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见到的超级乞丐

风清扬斈 13年前 (2007-07-02) 写作文摘 4519 0

昨天挤共交车,在十字路口堵车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超级乞丐,该人行乞只敲小轿车的车门,在车流中穿梭,完全不顾及红绿灯,只要车一停就立即去拍打小轿车的车窗,结果是没有哪辆小轿车能给他开窗的,富人大约也畏惧这种行乞方式吧,据说现在乞丐都市场话了,很多乞丐只讨一元,倘若你施舍他5元,他还能给你找回4元钱呢,这就是职业道德,律师的职业道德就是无私正义,医生的职业道德就是救人于危难,教师的职业道德就是为人师表,清洁工的职业道德就是净化世界,公务员的职业道德就是忠于职守,那么乞丐的职业道德就是知足。

北京乞丐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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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对我来说并不陌生,笔者谈不上是北京通,起码可以讲,对北京的了解在三十几年前就开始了,参加工作后受单位委派,在北京办事处工作了近两年,猫着没事儿,也经常去北京街头溜达儿,遇到老北京人,也能摆龙门阵一番,当时也有老北京人误认为我是当地的胡同串儿,因为我说了一口流利的北京方言,他们自然把我当成了北京人。北京两年的工作生活,把我这地道的青岛人;半拉子东北人,塑造成了半个北京人。

   很多人来北京,无论是来旅游的还是在北京工作,在闲暇之余,更多的是了解北京的风土人情,饱览北京的名胜古迹,而我却对北京的乞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对北京乞丐的关注,缘自十七年前我在西直门等公交车时,遇到一帮最难缠也最霸道河南乞丐。这帮乞丐一共有五六个,大的看上去不过二十有余,最小的不过十一二岁,他们估计把我当成当地人了,十几个脏兮兮的小手儿,齐刷刷地伸到你的眼前,嘴里不停地喊着师傅啊,给点吧。

   我使劲地攥着手中那几毛坐公交车的钱,瞄准最后一个显得蔫儿吧叽的小女孩,用另一只手抽出一毛递到她的手里,这下子乞丐帮里就跟炸了庙,有拉着我的裤脚的,也有扯着我的袖口的,或是抱住你的大腿,摆出了一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更有甚者,直接把手伸到我的衣兜里搜刮。我第一次遇到被乞丐围攻的场面,我彻底拉了胯,也真的让我晕了菜,顷刻间手里的几毛坐车钱,和外衣兜里不多的几元零花钱,全部被他们一扫而空,留下的是满衣襟的污迹和满脸的苦笑和无奈。面对这场面,把他们说成是乞讨,倒不如说在对一个外地人实施了一场抢劫。

   经过这次遭遇乞丐的“打劫”之后,我反而对北京乞丐产生了兴趣,这就像一个年幼的孩子,当妈妈嘱咐他开水壶烫手不要去摸时,而孩子反而对开水壶产生了浓厚的猎奇心理,随时想去摸摸开水壶,体验一下被烫的感觉。 

   乞丐这个被冷漠的群体,无论什么样的社会制度,无论什么样的文明国度,都会在都市里存在着,这是一个生活在城市边缘的群体,他们中既有小小少年,也不乏古稀老人,他们本应享有普通人平静安乐的生活,但在现实中他们或乞求、或强要、或卖艺,依靠人们的同情心来维持生存。这是一个你可以漠视,但确实存在的真实的群体。

   很多人把一个国家或一座城市的文明程度总是与乞丐的多寡联系在一起,这一观点笔者实在不敢苟同,因为乞丐也是一个需要社会关注的群体,社会的文明掩盖不了乞讨现象的存在,他们同样需要生存,他们同样需要得到社会的救助,这几年各地也都纷纷建立了穷人救助站,由过去的驱赶与强行遣返,到现在的实施救助,确实发生了质的变化。

   一个国家或者一座城市,永远杜绝不了乞丐人群,但可以引导人们不要去歧视这一特殊的群体,只有消除歧视了,他们才能站着乞讨,他们才能“理直气壮”的面对外国人讨要美元。

   这次去北京我有个想法,北京乞丐过去的那种强要、强讨,围攻堵截的讨要方式,是否有所收敛?这是本次去北京笔者所要关注的问题,因为北京奥运会在即,在奥运会期间,会有大量的外国运动员及游客来北京参加和观看北京奥运会,我希望北京能够借助北京奥运会大赚一把,更希望我们的北京乞丐帮们,能够在奥运会期间讨足外国人的钱。

   但是,如果还是那种死缠烂打“撒野” 式的讨要法,实在有失大国乞丐人的风度,文明乞讨成了北京乞丐们必须思量的事情。

   说起北京乞讨者的变化,这次在王府井大街小吃一条街上,遇到一个乞丐,他的乞讨方式让我转变了对北京乞丐的看法。

   4月13日吃过晚饭,约朋友一起去了趟北京王府井大街,感受一下北京最繁华的步行街的夜景,不过满街上除了成群结队的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就是我们这些黑头发黄皮肤的外地游客。正如北京朋友说得那样,王府井大街是专门挣外国人或外地人的钱的地方,除了王府井大街上的北京百货大楼还有北京人来光顾之外,其它商业门面很少有北京当地人来消费。

   当我们来到王府井大街西头,然后又拐上了北京王府井小吃一条街,在一个小吃摊位前,我们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一位穿着与游人没有任何区别的中年男子,面带微笑地来到摊前,朝着摊主说了几句话,但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这位摊主就送到这位男子手里10元钱,然后这位乞讨者又来到另一个摊位,采用形同的方式讨要钱,而每个摊位的摊主都显得很局器,给他的钱没有少于三元两元的。

   我真不敢相信这是一位乞丐,在旁观者看来,好像是摊主给客人找零,听不到任何的呵斥声,更没有听见乞讨者撕心裂肺的哀求声,倒像是市场管理人员在向摊主收管理费那样简单。

   当这位乞丐离开摊位的时候,我们紧跟几步来到他的跟前,我先是和他套近乎,得到他的信任之后问他刚才是买东西还是在跟摊主要钱的时候,这位乞讨者几句话着实让我感动了一番。

   他说他是山东菏泽曹县人,家里很穷,老父亲多年有病,为了给父亲治病没辙儿来到北京乞讨,刚才就是向摊主要钱。在乞讨期间,也经常遇到些假雷子,乞讨了一天的钱被他们抢走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有些许的无奈,语速很慢,凭我的直觉,听得出他说的是真实的,没有撒谎,也听得出他来北京乞讨的时间并不短了,言语中带上了一些北京方言和北京黑话。

    当我问他在北京乞讨是否容易;一个月能乞讨到多少钱时,他略迟疑了一下说道,在北京乞讨不能穿着太破旧,穿着太破旧一般得不到更多施舍,党中央提倡构建和谐社会,我们也要与北京人和谐相处,才能得到他们的同情与施舍。在说到一个也能讨要多少钱时,他只是伸出三个手指头,这三个手指头有可能代表着三百或三千,三万不大可能,三千的可能性大。可是在成千上万的乞丐中,又有多少像他这样幸运的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一位来山东籍的乞丐,在北京讨要起来如此的娴熟,说起话来也如此的前卫和时尚,这样让我这位山东老乡感到惊诧的同时,也暗暗庆幸,等到08年北京奥运会,有这样一批训练有素的乞丐,不愁讨不到美元。也想,将来我一旦走上了乞讨之路的时候,我一定拜他为师了。

文/泉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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