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军阀的语录

风清扬斈 13年前 (2006-10-18) 网络资料 2916 0
民国:军阀的语录历史、军事

来自:战史沙龙,原作者:霍特

他们之间的混战是十字街头狗咬狗,我们帮他们那边都不光彩,所以我们只需要向他们多要钱,多要东西!
——————————————刘珍年将军(军阀混战时期)
其实原文还要精彩,什么时候弄到在传上来,我一直都喜欢刘珍年将军!


现在给你们两个团的兵力,你们要给我带四个团的人员和装备回来,记住不许伤一个人,不许丢一条枪!
———————————白崇僖将军(对参加围剿红军的部下讲话)

中央是中央,我们是我们,不管将来形式怎么变化,我们绝对服从长官的命令!
——————————马彪将军(马家军出阵抗日对马步芳说)

济南失守是我的责任,那南京失守又是谁的责任????
——————————————韩主席!哈哈!

比韩主席还要牛蛙的是他的老对头,我的偶像刘珍年将军更早以前的相似版本:

全营哗变,营长当然要负主要的责任,部队的团长,旅长也要负一定的责任,你们说要我个师长也承担责任,我没话说,不过在往上追究,我是委员长的直属部下,那么蒋先生也要负起自己的责任!
——————刘珍年将军(应对21师“泰顺”哗变的军法审判,估计法庭的人听着都在翻白眼:)))

要知道蒋冯阎都是军阀,我们才是真革命,他们的钱财和东西都是老百姓的,不是姓蒋的也不是姓冯和姓阎的,他们应该把东西和钱财交给我们才对,不过不要紧,反正是要给我们的,他们三个诺大年纪,还不懂事理,无故陈兵中原,导致生灵涂炭,罪大莫此次为甚!他们之间的混战是十字街头狗咬狗,我们帮他们那边都不光彩,所以我们在晋的代表和在南京的代表要多和他们接触,只需要向他们多要钱,多要东西!
——————————————刘珍年将军(军阀混战时期)

如果日本打胜了,我们当然有光明的前途,如果老蒋赢了,他肯定要我们去打***,我们一样有前途,万一老蒋不要我们了,我们就去投奔***,怎么能说我们没有光明前途呢???

————————吴将军(在自己的部下质疑当汉奸是否有前途时候说的)

问题不是说我们想要你们交保护费,关键是你们想不想在广西平平安安的做生意!

——————黄绍竑 (背景:北伐军收回汉口英国租界,香港工人大罢工,广西军阀想迫使在广西的美孚的西方公司交税,最后黄绍竑成功了!)

我们广西人是不投降的,现在是这样,即使将来的形式更加艰难,我们也不会投降,所谓为团体求得更好的发展,就是在不投降的原则下,想方设法的使我们的团体更强更大更坚固!

————————————白崇禧将军(背景:广西军队在湖南和广东遭到残败,黄绍竑等将领心灰意冷的时候,鼓舞士气)


丢他妈,我们辛辛苦苦搞了几十年,出生入死的才弄到这些金子,现在要我兑换成转眼一钱不值的金圆券???他要是敢来,我开机枪打死他!
————薛岳(黄绍竑在上海挑唆薛岳和小蒋的关系,薛岳激动的说)

我之愿下野,不是因为共党,而是本党某一派系所迫!

————————老蒋(他被桂系在解放前逼迫下野!确实,他的下野从不是因为***)


和蒋介石大交道,没有自己的本钱是不行的,对自己的职责太认真也是不行的!
————————余汉谋将军(在老蒋的诱惑下搞垮了陈济棠,自己却失去了价值,部下和军队被老蒋分化时说的感慨)



和日本佬打仗不是短时间就可以解决的事情,我们就是这点本钱,不能一下子就赌光了!
—————————夏威将军(桂南会战,对要求出击的175师官佐说的话!)

“国民党中央平对贪污枉法,骄奢淫逸,一到危急时候,躲的躲了,逃的逃了,现在只由我们(新桂系)收拾残局……事到如今,和是要和的,不和怎么办呢?现在国民党腐化了,所以***能打倒我们,过了一个时期***腐化了,我们又来打倒他们。”

—————————————夏威将军 以下是牛戈的跟贴直奉战争之前,曹与张已经是儿女亲家了,但吴是前锋大将,也是直系真正的领袖。曹为了打消吴与张战的顾虑,亲自给吴打电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亲家虽亲,不如自己亲”。短短几句白话,打消了吴的顾虑。

也是在直奉第二次战争之时,吴曾对张宗昌策反,张回吴一电,也是白话,也是亲拟,文称:“你反曹,我就反张,咱们一起当王八蛋”。给吴一个有力反击。

还是在直奉战争时,有人向曹进言,称直军大将王承斌系奉天人,有可能通奉,王得知后,曾对曹及身旁人说:“奉天是我的娘家,直隶是我的婆家,哪个出了门子的姑娘,能够顾娘家不顾婆家的”。

北伐战争前,张继曾去劝孙传芳与蒋介石合作,但孙很善谈,张未能说服之,便对孙言:“你不象一个军人,很象一个政客”。孙听后反唇相讥:“我不是政客,我最反对政客。我的儿子,也不让他当政客。政客全是朝三暮四,迎新送旧的妓女般下流的东西,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军阀”。

冯玉祥在西北时,最恨部下吸烟。一次到一幕僚房内,闻很大烟味,便以八股声调朗朗念起来:“您的屋子,又薰又臭,又臭又薰,既薰且臭,既臭且薰,薰而又臭,臭而又薰,薰薰臭臭,臭臭薰薰,亦薰亦臭,亦臭亦薰”。念毕一言不发而去。 张作霖对讲武堂学生讲话:“他妈拉巴子,你们好好干,咱们奉天什么都有,干好了,我除了老婆不能给你们,什么都可以给你们”。

张作霖顾问本庄繁加国省亲时,曾要张作霖题字留念,张要本庄繁次日来取,后送一幅联:
“睡卧美人腕;
醒掌天下权;
最后署:“张作霖手黑”。
秘书在一旁提醒,说墨字下面还有一个“土”字呢。张听后说:“他妈拉巴子,混帐!你知道什么,这中国的土我怎么能随便叫日本人带走呢,这叫做寸土不让”。

吴佩孚有清廉名,其坐镇洛阳时,曾规定族内人五服之内不得做官,本人两代之内不得坐官,对于同乡前来求官者亦坚决挡回去。但有人仍不能全信,某次,其部下幕僚为向其献媚,递呈推荐吴一同乡做河南省长,吴深知此人既贪且虐,遂在呈文上批了四个大字:
“豫民何辜”。

也是一名吴的同乡,自荐请任旅长为吴效命,并保证立得功名后不恋官位,而愿解甲回乡种树。吴在其自荐书上也是批了四个大字:
“先去种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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