫家譜,但是「英文好中文差」,希望得到幫助幫助。
有一次,她去上海圖書館演講。演講結束後,一位來自夏威夷的女教授前來諮詢。「她說自己有華人血統,但是不知道如何尋找自己的華人祖先。」因此,趙賀筱岳認為,編寫家譜意義重大。「不僅中國人要尋根,有中國血統的外國人也有尋根的需求。」她認為,第一代華人尋根比較容易,但是兩、三代以後就難了。「如果不知道中文姓氏和祖籍出生地,尋根不易。」

編寫家譜意義重大

趙賀筱岳說,早期來美的中國移民編寫家譜相當困難,「因為他們是來做苦工,不願告訴自己的家族信息」。最近,中國人進入主流,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年齡越大,對祖先的思念也越強烈。」他們有錢有閒,編寫家譜的也越來越多。

她說,編寫家譜不僅了解歷史傳統,而且對其他的研究如政治學、遺傳學、社會學、人口學、經濟學和考古學也有幫助。同時,它可以加強家族之間的聯繫。她說,目前美國做得比較好的是位於猶他州鹽湖城的家譜圖書館,館中也有中國人的族譜。人們可以上網查詢家譜目錄。她說:「中國人的家譜有自己的特色,每人都有自己的輩分。這是其他民族家譜所沒有的。」

她和袁家淦認識已有十多年,「彼此非常熟悉」。她說,紐約市立大學華裔圖書館員有十多人,成立一個華人圖書館學會,經常交流和學習。「大家逢年過節都要聚一聚,能夠坐上一大桌子。」

袁家淦的第14姑是袁氏家族在美國的大家長。過去,她就很想訪問她,留下口述紀錄,但始終未能如願。2002年,袁家這位大家長去世,訪問之事不了了之。

過去十多年,研究袁世凱的人開始增多。趙賀筱岳已經見到十來本研究專著。美國人研究者也有兩、三個。袁家內部的研究者有三人:袁家誠、袁弘哲和袁家淦。另外,袁家的一位親戚也在研究。「但是,外邊的人經常把他們之間的關係搞錯,因為家族太大了。」

袁氏後人遭受磨難

目前在紐約做生意的袁弘哲是袁世凱的曾孫。他說,按照袁氏家族的輩分,他的名字叫袁啟威。其爺爺袁克恒是袁世凱的第六個兒子。袁弘哲1951年出生於天津,「是在一種壓抑中度過的」。

他記得,從小學五年級開始,他經常被同學批鬥。「同學們坐一圈,把站在椅子上的我圍在中間批鬥。」有人說,「那天上操的時候你打了我一下,我是工人階級子弟,你報復工人階級」。批鬥到了小學六年級更厲害了。「每天下午放學,班幹部把我圍在中間,追問我應當如何跟家庭劃清界線以及奶奶把變天帳放在哪裡。」

文化大革命前夕,他家被抄家,抄家名稱就叫「抄國寶」。「我們家的人都不准出去,吃飯是他們派人去買。」這次抄家到第二天晚上才結束。「當時被抄的不光我們家,還有九爺袁克玖(袁世凱第九子)的家。」
第二次紅衛兵抄家就不這麼文明了。「紅衛兵排著方隊喊著口號來到我家。我奶奶、父母都被他們剃了光頭,挨了打。我們小孩也全體罰跪。」他說,家裡所有的東西都被抄走了,但是這次抄家的物品沒有登記。

他的家庭成員多次被打。他說,他父親是中學英語教師,被鬥得最慘,在他教書的中學經常挨鬥挨打,「坐噴氣式」(頭髮被提向後,雙臂被翻向後)。哥哥袁弘宇被打得腦袋腫脹。一個耳朵被打聾,至今未癒。「我大姐、二姐都被抽過耳光,被皮帶抽打。」他則被罰跪,被困在椅子上唱「我是牛鬼蛇神」的歌曲。

