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柳词视柳永的女性观

风清扬斈 10年前 (2010-01-24) 写作文摘 3256 0
    从柳词视柳永的女性观
    从母系社会进入父系社会,在一定程度上说,是预示女性开始属于不平等地位的开始。古代的封建社会,女子是男子的附属品,是男子的财产,传宗接代的工具,。而扣在女子头上的“三从四德”“七出”“女子无才便是德”等等的残酷教条便是封建社会对女子的最高要求,然而,作为连这些苛刻条件教条都无法合法拥有的女性群体——妓女,她们又是如何的呢?柳永的词为我们展示了她们的人生。
    柳永是仕宦之家的弟子,自幼便养成了学而优则仕的用仕之志,然而命运捉弄,偏生了浪漫而放荡不羁的个性,喜游于勾栏瓦肆,南北两巷,这与士人眼中衡量人品的封建正统的道德标准相去甚远,连宋仁宗都说他:“此人任从风前月下浅酌低唱,岂可令仕官!”祝穆《方舆胜览》,因此,便有了柳永的“奉旨填词柳七变”之由来。既是奉旨填词,那就填好了,可他也实在离谱,竟写些雅士所不耻的男女风花雪月之事,既不能取悦皇帝,也是实在有损人格,曾狂道言出      “才子白人,自是白衣卿相”、“忍把浮名换了浅酌低唱”,致使自己屡招黜落。虽五十及第,却久沉下僚,郁郁不得志。
    叶嘉莹说:“柳永在后世养成的用世之意,。。。。”
    柳永的浪漫是天生的,古人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由此可见,这种风流才子不被仕人阶级所认可,他的怀才不遇是必然的。那么柳永无官可仕,或官位不高时,他的生计就成了问题,他得寻求另外的生路,所以,他选择了为勾栏瓦肆的女子填词作曲。这可悲吗?一个才子沦落到如此地步。诚然,他很无奈,就像陶渊明一样,他在辞官归隐后表现出来的一种“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伟岸人格背后,其深层的确是对 他无法把握的现实世界的一种无奈,那么柳永也就可以谅解了。
    唐宋时期的妓女与明后期的妓女并非一个概念,唐宋时的妓女分为家妓、官妓和青楼妓,即使是青楼妓,她们首先凭技艺入乐籍,住青楼,再向狎客献艺和狎客赏艺,妓女的献艺和狎客的赏艺形成娱乐关系,不一定有性交关系。但在病态的封建社会里,这些妓女还是被视为一种供别人赏玩的尤物,毫无人格尊严可言。虽然文人士大夫在娱乐场合也对这些女子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并写词加以赞美,然而多是写完以后自扫门前雪,称此为游戏之词,比如欧阳修、苏轼等。而在描写手法上,前代人中,比如晏殊和张先,他们描写的是一种类型化、泛化的美,“家住西秦,赌博艺随身。花柳上,斗尖新”(晏殊《山亭柳》),“佳人学得平阳曲,纤纤玉笋横孤竹”(张先《菩萨蛮》)。柳永与他们不同,他在普遍美色与技艺中发现富有特色的地方,有的双眉“懒绘修蛾,淡匀轻扫”(《两同心》),有的性情温柔“品流闲雅,不称在风尘”(《少年游》),有的擅歌“艺是才高”,有的擅词章“属和新词多俊格”(《惜春郎》)、、、、、、,这些多才多艺的女子受到了柳永由衷的赞美。欧、苏也曾写过一些描写妓女的俗词,       他们在欣赏的时候带着游戏的态度去谈论她们的美、她们的心思。然而他们真正的生活状态怎么样?这些文人又是否能真正理解。而柳永,确实这些群体中的异类。
    柳永以其天生的烂漫流连于瓦舍,自有一方浪子班头领袖的风味。没人能比他更清楚的地知道妓女的生活状态了。就本质而言,歌伎是属于下层贱民阶层的。官家蓄养家妓,政府收养官妓,都是把她们作为政治场合娱乐对方的对象,有时候会将它们作为物品赠送给他人,豪强氏族之家更是以蓄养家妓的多少为炫耀的手段,她们毫无人格尊严。而青楼妓更是可悲,老鸨的打骂,狎客的戏虐,“既以艺娱人,又以色事人”,毫无自由可言。虽然台上一时风光,台下不时也有爱慕者,但就个人而言,其苦楚少人知矣。这些歌伎,一旦沦落风尘,不得不过着朝云暮雨的生活,因而无时不渴望有个归宿,过正常人的生活。“万里丹霄,何方携手同归去。永弃却,烟花伴侣”(《迷仙引》)、“向鸡窗,只与蛮笺象管拘束教吟课。镇相随,莫抛射,针线闲拈伴伊坐”(《定风波》)。他们是渴望的,又是无能为力的,她们寄希望于男人,无奈痴情女子负心汉,“少年公子负恩多”(《抛绣球》),她们怨“甚当初赚我,偷减云寰”(《景堂春》),“恨薄情一去,音信无个”,“悔当初不把雕安锁”(《定风波》),最终还是“一生赢得是凄凉,追前事暗心伤”(《少年游》),由此可见,妓女生活的无望。
    柳永的这些词作,字里行间但却没有一点狎昵的成分,没有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他的同情是发自内心的,是真诚的。何老师曾经引用西方文论来进行批评,指出柳永词中大张旗鼓的表现色艺、快感以及歌伎流露出来的性爱享受,其实实质是一种男性士大夫的快感,并非是市民阶层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荷尔蒙冲动。由于群体的局限性,传统诗歌中往往让女性闭嘴,而让此人来表达女性的想法,如柳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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