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索貌阅

风清扬斈 14年前 (2007-11-19) 历史札记 3780 0

大索貌阅
为了查实应纳税和负担徭役的人口,隋政府下令州县官吏大规模地检查户口,叫做“大索貌阅”。即按户籍上登记的年龄和本人体貌核对,检查是否谎报年龄,诈老诈小。如有不实,保长等要办罪。通过检查,大量隐漏户口被查出,增加了政府控制的人口和赋税收入。

隋唐检括户口的措施。隋初,农民隐漏户口、诈老诈小的现象极为严重,直接影响到国家财政收入和对劳动力的控制。隋开皇五年(585),实行大索貌阅,责令州县地方官吏检查隐漏户口,当面与户籍簿核实。并规定,如户口不实,里正、党正流配远方,奖励百姓互相检举。通过这次检括,户籍簿上有40万人查实为壮丁,有160万人新编入户籍。大业五年(609)再次大索貌阅,“又许民纠得一丁者,令被纠之家代输赋役”(《资治通鉴》卷一八一)。史载,当年进丁24.3万人,新附民64.15万人。唐代继承隋法,并进一步制度化。  


“大索貌阅”与“输籍之法”

  南北朝时期人民脱离户籍或佃客为豪强隐瞒户口的很多。开皇五年(585年),隋文帝下令清查户口,依照户籍簿上登记的年龄体貌进行核对,此即所谓“大索貌阅”。如有不实,三长要发配远方。清查的结果,使国家户籍增加了四十四万余丁,一百六十四万余口。另外还根据宰相高颎(jiong窘)的建议,实行了“输籍之法”。即由国家制定“输籍定样”(划分户等的标准),发到各州县,每年正月五日,县令派人到农村,依定样划分户等,作为征调赋税、力役的依据。由于国家规定的赋税、力役数量低于豪强地主对佃农的剥削量,许多原来依附豪强地主的农民纷纷脱离地主,向宫府申报户口,纳税服役,成为国家的编户。

  由于“大索貌阅”与“输籍之法”的推行,政府增加了所辖户口和财政收入,扩大了力役来源;豪强地主势力受到很大削弱。

三月的弭谤和大索貌阅  
 我在想,用什么样的措辞,可以使知情的朋友一看便明白我在说什么,而又可以避免文章被封杀之虞呢?想来想去,我不惜用了这两个文绉绉的、充满古史气息的词语。好在这年头,搜索引擎已然成了人们大脑的延伸,任何一个对中国古史一窍不通的人,都可以通过鼠标和键盘的简单操作,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就明白这两个词的意思。

  六天前,在我纪念海子作最后一首诗的一篇小文中,曾经提到,十六年足以培养出趣味完全不同的两代人。即使是在三月的弭谤和大索貌阅发生之后,我还是不时感受到现在这代人和十六年前那代人的差异。比如,在未名BBS上,素以弘扬中国传统文化为宗旨的“一耽学堂”又在发起晨读的倡议;而一篇关于日本福冈县西部发生里氏7级强烈地震的新闻,照例是引起了好几个人的叫好。文化保守主义和狭隘民族主义,正是十六年后我们这一代人身上的标志性思潮(也许还应算上近几年发展起来的极端环保主义)。作为一个崇尚自由的人,我尊重他们为自己选择的精神寄托(虽然这绝不表示赞成),但对于这两种思潮的泛滥,我却不得不感到一种忧虑,和一种迷惑。

  正如一切总体非理性的思潮,往往都被别有用心的团体所利用一样,文化保守主义和狭隘民族主义,也不可避免地得到这样的命运。只从字面来考虑,“主义”应该是一种理性的产物,它的理论体系是自洽的,它的推理演绎的过程是符合逻辑的。但是,这并不排除更多人只愿意去相信它的结论,并且用非理性的态度来捍卫这些结论。所以,就和法西斯主义、各种宗教的原教旨主义、“文化大革命”一样,信仰文化保守主义和狭隘民族主义的人群中,除了一小部分核心人物是真正从逻辑、从理性的角度思考并构建了自己的信仰大厦外,外围的大部分人,都是通过非理性的煽情、呼号、咒骂、恫吓等手段,来为核心人物的思想的表达和扩张起到枹鼓相应、推波助澜的作用。因为这种“教主-教众”式的二元结构,教众很容易就受到教主的引导,而缺乏自省自知的能力。因此,当教主自己有不可告人的野心,或其本人又受到其他势力的引诱、拉拢或逼迫时,人群的大部分的思想都会同步地移动,所造成的后果,往往是令人叹为观止的。比如,前年十月,一个保钓团体在其领袖公然宣称“未在民政部注册”的时候,可以大摇大摆地出海保钓,吸引国内外无数媒体的关注;但仅仅一年多的时间后,另一个保钓团体却被取缔,其总部所在的城市市长并放话,表明不希望其外地的会员到本市来。造成这种前后判然的命运的根本原因,大部分热衷保钓的人士,似乎从未深入地想过。

  而我所迷惑的是,在这种文化保守主义和狭隘民族主义愈演愈烈的今天,为什么还会发生三月的弭谤和大索貌阅这种事情。如上所述,本来只要控制了信仰这两大思潮的人群的核心人物,就可以控制几乎全部人群,但三月的弭谤和大索貌阅,却打破了这种格局。突如其来的事情,使一部分人有可能脱离这两种思潮,发展成为第三种总体非理性思潮。这第三种思潮虽然也是非理性的,却有别于文化保守主义和狭隘民族主义。它的教主不容易被控制,而且其中的一些信仰者,会逐渐过渡到独立思考、理性思考的高级层次上去。这种独立思考的人群的大量出现,相信并不是某些人乐于看到的。

  当然,更可能的一种结局是,无论是哪种总体非理性的思潮,当其信众达到一定年龄,拥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和经济来源之后,就自动脱队,成为无明确信仰者。三月的弭谤和大索貌阅,也许更是为了取得这样一种效果,即分化文化保守主义和狭隘民族主义的队伍,使其中的成员,加速向无明确信仰者的转化,从而实现社会的普遍和谐。然而这终究是一着冒险的棋。它的结果会怎样,现在虽然言之尚早,但我却可以有把握地说,它终有失效的一天。 

"

相关推荐

  • 网友评论

    • (*)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