堅持讀書學會本領

袁弘哲在文革後期,和哥哥一起下放到內蒙古開魯縣插隊勞動。他因為「出身不好」,只好拚命幹活。他放過牧,修過河,髒活、累活搶著幹,最後成為全小隊耙地第一能手,被農民選為小隊長。

他學會了吸菸和喝酒,但是,父親一席話改變了他的習慣。父親被學校解除關押後,他回到天津和父親團聚。他講到自己是最能幹的下放知青、會趕馬車後,曾經留學美國的父親對他說:「將來國家不需要會趕馬車的人,而是需要有知識的人。如果都去趕馬車,中國就會有異族侵略,我們就會成為亡國奴了。」

這時,他明白了父親的意思,戒掉菸酒。他帶了數理化和英語書籍回到內蒙古,認真學習英語。1974年,他回到天津市,在天津染化廠當工人。後來,他憑藉自己的英語水平考上天津市對外經濟聯絡局的翻譯。1977年,中國大陸恢復停止11年的高考。「當時,我已經在天津外經局工作,所以沒有參加高考。」

1981年,他隨同天津考察團來到紐約,見到伯父袁家騮。袁家騮是袁世凱的二兒子袁克文的三子。他訪問結束後按時回到中國。因為工作努力,他被提為處級幹部。後來,他被派往希臘。1993年,他作為天津市對外經濟聯絡局的駐美代表常駐美國。

後來,他在紐約成立一家船務公司,專門從事海洋運輸工作。該公司和趙小蘭的父親趙錫成合作經營。「我們主要運送石油、橡膠和礦砂。」他和其他人在天津成立一家公司,專門培訓外派海員。「趙錫成船務公司的大部分海員都是我們公司外派的。」

袁家男性人數減少

袁弘哲說,袁世凱的第三代子孫眾多。袁世凱有17個兒子、25個孫子和35個曾孫。「我是這35個曾孫之一。」但是,袁弘哲兒子這輩不到17名男性,不及前三代的人數。

他分析,人數減少主要有以下兩個原因:一是中國實行計畫生育政策,許多袁氏子孫只有一個女孩,不能再生了。「二是氣數不夠,袁家不像過去了。」他今年春天回到中國,看到和聽到的讓他感觸很深。
他說,自己是唯物主義者,對其他東西不信。但是,有些現象讓他不解。1973年3月,袁家騮回到中國訪問,也回河南項城袁寨探親。當地春雨貴如油,春天下雨很少,但是,袁家騮一到河南就遭遇瓢潑大雨。當時,從項城到袁寨沒有柏油馬路,汽車陷在土路裡不能動彈。「村民幫忙從泥水裡把汽車拖出來。」袁弘哲這次也是3月回到項城,「下午開始下雨,一直下到第二天天亮」。

袁寨是袁家發達時修建的一座城堡,修建日期為19世紀中葉。城牆繞寨而築,拐角處有六座炮樓,其外有護城河。城牆內,院落款曲相連,共有五、六十棟住宅。袁弘哲說,許多樓房都倒塌了,但是袁世凱出生的那棟房屋仍然完好。

助修家譜意在經濟

應邀回鄉省親的袁弘哲發現,當地政府對編寫袁氏家譜相當熱心。項城市政協專門組織寫作班子,收集整理袁世凱後人的資料,「收集得非常詳細,許多內容也比較準確」。

袁世凱發跡前,袁家人主要居住在袁寨。後來,袁世凱去天津小站練兵,所以後人多居住在天津。現在,當地袁寨僅有一位袁氏後裔,其他居民都是後來搬去的外姓人家。但是,他的到來受到當地人的圍觀和歡迎。項城市長解釋為「當地人都是自發前來歡迎的」。

當地政府表示,編寫袁氏家譜的目的有兩個:一是想把當地變成旅遊景點。袁弘哲說,他乘車前往袁寨的途中看到,過去的泥土路現在已經建成水泥路,路邊樹有「大總統故居」的牌子。「袁氏家族的舊物過去都被搶光,現在居民也主動送回這些舊物。」但是,目前前往袁寨參觀的人很少。

