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解读之爱就是付出

风清扬斈 10年前 (2010-04-15) 国学散记 3519 0

 子曰:“爱之,能勿劳乎?忠焉,能勿诲乎?”
  
 劳:会意字。小篆字形,上面是焱( yàn),即“焰”的本字,表示灯火通明;中间是“冖”字,表示房屋;下面是“力”,表示用力。合起来表示夜间劳作,加班加点。本义(动):辛勤劳动;操心操劳。《孟子·滕文公上》:“或劳心,或劳力;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忠:(形)本义:忠诚无私,尽心竭力。《左传·庄公十年》:“忠之属也。(忠,尽力做好本分的事。)”
 焉:(代)表示指示,相当于“之”。明· 马中锡《中山狼传》:“草木无知,叩焉何益?”
 诲:(动)劝谏,教诲。《尚书说命上》:“朝夕纳诲,以辅台德。”
  
 孔子说:爱一个人,能不操劳付出吗?忠于领导,能不尽心劝谏吗?
  
 这句话,省略了主语,可惜这一省,使后人产生了歧义。我们只要把主语加上,其原意就显示出来了:“(我)爱之,(我)能勿劳乎?(我)忠焉,(我)能勿诲乎?”其原意就是:我爱着他,我能不(为他)付出操劳吗?我忠于他,我能能不(为他)尽心劝导吗?
  
 这句话用陈述句说来就是:“(我)爱之,(我)则劳之;(我)忠焉,(我)则诲之。”但这里为了达到强调的效果,不用陈述句,而通过反问句式来起强调之作用。不过这一反问强调,加上主语省略,给后人的理解带来了一定的麻烦。
  
 古代汉语也经常出现主、谓和宾语省略的现象,但有一个语法规律是不变的。那就是,在主语省略时,只省略最先出现的主语,随后出现的主语,就不能省略了,得标出来。同时,在主语省略时,也不会同时出现宾语省略的现象。否则,就会难以理解,成了病句。一些人在理解此句时,没有结合古代汉语语法来理解,而只是从字面上,结合情理上来理解,这样一来,就“横看成岭侧成峰”了。比如说有的人将这句话理解为:爱着他,能不使他劳苦吗?忠于他,能不教导他吗?可如此一来,就显得既不合语法,也不合情理了。
     首先从语法上分析,整句话的主语就是省略的“我”,宾语是“之”,爱、忠、劳和诲等是谓语,主语“我”是这四个谓动词的施事者,宾语“之”是受事者。把主语加上,原义尽显。
  
 再次,那些理解成 “爱着他,能不叫他劳苦吗?忠于他,能不教诲他吗?”的,在前面把“劳”的施事者定为宾语“之”,后面却把“诲”的施事者定为主语“我”。同在一句话,同样的句型,同样是谓动词,其施事者却前后不一,这不前后矛盾了吗?
  
 最后,我们从情理上分析。如果说“爱一个人,就让他劳苦。”成立的话,那这样的爱,有谁会接受?俺本来过得还可以,而你爱着我,却使我更难过,对不起,这样的爱,我不接受,我宁可做原来的我吧。同理,如果说我爱国,不为国家付出,而向国家索取,使国家更劳苦,这样的爱国之情,想来没有哪个国家会认同和接受吧?
  
 “爱之,能勿劳乎?”就是说,劳就是付出。我爱着恋人,我能不为她付出吗?我爱着亲人,对不为他们付出吗?我爱国家,能不为国付出甚至于牺牲吗?在事实生活中,当爱上一个人,你就会无怨无悔地为他付出,包括自己的劳动、时间、金钱和精力。而一个爱国者,则会国家付出自己的青春,贡献自己的聪明才智,甚至于自己的生命。这样的付出,就是爱。
  
 “忠焉,能勿诲乎?”则讲的是当时的忠诚。在春秋时期,什么叫忠?忠就是尽力劝导,仅此而已,而不是后世封建统治者所宣扬的无条件服从和牺牲。简单来说,忠诚,就是当君主、领导和朋友在发生错误的时候,你去劝导他,即所谓“忠言逆耳利于行。”而不是陪着他一起错误下去,一块玩完。
  
 本来,“忠”的本义,就不是无条件的服从和牺牲。而是有条件的劝导、尽心尽力、尽职尽责就行。也就是孔子在《先进篇》中所指出的:“所谓大臣者,以道事君,不可则止。”领导不听部下的劝谏,最后国破身亡,那是活该,部下可不会为你的错误买单,这就是“忠”的本义。例如说晏子对齐庄公、齐景公,就是这样的忠,你犯错,我就尽力劝谏你。你执迷不悟,俺可不会陪你去死。

 

 

论语·爱情:爱情是否需要名份?