二是爭取袁世凱後人的資金捐助。袁弘哲說,袁世凱後人從事教育、科學、藝術的人比較多。「從事科學最著名的要算袁家騮和吳健雄夫婦。」做生意掙大錢的袁家人很少。他自認為是袁家掙錢比較多的,也向家鄉捐點款。

他說,過去,人們都害怕和袁家交往,現在很多人前來認親。其中一位是鄭州的企業家,另一位是東北人。但是,他們只是姓袁,說不出來自袁世凱的哪一門。「東北人還要和我合作做生意,把他的產品銷售到美國來。」

後人希望客觀評價

袁弘哲說,作為袁世凱的曾孫,他也很關心國人對其曾祖父的評價。他了解的情況是,中國民間研究袁世凱的人開始增多,但是,中國政府現在對袁世凱的評價不表態,「如果只做旅遊則可以開開研討會」。

去年,中國曾經放映「走向共和」電視連續劇。該劇對中國近代史中重要人物都做了與傳統不同的描寫,對袁世凱也做正面評價,「其中就有袁世凱簽署的21條的情節」。但是,後來這部電視劇又禁播了。
他聽長輩講,21條每條都經過反複修改,每一條都有對策。例如,有一條是中國國民可以出售土地給日本人。但是,中央政府立即派人去東北傳達命令,「賣給日本人土地者立斬」。因此,「歷史不是那麼簡單」。

當時,中國軍隊由德國教官訓練,21條允許日本派出軍曹指揮中國軍隊。但是,中國軍官向士兵傳達,「要裝作聽不懂日語,只能聽懂德語」。因此,日本軍曹的命令不起作用。軍隊向日本軍曹支付工資,但是沒有人幫助燒炕。「因此,日本人沒有多久就自己回去了。」

袁弘哲每年都回國幾趟,「與中國的脈搏一起跳動」。但是,在美國生長的下一代對袁氏家族沒有概念,他的兒子小學時來美讀書,對中國情況一點不了解。其他的袁家下一代對中國事情也不太關心。

他估計,目前袁世凱的直系後人沒有「上千人」,「如果把老六門都算上還差不多」。老六門是指袁世凱兄弟六人的後代。他認為,族譜的作用是幫助自己尋根,如果僅是認親則沒有意思。「族譜可以讓我們知道後人都在幹什麼,作為文史資料保存。」

家譜目的用於聯誼

袁家淦說,自從編輯家譜的消息在報紙上披露後,她收到一封反對的信件。她就按照來信地址寫封回信,說明自己的本意。但是,這封回信被退回來了。她不明白為何寫信人不敢用真實地址。她說,她編寫的袁氏家譜將有以下幾個特點:

一、該家譜將有中英文兩個版本,內容更全面,情節更清楚。目前,她已經知道美國的袁世凱後代有十幾人,加拿大有七、八人,台灣有兩人,香港和澳門有幾人。儘管研究袁世凱家譜的人很多,但是,其他的家譜內容都不全面,而且沒有中英文對照。

二、該家譜就是袁世凱後代的口述歷史。她說,與其他袁家人相比,她的經歷比較簡單,其他人都比較曲折。她將訪問在世的袁家後人,把他們的曲折故事記錄下來,為將來後人研究近、現代歷史提供資料。

三、研究袁氏家譜是其學術研究項目之一。目前,紐約市立大學每年都有供圖書館員進行研究的基金。她已經和勃魯克學院圖書館訇罈窄P筱岳共同提出研究計畫,目前正在等待公布結果。她自信,這個研究計畫能夠獲得批准。

她估計,這個研究計畫大概需要三年時間。她說,這項研究只研究家譜,不研究袁世凱本人。「雖然我是袁世凱的孫女,但是對袁世凱並不了解,對中國近代史認識不夠,沒有資格研究袁世凱的功過。」因此,她只做家譜方面的研究,其他不談。(韓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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