子曰:“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有一句广告语非常流行“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许多年轻人也喜欢用这句广告语来表达自己的爱情观。甚至有更加前卫的说法,对于爱情宁可追求瞬间的灿烂燃烧,也不要平淡的一世守护。

爱情确实拥有许多非常独特的属性,比如说,她几乎不受任何时间的束缚,不管是瞬间的爱情还是永恒的爱情,都能让人着迷、让人生死相许。不过如果我们稍微理性一点,就不难看出,不管爱情追求者口头上怎样宣称“不在乎天长地久”,但是他们在内心无不希望爱情能天长地久,因为对于美好的东西,谁都希望能拥有的时间越长越好。

我们可以非常肯定地说,能够长久拥有甜美幸福的爱情,是每个追求爱情者的理想和想。只是由于这样理想完美的爱情比较难以得到,人们才退而求其次地、自我安慰地觉得:即便能曾经拥有爱情也不错。就好比许多老百姓明明知道自己当不了皇帝,于是就会忍不住想,即便能当一天皇帝过过瘾也不错。

本书前面曾经仔细分析过爱情的特征之一是任何爱情都是有条件的,比如说,一旦你与另外一个人结婚,那么你就失去了再同时追求另外一份爱情的条件,如果你坚持要重新开始,那么首先应该先结束原来的那份爱情。可是有些人硬要违反爱情的规则,无视自己爱情条件的丧失,去追求那份不应该属于自己的爱情,于是便找来了“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为借口,来追求残缺的爱情——婚外情。

那些为追求婚外情找借口的人,往往会以“爱是没有错的”、“爱是没有条件的”等为借口,其实这些是站不住脚的。因为爱是有对错之分的,也是有条件限制的。爱的基点不只是男女情欲,还有更重要的忠诚、尊重和责任。一个追求婚外情的人,即便没有同时欺骗两个人,最起码欺骗了一个人,即自己曾经爱过并结为夫妻的配偶,是对配偶的不尊重和不负责任。

婚外恋中的双方,有一方可能会觉得,我还是独身,即便我与已经结婚的人恋爱,也不存在损害忠诚、尊重、责任的原则,更何况,我也不需要对方脱离现在的婚姻,也不需要与对方的结婚,也就是说,根本不要对方给自己任何名份,这又有什么错呢?

这种所谓不要名份的爱情往往受到一些幼稚青年男女,特别是幼稚女青年的青睐,甚至往往以此自我陶醉,觉得自己是可以为爱情牺牲一切的人,是非常懂感情、重感情的人。遗憾的是,依笔者来看,有这样想法的人恰恰是对爱情非常无知的人,这样的行为本身,不是在赞美爱情,而是在糟蹋爱情,玷污爱情。

孔子曾经把“正名”看成是从政者首先必须要做的事,他在《论语》中说:“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于其言,无所苟而已矣。”『子路13.3』,意思是说:“名分不正,说起话来就不顺当合理,说话不顺当合理,事情就办不成。事情办不成,礼乐也就不能兴盛。礼乐不能兴盛,刑罚的执行就不会得当。刑罚不得当,百姓就不知怎么办好。所以,君子一定要有一个正当的名分,而且必须能够充分说出其正当性,这样说出来才能够行得通。君子对于自己的言行,是不能随便马虎的。”

从政如此,追求爱情也是如此。爱情原本是人类最美妙、最神圣、最崇高、最圣洁、最光明正大的情感之一 ,可是爱情一旦异变为婚外情,立刻就失去了爱情原本具有的美好属性,甚至变成了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丑事了。因此每个人在决定投入婚外情之前,一定要搞清楚:你真需要这样病态的爱情吗?

许多女子在投入婚外情之前往往并没有充分考虑过自己对爱情的渴望程度,以为只要能“曾经拥有”就满足了,可是一旦投入其中,往往身不由己地开始渴望能天长地久,于是悲剧往往从这一刻开始,可惜已经迟了一步。

男人和女人对爱情的驾驭能力是不同的,男人往往可以很简单地投入一段爱情,同时又迅速果断地退出一段爱情,但是女人往往被爱情所驾驭,因此每一个要尝试婚外情的女人,一定要考虑清楚:即便等待你的是一个注定的爱情悲剧,你也愿意吗?你已经没有能力追求一份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爱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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